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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那種女追男,男主傲嬌最後追妻「火葬場」的言情小說推薦? - 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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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有沒有那種女追男

有沒有那種女追男,男主傲嬌最後追妻「火葬場」的言情小說推薦?

成親六年我還是清白之身,因為我的夫君另愛他人。

新房裡,他捏著我的下巴,冷冷一笑:「我情願你死在那片樹林裡,也好過毀掉我的一生!」他將新婚這一天當作生命中最恥辱的日子。

我卻在紅蓋頭下羞澀含笑,將這一天當作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

卻並不知,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我開始枯守一段無望的愛,穿著諷刺的紅嫁衣,卑微到了塵土裡。

(一)段陵被迫入贅進葉家時,滿心怨恨,只想著有朝一日揚眉吐氣,一雪今日之恥。

他將新婚這一天當作生命中最恥辱的日子,新房裡,紅蓋頭下的葉禾卻羞澀含笑,將這一天當作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

葉禾並不知道,這場婚姻是父親用怎樣的手段換取的,她彼時滿懷憧憬,還一心期待著見到她的恩公,她朝思暮想的人,她的……夫君。

夫君,一想到這個詞,葉禾就會緋紅著臉露出笑意,她輕輕呢喃著,在唇齒間不由自主地將這個詞回味了千百遍。

爹說她性子靦腆,容易害羞,大婚前特意囑咐她,要她大膽一些,不要像平常一樣,與人說話都臉紅,那是她的夫君,是爹親自為她招上門的如意郎君,沒什麼好怕的。

於是她鼓足了勇氣,想著等段陵掀開蓋頭,她一定要好好看他一眼,不閃不躲,大膽地喚他一聲夫君。

可葉禾滿懷柔情的一顆心在紅蓋頭揭開的那一刻,如墜深淵——那是怎樣一雙冰冷怨毒的眼睛,盯得她心頭髮顫,似乎恨不得她立刻死去。

紅燭搖曳,極度壓抑的氣氛中,段陵猛地欺近瑟瑟發抖的葉禾,孔武有力的手緊緊捏住她的下巴,臉上帶著刻薄的笑,一寸一寸地打量著她,聲音如毒蛇般,一字一句嘲諷地響起:「好一個葉大小姐,好大的本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我段家百年基業可全捏在你手中,我堂堂七尺男兒捨棄所有,沒臉沒皮地做你葉家的上門女婿,不知葉大小姐可還滿意?

」葉禾面如白紙,寒氣從腳底竄起,顫抖著身子說不出一句話來,段陵冷冷一笑,雙眸遽緊,驀地拔高聲音:「我段某人立於天地間,自問所行所為無愧於心,這一生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那日在樹林裡救下你!」葉禾身子一震,煞白了一張臉,段陵卻仍不願放過她,死死攫住她的眼眸,給予了她最後的致命一擊。

「我寧願你死在那裡——也好過你如今毀掉我整個人生!」聲音在新房裡久久迴盪著,像一把重錘狠狠擊在葉禾的心底,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與憧憬。

窗外風聲颯颯,如奏一曲哀樂,凜冽而絕望,就是從這一天開始,她開始枯守一段無望的愛,穿著諷刺的紅嫁衣,卑微到了塵土裡。

像所有話本戲折裡寫的俗套故事一樣,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一對青梅竹馬,郎情妾意,正待談婚論嫁時,卻忽然冒出了一個惡人,硬生生地棒打鴛鴦,拆散了這對有情人。

是的,段陵正如故事裡所說,有個從小相伴長大的青梅竹馬,而她,也陰錯陽差的,恰恰做了那個面目可憎的惡人,那個萬人唾棄的罪魁禍首。

葉禾的父親富甲一方,財勢遮天,卻是老來得女,半入黃土時才得了葉禾這一個獨女。

葉禾身體孱弱,母親難產而死,葉老爺是對她捧在手心,呵護倍加。

與許多刁蠻任性的大戶小姐不一樣,葉禾的性子很溫柔很和善,甚至還有些過分的靦腆,葉老爺十分擔心,害怕自己百年之後,寶貝女兒無人倚仗,受盡欺負。

於是他開始為葉禾物色如意郎君,一個品行才貌,家世門第皆般配,又願意做葉家上門女婿,一生一世照顧葉禾的人。

恰在這個時候,段陵出現了,像老天爺揮揮手賞賜般,一切來得剛剛好。

打馬而過的清俊少年,在樹林裡救下了出門踏春,與家僕走散的葉禾,萍水相逢的緣分,少女萌動的心,如羽毛輕輕拂過,不多不少,卻足以能夠化為一段佳話。

但天意往往弄人,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葉老爺做夢都沒有想到段陵會不答允這樁婚事。

意氣風發的少年,言行舉止有禮有度,卻是不容商量的口氣——心有所屬,非卿不娶。

八個字乾乾脆脆地擋回了葉老爺所有的期許,但商人總是不那麼容易放棄的,打蛇打七寸,葉老爺也不多說,直接捏住了段氏家族生意的命脈,又安排了一個美貌戲子,柔情蜜意地哄走了段陵那位青梅竹馬的心。

到底是多年摸爬滾打起家的商豪,狠辣手腕這才叫人真正見識到,段陵被逼上絕路,懷著滿腔屈辱入贅進了葉家。

這些個中曲折內情,葉禾起先並不知,直到婚後才斷斷續續知曉完全,她終於明白,為何段陵會那樣恨她了。

縱然無心,但段陵的人生也確確實實是因為她,才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兩人之間的隔閡深深種下,如堅冰般不可消融。

葉禾甚至都不敢告訴父親,段陵至始至終都沒有碰過她,因為生下的孩子要姓葉,段陵直言不諱地告訴她,他覺得噁心。

可不管他怎樣冷言冷語對待她,在父親面前,她總是笑得很滿足,小心翼翼地瞞下一切,生怕再加深父親與夫君之間的矛盾。

但這一天,無論她如何害怕,還是避無可避地來了。

葉老爺老謀深算,卻堪堪忘了一個詞,養虎為患。

即使是一隻拔了牙的老虎,奮力一撲,也能要人性命。

(二)葉家在段陵入贅後的第三年春天,大廈傾塌,偌大家業說敗就敗。

段陵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終是得償所願。

這幾年他與段家暗渡陳倉,處心積慮,步步為營,一點點將葉家賬目轉移,抽絲剝繭,等到葉老爺猛然發覺時,已經來不及了。

葉家已換了新主人,所有地契店鋪都改成了段姓,連葉家大宅也無可倖免。

段陵站在長廊中,負手而立,冷冷地看著葉家老小搬離出去,連一干僕人也通通趕出,換成了段家的人。

所有人中,他唯獨留下了葉禾。

當然不是出於情意,他只是不願放掉她,他要看著她從雲端跌下,親眼見證她落魄的後半生。

「別怪他,是爹錯在先,毀了他,也害苦了你,你就留下來跟他好好過日子吧。

」葉老爺彷彿一夜蒼老了十歲,卻還惦記著女兒,葉禾拼命搖頭,淚水奪眶而出。

她轉身去找段陵,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他不要趕走她爹,讓年歲已高的葉老爺留在府上,能有片瓦遮頭。

段陵居高臨下地看著葉禾,眸光復雜。

不知怎麼,他忽然想起與她成婚後不久,他騙她一起去聽戲,自己卻中途離席,趁機去找了柳妹,想親耳聽舊時的情人說,她沒有變心,她還愛著他。

可女人薄情起來,比男人甚過百倍。

往日的青梅竹馬,像變了個人似的,狠狠甩開他的手,背影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