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盡全力愛過你_第4章 躺在病床上的任長官見到我
躺在病床上的任長官見到我,眼睛亮了亮。
“小王醫生,我可終於等到你了啊。”
我趕緊上前,握住了老人家的手。
“不敢當,不敢當。”
三年前,任首長中了11枚子彈。
最近的那枚子彈,靠近心房只差0.3毫米。
所有人都說他活不了了。
就連程峋也說,自己做不了他的手術。
我當時年紀小,看著擔架上死死攥著一枚懷錶的男人。
在討論室果斷舉手:
“我救。”
當時,我的話一齣,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望著我。
程峋緊緊將我的手拽下,低聲開口:
“你瘋了!那是個首長!你救不活是要背責任的!”
那天,是程峋說服我放棄回國名額的第二天。
我大概也存著和程峋慪氣的心思,並不打算聽他的。
於是果斷站了出來。
“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救不活任首長,那你們誰願意來主刀?沒人來的話,就讓我來。”
沒人敢站出來。
於是,任長官的那臺手術,
最後交給了剛拿到行醫資格證才兩年的我。
他心口的支架,是我當年安裝的。
這次,上頭特別重視。
也特別認可我的醫術。
明確表示只能由我來主刀這場手術。
我當年的堅持和善舉,算是為如今的自己,爭到了一條活路。
四年過去,我如今的醫術只增不減。
我詳細看完了任首長的手術單,拍著??脯保證:
“感謝您的信任,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7.
再次接到程峋電話,已經是三天之後。
他大概已經從醫院那邊知道了我回國的訊息。
他的態度,從最開始的憤怒,指責,到漸漸平靜。
現在我終於願意接電話。
他的語氣裡只剩下疲憊和無奈:
“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拿著剛給小寶辦好的入學通知書,眉眼彎彎:
“老公,我哪敢告訴你啊?萬一你又想出什麼理由阻止我呢,對吧?”
“什麼時候回來?”
我攥緊了通知書,笑了笑。
“老公,你也知道,我向來是支援你的決定的,但小寶該上幼兒園了。”
“我得照顧他,就不回去了。”
我這話一齣,程峋那邊許久沒有回話。
過了很久,他終於開口。
“好。”
和我意料的一樣,他會答應。
他既然對莊晴晴有歪心思。
我不在,自然比我在,方便得多。
那麼接下來的發展,就看那位叫莊晴晴的女孩會怎麼做了。
我只要把心思放在任首長的手術上,靜靜等待就行。
......
日子轉瞬即逝。
我回國已經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程峋很少給我帶電話。
倒是我透過微博,知道了他和莊晴晴的不少近況。
有時兩人會一起去前線慰問婦女兒童。
一起去烈士陵園為烈士掃墓。
在和平碑下為世界和平禱告。
做的全是一些有紀念意義的事,也拍了不少照片。
在微博引起了不小轟動。
不少人誇兩人郎才女貌。
莊晴晴不愧是個能吊著程峋七年的高手段女人。
已知我和程峋離婚了,行動還不緊不慢的。
就這樣過了整整三個月。
我在辦公室給任首長整理,術後飲食調理方案時。
接到了程峋的電話。
“張珍,我回國了。”
我握著電話的手微微一緊,微微一笑。
“是嗎?太好了,我們一家終於要團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程峋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
“你下班就回家吧,我們......好好聊聊。
”
這句話,回國前我也對他說話。
那時我想跟他離婚的。
想到這,我嘴角上揚:
“好。”
8.
客廳裡,程峋雙手交叉,垂放在兩腿之間。
“張珍。”
他抬起頭,眸光晦暗複雜:
“我們離婚吧,補償你來提。”
程峋還真是簡單直接。
我如果不是早對他死心了。
此刻聽到這句話,恐怕整顆心都要碎掉。
七年的包容和容忍,理解和支援。
換來這樣一句冷冰冰的,離婚吧。
我努力讓自己代入情緒,語氣微微顫抖:
“為什麼?”
他老實開了口。
“我愛上別人了。”
我的臉色瞬間蒼白,語氣開始無措,
眼淚也大顆大顆的掉。
“我......結婚七年,你一句想實現自己的理想,我就收拾行李陪你在戰區待了整整七年。”
“這七年,我每天都提心吊膽,失眠焦慮,日子過得有多苦,你是看在眼裡的。”
“我們...還有一個三歲半的兒子。”
“你現在告訴我,你愛上別人了,要跟我離婚,你讓我以後怎麼辦?”
本想裝一裝的。
可長久以來累計的情緒太過沉重。
我是真的哭出聲了。
“程峋,你這不是耽誤人嗎?”
程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語氣沉重: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張珍,我是真的愛她。”
“我不愛你了,你明白嗎?”
聽到這句話。
我心裡最後那一絲酸澀和難過,徹底煙消雲散。
我紅著眼,擦乾眼淚。
“明白。”
“既然你想補償我,就把這房子過戶到我名下吧。”
“另外,小寶歸我,我要你工資的50%當小寶每個月的撫養費,三十年,也就是500萬,從此以後,你我再無關係。”
程峋皺起眉頭,眸光中有些震驚。
“你瘋了?要這麼多?”
我發紅的眼眶,淚水洶湧而出。
“我要的是錢嗎?”
“程峋,這是你的孩子,我要一個住的地方,有錯嗎?”
“他以後就沒有爸爸了,我要點錢養他,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