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_第四章 我很想問問楊太後

我很想問問楊太后,她倒是正常發落啊,別用這等法子折磨羞辱人,對,宮裡的老嬤嬤都有分寸,不會打死打殘,但是,何苦來著?

重點就是,別拿著我這事情說事啊?這不是給我拉仇恨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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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琪被折騰到傍晚時分,楊太后才算放過她,命人把她送回凝香齋偏殿,傳太醫過來給她療傷。

我坐步輿回到晴和殿,就發現周司瑜竟然再次來到我這邊,他還把晚宴傳了過來,如今正在等著我。

「雪兒,不是朕說你,你就不能找一個藉口早點回來?」周司瑜看到我,抱怨道。

「怎麼找一個藉口早點回來?」我一肚子的火氣,說道,「你的嬪妃,你就不能夠管著點,你看看,蘇香蜜流產了,小皇子沒有能夠保住,現在,這個陳琪……」

「你問問禮部尚書陳大人,他家閨女是不是傻子?」我憋了半天,也沒有好意思說的一句話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

「腦子有問題啊,我需要爭寵嗎?」我在周司瑜對面坐下來,早就有小宮女給我添上碗筷。

旁邊,周司瑜的貼身小太監已經從酒壺中準備給他倒酒。

「把酒收起來。」我直接說道。

周司瑜一臉的懵,旁邊伺候的小太監手足無措,不知道聽誰的才好。

「太醫說過,你不能喝酒。」我直接說道,「你被煙火嗆了,傷了肺腑,至少需要養半個月。」

「就喝一口。」周司瑜像是孩子一樣,可憐巴巴的說道。

「不成。」我兇巴巴的說道,「陛下,你要是去你的昭陽宮喝,你喝一壺也和我沒關係,我眼不見心不煩,但是在我面前,不準喝。」

周司瑜一臉的委屈的看著小太監把酒壺收了起來。

我一邊吃飯,一邊問道:「太后那個法子,怎麼想出來的?」

周司瑜愣了一下子,說道:「雪兒,你糾結什麼?」

「今天太后想要教訓的人是我。」這一點我心知肚明。

周司瑜笑笑,說道:「雪兒,陳家那個女孩子進宮之後,頻頻向坤寧宮跑,努力的想要和太后處好關係。」

我聽他這麼說,心中一動,問道:「難道這麼低劣的栽贓嫁禍,竟然是楊太后的意思?」

周司瑜讓身邊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這才慢吞吞地說道,「太后對安武將軍很不滿,另外,令尊大人對於他也很不滿。」

「出了什麼事情?」我聽周司瑜這麼說已經明白過來,外面,必定已經出事了。

周司瑜問道:「雪兒可知道,當初安武為什麼叛出安家?」

「和嫡長子打架,打傷了他?」我皺眉,當初安家就是這麼說的,下人們也是這麼說的。

「不是這麼簡單。」周司瑜低聲說道,「這事情牽涉到你和安武將軍,朕讓人打聽了一下,方才得知,當初安家有一個丫頭,長得頗為美貌,跟安武將軍關係也挺好,安逸閒看上了這個丫頭,想要納在房中做小,這個丫頭不同意。」

「安逸閒準備用強。」周司瑜苦笑道,「安武闖了進去——」

後面的事情,周司瑜不說,我自然也就明白了。

「雪兒,你那個哥哥打傷了安逸閒,還傷了他命根子,安家大夫人震怒不已。」周司瑜繼續說道。

「那個丫頭被安逸閒玷汙之後,跳井自殺了。」周司瑜不無感慨的道,「倒是一個剛烈的人。」

我點點頭,說道:「我只知道當初我哥哥和安逸閒大打出手,說是掙一個什麼東西,下人們都不敢說,我也不知道。」

周司瑜冷笑道:「因為這個事情,你被送去農莊,雪兒,我們都是生於這等大戶人家,焉有不知道的?送你去莊子上,自然意味著任由你自生自滅。」

「那現在鬧什麼?」我冷笑道,「難道說,安家竟然希望他回去?」

「對!」周司瑜冷笑道,「安太師說,不管如何,安武都是他兒子。」

這一次,我只是笑笑,上輩子,我是安逸鸞,站在我的立場,我自然希望安武認祖歸宗,重回安家。

所以,我用盡種種手段,軟磨硬泡,終於讓他再次迴歸家族。

這一世,我是安逸雪,自然不會做同樣的事情,當然,這一世我也沒有想要做皇后的野心……

「雪兒,朕問你一個問題。」周司瑜突然問道。

「嗯?」我笑道,「陛下,你是不是要問,我是不是也不在安家族譜之內?」

「嗯!」周司瑜點頭。

「自然不在!」我冷笑道,「當初大夫人動了雷霆之怒,恨不得打死我那個哥哥,也就是怕打死偏房的孩子,傳出去不好聽,所以,打了一個半死而已。」

「這樣的情況下,只是把我們兄妹開除族譜,已經很是仁慈。」我低聲說道,「接我回去,也是老祖母的意思。」

周司瑜輕輕的嘆氣,說道:「大家子競爭,也很激烈啊。」

「自然!」我冷笑道,「在送我進宮的時候,老祖母曾經提出來,我得以安家嫡女的身份進宮,讓大夫人領養我,並且把我的名字重新寫進族譜。」

「哦?」周司瑜問道,「這麼說——」

「不!」我搖頭道,「你錯了,大夫人駁回了老祖母的意見,說我雖然生的得好,但性子野得很,進宮之後,天知道會不會招惹麻煩闖禍,倒不如現在防範於未來,如果我將來有建樹,再讓我認祖歸宗就是。」

周司瑜愣然問道:「難道說,朕冊封你做了妃子,安家竟然都沒有讓你迴歸族譜?」

「我那位父親大人估計是不知道。」我笑道。

我多少還是知道一點,家裡很多事情,大夫人都瞞著我那位父親安太師。

周司瑜笑道:「聽你這麼說,朕算明白過來了,難怪,安太師在知道安武將軍的事情之後,氣得臉色都變了。」

「他讓人寫信給安武,但是,安武拒絕了他。」周司瑜笑道,「安武還說,你安淑妃也和安家沒有一點關係。」

「今天安大將軍的書信才送回京城,朕估摸著,明天你那位嫡母估計會進宮看望你們姐妹。」周司瑜問道,「雪兒,朕想要知道,你作何打算?」

「陛下,你上次說過,世家豪門的偏房庶子,既然已經被趕了回來,我又何必趕著回去做個庶女?」我笑道,「現在我是安淑妃,我哥哥是平南大將軍,官居一品。」

「那就好!」周司瑜聽我這麼說法,似乎很是欣慰。吃了飯,又在我宮中喝茶說了閒話,這才坐著步輿離開。

我和他都受了傷,他自然不會在我宮中留宿。

周司瑜走後,我才想到一個事情——楊太后和我們家那位大夫人當初是閨蜜,手帕之交,關係很好。

這不,安武的事情鬧出來,安太師自然會回去責問自家夫人,安夫人受了氣惱,跑來找楊太后哭訴了?

所以,楊太后想要幫安夫人教訓教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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