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鍾翊番外篇_第六章 不過我沒理她
不過我沒理她,隨便打了一張牌。
但她竟然又踢了我兩腳,她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我很鬱悶的時候,劉爍進來了,帶著滿臉的不痛快。
我爹請他坐下打馬吊,我以為他不會打,畢竟他那人很枯燥無趣,最多也就是站在洛南書身後,給她看牌,可誰知他竟然答應了。
我又以為他會換掉洛南書,誰知他換掉了我。
小人到底是小人,他就見不得我和洛南書待在一起,打個馬吊都要把我擠下去。
我起身,本來打算站到姑婆身邊的,但看著劉爍的模樣,想到他曾經對我做的事,我突然就計上心來,站到了洛南書身後。
劉爍不是見不得我和洛南書走得近嗎?我就偏要站在洛南書身後,我不光看她打馬吊,我還教她打馬吊。
果不其然,劉爍的臉都綠了。
但姑婆就在這看著,你能奈我何?
而且我氣了劉爍還不算,我還要罵洛南書傻,小時候被她整了那麼多次,這次可算讓我賺回本了!
爽!
14
花燈宴這日,我一進宮,就聽到有人在數落我,說我身為堂堂男兒,被一個女子拋棄了。
我下意識地想到了洛南書,但仔細一分辨,才聽出他們講的是寧瑾。
哦,寧瑾啊,誰在意她呢?愛說就說吧,反正小爺我從小被洛南書折磨出經驗了,臉皮厚,才不怕別人罵。
不過寧瑾是真囂張,在洛南書主持的花燈宴上,還敢給洛南書難堪。
但洛南書是誰啊,她要不想跟你計較,那算你運氣好,你要是碰上她運氣不好了,她收拾的你找不著北。
果不其然,寧瑾就被打了。
然後寧瑾開始找人吹噓自己投壺厲害,一聽投壺,我也有了點興趣想知道她有多厲害,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位寧小姐最引以為傲的投壺,最好的成績是兩箭中壺口,五箭貫耳。
就這點水平,我連打擊她的興趣都沒有,還好迦南國派使者出使我們大武國時,劉爍沒讓兩國切磋投壺,不然這樣的「大武國第一人被派上場」,我真的沒臉在大武國待下去了。
但寧小姐的這點水平,卻被別人吹的沒邊了,還要挑戰洛南書,這樣的比試,我還挺期待的。
不過倆人到底是沒比,因為被一個小丫頭攪了局,小丫頭倒是有點本事,輕而易舉就把寧瑾打敗了。
洛南書也挺喜歡這小丫頭,一直拉著她說話。
說實話,倆人性子還有點像,臭味相投吧。
可誰知,沒一會兒,小丫頭又要跟人比試,還點名要我上場,還把我曾經能八支箭中壺口的事兒給說了出來。
不可能啊,當日和劉爍比試的時候,只有我們三個在場,她怎麼可能會知道?
但我轉念一想,當時我們是在校場比的,這小丫頭又是秦將軍的獨女,她也是校場上摸爬滾打長大的,倒也有可能。
我本來在人群中看熱鬧看的挺開心的,這丫頭還非要拉我出來。
不能不比,我只能站出來了。
五支箭投中壺口輕而易舉,但接下來的三支箭我不想丟了,跟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丫頭比,勝之不武。
我索性棄權了,直接認輸。
不過那些看客不樂意了,非要逼著我投完,還大言不慚地說指望著我教訓這姓秦的小丫頭。
我一聽就不開心了,本以為我已經夠不著調的了,沒想到這大武國還有比我更不著調的人,身為男兒,不思為大武國出力,竟然想去針對一個小丫頭。
於是乎,我教了教那男的怎麼做人,然後離開了對弈區。
正跟別人吹牛皮吹的震天響的時候,小丫頭竟然跑過來,說有些話想單獨跟我講,讓其他人先走。
我看著這小丫頭走路一瘸一拐的,我還以為她是要問我,腿摔斷了怎麼治呢,剛巧我前端日子也摔了不是?
於是,我就告訴她:「腿腳傷了,行動不便,就要多休息,不要到處亂走,不然別人碰到你,你傷上加傷,恢復的更慢。」
「啊,你說我的腳嗎?我其實沒事的,我跛腳是裝的。」她講完,把腳很靈活地舒展了下。
「不信你看。」
這就讓我鬱悶了。
「你一個好好的小丫頭,幹嘛裝瘸?」
我可是記得,她剛剛被人數落的多慘,關鍵她還騙取了我的同情!
「那是,那是因為,我想了解下,你當時腿傷了時,被人議論嘲諷時,是什麼感受?雖然我是裝的,但滋味兒也不太好受,你當時腿傷了,也很難受吧?」她睜著眼睛,滿眼真誠地看著我。
哈?
還有人專門喜歡被人罵的?
我衝她尷尬一笑,「沒想到,你還有這癖好!」
「不是癖好,我就是為了你,我想多瞭解你一點而已。」她講著講著,聲音突然小了,臉也變得紅撲撲的。
「我學投壺,其實也是為了你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