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本宮有罪_第五章 趙御醫果然沒把他的斷腿接好

趙御醫果然沒把他的斷腿接好,有個骨縫還有縫隙。

「喂,你摸什麼摸,我讓你摸了嗎?哎,癢……」

鍾弈的半邊身子,不安分地扭動著,但這並不妨礙我接骨,我一隻手牢牢地固定住他的腳踝,跟著手肘用力,直直地打向有問題的骨縫,只聽咔的一聲,鍾弈的腿再次被折斷。

房間裡,跟著響起了殺豬聲,聽著實在刺耳,我蹙了蹙眉,往他上半身那邊挪了挪。

鍾弈一邊滿頭大汗,一邊防備地看著我,死命地往後躲。

「你是來害我命的是不是?救命啊——」

他沒喊兩嗓子,就不嚎了,因為我一記刀手,打在了他的後頸,他暈了過去。

屋內清淨了下來,我辦起事來也利索,選好了角度,我一個用力,鍾弈的斷腿就接好了。

不過接骨的疼和斷骨的疼,幾乎是一樣的,所以剛暈過去的鐘弈,又因為疼痛,醒了。

他一醒來又對我大吵大叫,我沒抬頭,只是用準備好的木棍,繼續固定他的斷腿。

「你要是想再讓我打暈一次,可以繼續叫。」

「你!有本事告訴本少爺,你的名字,本少爺絕不會放過你的!」

聽著這比吃了大蒜還大的口氣,我再次扯了扯嘴角。

「還是不說了,說了怕嚇死你。」

打完最後一個結,我起身,沒顧忌惱羞成怒的鐘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完成了太后交待的事,我一刻都不想在鍾家多待!

25

我前腳回了鳳鳴宮,後腳劉爍就到了。

屏退了左右,劉爍和我說,是太后讓他來的,今夜他必須得在這邊就寢。

我唔了一聲,問他晚上怎麼睡。

我想的是,一個人睡地上,一個人睡塌上,就是誰睡地上比較糾結,雖說劉爍是皇帝,但我們這麼熟了,他是不是也得顧一顧我是個女子?

劉爍道:「外頭有人看著,咱們得在一張床榻上睡。」

我連連擺手,「不行,你是寧瑾的男人,我才不和她搶你。」

「能不能別提寧瑾?你腦袋裡裝的什麼?」劉爍板起臉來。

得,八成是倆人吵架了,還牽連上我了。

不過我還是拒絕道:「就算你不要寧瑾,我還想嫁別人呢,我可不想……」

「你再說一句!」

劉爍突然兇了起來,一把抓起我的手,猩紅著眼睛瞪著我,「進了宮,做了皇后,你還以為你能出宮,你還想嫁給誰?」

我囁嚅了下嘴,從他手裡抽出手來,「阿九,你最近陰晴不定的,好嚇人啊!」

都說戀愛中人善變,以前離他遠,還沒發覺,如今跟他只有一殿之隔,簡直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可我多無辜啊,明明什麼都沒做過,可每次背鍋的都是我!

劉爍嘆了口氣,靜默了許久,才開口道:「過來睡覺。」

「我不!」

我往後躲著,但劉爍卻一把將我撈了過去,我不甘心地還手,還是被他幾下就將手臂反剪在背後。

26

他抓著我,將我推到了榻上,跟著和衣躺到我身邊,摟住了我。

煞有其事的模樣,讓我也警覺了起來。

「外頭有太后的人?」

「嗯,有母后的人。」

他重複了一遍,忽又想到什麼,對我糾正道:「你該稱母后。」

我點點頭,「我知道,有外人的時候,我都稱母后的,我反應可快了。」

劉爍不知怎麼回事,嘴角抽了抽,問了句,「是嗎?」

我又點了點頭,對我自己的反應力,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我話音剛落,劉爍就騰地翻身起來,將我壓在了身下,如墨的鬢髮垂下來,他發燙的眼神看了我許久,然後湊到我耳畔,咬住了我的耳珠,「那你知道閨房之樂,女子怎麼叫嗎?」

耳朵裡酥酥麻麻的,我的身子一卷,想把他推開,但他力道比我大的多,我怎麼也掙不開他。

「笨,這都不會!」他的聲音突然啞了許多。

我別開頭,「誰說我不會!」

「你亂動什麼?」他的聲音更啞了。

我不甘道:「是你身上戴的那東西,又抵到我了!」

劉爍掰過我的頭,瞪著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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