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小時候聽過最恐怖的鬼故事是什麼? - 知乎_第三章 我趕緊解釋
我趕緊解釋,「沒,這煙不是我帶的,是乘客留給我的……」話說一半,我停了下來。
這煙不對。
過濾嘴是黑的,菸絲也潮了,散發著很深的土腥味,像是在地下埋了很久一樣。
我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惡臭襲來,差點沒讓我吐了。
方振剛也看到了,神情不太自然,小聲嘟囔了一句,「發黴的煙就扔掉吧,以後別隨便接乘客的東西!」「哦。
」我趕緊丟了煙,返回宿舍補覺。
路上我不停琢磨,那禿頭大叔人蠻實在的,怎麼發一支受潮的煙給我,難道是故意捉弄人?
我沒往深處想,返回宿舍倒頭就睡。
熬夜傷身,這話不假,自從開上這趟夜班車,我精神變差了好多,這一覺睡得很恍惚。
睡到後半夜,半夢半醒之間,我總感覺身邊好像多了一個女人,還主動脫我的褲子……第二天醒來,我便感覺褲子溼溼的,伸手一摸,滿臉通紅。
居然夢遺了。
我趕緊下床,去了衛生間洗內褲,不經意間對著鏡子一照,又愣住。
這還是我嗎?
鏡子裡的我額頭暗黃,眼窩也陷下去,很憔悴。
梳頭的時候,居然掉了一把頭髮。
為這事,下午我專門去了趟醫院。
接診的是個老中醫,問了我幾個問題,然後要求我把手伸過去給他診脈。
診著診著,老中醫的眼神忽然變奇怪了。
他開了幾幅中藥,然後語重心長地告誡我,說年輕人要節制啊。
我完全搞不清狀況。
只是一次夢遺,按理說應該不至於……拿完藥已經快十點,我把藥揣進兜裡,匆匆跑去發車。
可剛跑到車頭前,我就發現了比較詭異的事。
有人在我的車頭前面,燒了一堆紙錢。
紙錢被裝在一個火盆裡,已經燒成了灰燼,旁邊還點著黃香蠟燭,火星子一閃一閃的,乍一看別提多滲人。
「我靠,哪個混蛋乾的?
」我氣壞了,一看錶,時間已經快趕不上,這才作罷。
來到第一個站點,拿公文包的年輕人準時出現。
這次和以往不一樣,年輕人上車的時候,總是不停地斜著眼瞟我,表情怪怪的,彷彿欲言又止。
抵達第二個站臺,他站起來要下車,嘴裡仍舊嘟囔著那句話,「別等了,這個站臺不會有人上車的。
」我樂了,說你別逗,誰說沒人的?
昨晚你剛下車,就有個大叔上來了。
「什麼大叔?
」他扶著公文包的手抖動了一下,忽然扭頭,瞪著眼睛看我。
他的眼球很小,眼白幾乎佔據了整個眼窩的三分之二,把我嚇得一激靈。
我擦汗道,「沒……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大叔。
」「呵呵。
」他收回視線,忽然間笑了,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他沒給你遞煙吧?
」嗯?
我詫異得不行,這你也知道?
「不要抽。
」他的神情很玩味,在我身上掃了掃,冷冷一笑,扭頭走向黑暗。
我愣了好久,總感覺這年輕人臨走時的眼神,有股說不清的味道。
又過了兩天,年輕人好像失蹤了,沒有再坐我的車。
少了這個常客,整條路線就我一個人,大半夜總感覺瘮得慌。
趕上那天的天氣不好,外面淅瀝瀝下著小雨,等我來到麻田鎮總站,已經過了十二點。
記得方振剛說過,只要過了十二點,就不用拉乘客,所以我決定立刻掉頭。
這時候,卻有個女人撐著一把小傘走向站臺,站在雨中說,「師傅,麻煩開下門!」我愣神看去,是之前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不過今晚她沒有抱孩子,是孤身一人。
我看向手錶,十二點早就過了,有些為難,「不好意思啊,這輛車過了十二點不拉乘客。
」「你就通融一下嘛,天還在下雨,不讓上車,我怎麼回去啊?
」女人眨了眨眼,眼神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