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處方：御姐醫生的甜寵法則_第2章 術前交鋒

第2章 術前交鋒

凌晨五點半，蘇清顏的生物鐘準時喚醒她。窗外的天剛矇矇亮，城市還在沉睡，她已經換好運動服，準備去醫院頂樓的空中花園跑步。經過護士站時，夜班護士打著哈欠打招呼：“蘇姐，早啊。”

“302床情況怎麼樣？”蘇清顏一邊拉伸小腿肌肉，一邊問道，運動鞋底在瓷磚地面摩擦出輕微聲響。她的運動Bra將緊緻的上身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汗水還沒滲出就已顯露出健康的光澤。

“陸先生後半夜睡得還行，就是心率有點快，最低82最高105。”護士翻著記錄冊，“對了，凌晨三點有個自稱是他特助的人送來一箱子東西，說是生活用品，愛馬仕的旅行箱，我讓保安暫時存庫房了。”

蘇清顏皺眉：“告訴他，醫院不是酒店。另外，把他的用藥清單拿來我看看。”

跑到頂樓時，晨霧還沒散。塑膠跑道被露水打溼，泛著微光。她剛調整好呼吸，就看見跑道盡頭站著個熟悉的身影。陸澤言穿著黑色運動套裝，顯然也是來晨練的，只是臉色還有點蒼白，步伐略顯虛浮。

“蘇醫生也喜歡晨跑？”他笑著打招呼，語氣比昨天收斂了不少，“真巧。”

“醫院規定，心臟病人術前禁止劇烈活動。”蘇清顏繞開他繼續跑，“陸總請回吧，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我只是走走。”他跟在她身後，保持著兩米的距離，呼吸有些急促，“聽說你是哈佛醫學院畢業的？當年以全A成績畢業，還拒絕了梅奧診所的offer，為什麼回國來這家醫院？”

蘇清顏猛地停下腳步，陸澤言差點撞上她。晨霧中，她的眼神冷得像冰：“陸總調查我？”

“只是好奇而已。”他看著她被汗水浸溼的額髮貼在臉頰，白運動T恤勾勒出緊緻的腰線，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畢竟像蘇醫生這樣的人才，留在國外發展應該更好。”

“我媽是這家醫院的護士長。”蘇清顏轉身就走，丟下這句話。這是她第一次對陌生人提起自己的家庭，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母親臨終前握著她的手說“要救更多人”的樣子，突然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上午八點，302病房熱鬧得像菜市場。陸澤言的叔叔陸國棟帶著一群董事湧進來，西裝革履的精英們擠在狹小的病房裡，與周圍的醫療儀器格格不入。

“小言啊，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叔叔給你換個私立醫院？那裡有最好的醫生。”陸國棟的大嗓門震得心電監護儀滴滴作響。

陸澤言靠在床頭冷笑：“二叔是盼著我死在手術檯上，好名正言順接管盛遠吧？”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陸國棟臉色一變，“我這是關心你！”

“都出去。”蘇清顏推門而入，白大褂下襬掃過陸澤言的病床欄杆，帶起一陣風，“術前需要安靜環境，無關人員請離開。”

“你是誰？”陸國棟打量著她，眼神帶著審視和不屑，“我們陸家的事你也敢管？知道我是誰嗎？”

蘇清顏直接按下呼叫鈴：“保安，302床有無關人員干擾醫療秩序，請協助清場。”

陸國棟氣得發抖：“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們院長馬上開除你！”

“我只知道我的病人需要休息。”蘇清顏走到陸澤言床邊，檢查著他的靜脈通路，“陸總，需要我幫你簽署拒絕探視協議嗎？”

陸澤言突然笑了，眼底的冰霜融化些許：“好啊，正有此意。”

董事們被保安“請”出去時，陸國棟還在叫囂。蘇清顏調整著輸液速度：“現在清淨了。”

“謝謝。”陸澤言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們一直想奪權，我爸去世後就沒安生過。”

“我的職責是治病，不管你們的家事。”蘇清顏拿出術前同意書，“簽字吧。手術風險都寫清楚了。”

他接過筆時，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像有微弱電流竄過。“蘇醫生，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簽字筆在同意書上劃出長長的墨痕。蘇清顏抽回手，面無表情：“我相信科學。”

上午十點，手術室的無影燈亮如白晝。蘇清顏站在手術檯旁，洗手護士正在幫她穿無菌手術衣。“蘇副主任，盛遠集團的律師剛才來電話，說要全程錄影確保手術安全，還說要派自己的醫療團隊進來監督。”

“讓他們找醫務處。”蘇清顏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手術刀。”

麻醉師給陸澤言做最後檢查：“陸先生，放鬆點，睡一覺就好了。”

陸澤言卻看著蘇清顏，眼神複雜：“蘇醫生，萬一我醒不過來...”

“不會。”她打斷他，目光專注地看著手術部位，“我主刀的手術，成功率99.7%。”

“那0.3%呢？”

“不會發生在你身上。”她的語氣斬釘截鐵，手術刀精準地劃開皮膚，“因為你是我的病人。”

手術開始後，蘇清顏完全進入狀態。她的動作精準得像教科書，每一次切割、止血、縫合都恰到好處。助手護士看著她穩定的雙手，心裡暗暗佩服——這雙手既能握手術刀救人於生死之間，又能在健身房舉鐵練出流暢的肌肉線條，簡直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當游離的乳內動脈被成功吻合到冠狀動脈上時，手術室裡響起低低的讚歎聲。“蘇副主任，太漂亮了！這吻合口簡直藝術品！”

蘇清顏卻皺眉：“止血鉗。”她注意到患者左心室壁有微小的血腫，必須立刻處理，否則可能引發術後併發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術室外的董事們焦躁地踱步。陸國棟不停地看錶，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篤定手術會出問題。

四個小時後，當蘇清顏說出“縫合”兩個字時，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她脫下手術服，裡面的刷手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惹得年輕護士們偷偷臉紅。

“手術很成功。”她對等候在外的眾人說，摘下口罩露出疲憊卻依舊冷豔的臉，“病人生命體徵平穩，但需要在ICU觀察48小時。”

陸國棟上前一步，假意關心：“蘇醫生辛苦了，這點心意請收下，感謝你救了我侄子。”他遞過來一個厚厚的信封，一看就知道里面裝了不少錢。

“醫院規定，不收紅包。”蘇清顏繞過他就走，白大褂的下襬掃過他鋥亮的皮鞋，“有事聯絡醫務處，別再來打擾我的病人。”

回到辦公室，蘇清顏癱坐在椅子上。桌上那隻裂角咖啡杯在夕陽下泛著奇異的光澤，讓她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同樣是剛做完一臺高難度手術，前男友陳宇撐著傘在醫院門口等她，手裡捧著的就是這隻咖啡杯，他說“清顏，以後我每天都給你泡咖啡”

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上跳出“陳宇”兩個字。蘇清顏的心臟猛地一縮，這個名字她已經三年沒見過了，像一道癒合的傷疤突然被揭開。

電話響了五聲自動結束通話。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最終還是按下了刪除鍵。有些過去，就該讓它過去。

傍晚七點，ICU的探視時間。蘇清顏換上白大褂走進去時，陸澤言正好醒著。他看見她，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眼神明亮：“我還活著。”

“命大。”她檢查著監護儀，“感覺怎麼樣？刀口疼嗎？需要用止痛藥嗎？”

“有點。”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但這裡更疼，因為它在想你。”

蘇清顏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心臟的跳動，強勁而有力，透過薄薄的皮膚傳來溫熱的觸感。她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蘇清顏，”他的眼神認真得不像開玩笑，瞳孔裡映著無影燈的光，“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從第一次在病房見到你，就喜歡了。”

監護儀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聲，陸澤言的心率瞬間飆升到130。蘇清顏立刻按下呼叫鈴：“病人心率異常，準備推注可達龍！劑量150mg！”

護士們匆忙趕來時，她已經冷靜地開始處理。陸澤言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突然低聲笑了：“看來我的心，也在替我表白。”

蘇清顏的動作頓了頓，耳根悄悄泛紅。她轉身瞪他，語氣卻沒什麼威懾力：“再鬧就給你用鎮靜劑，讓你睡個天昏地暗。”

走出ICU時，天邊最後一抹晚霞正慢慢褪去，將天空染成溫柔的橘粉色。蘇清顏摸了摸發燙的耳根，想起陸澤言掌心的溫度，心跳竟有些亂了節拍。桌上那隻裂角咖啡杯的影子，在她心裡晃啊晃，像要把塵封三年的往事都晃出來。她甩甩頭，試圖驅散這些紛亂的思緒，卻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