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_第二章 安逸雪

「安逸雪,哀家讓你起來了嗎?」楊太后冷冷的說道。

「太后娘娘,如果你想要管教臣妾,那麼,不用找這麼多借口。」我直接說道,「本宮打劉思,本宮也沒有找藉口,看不順眼,打就打了。」

「至於縱火案,如果你不在意幕後兇手,本宮也不在意,呵呵,本宮可不知道那人——他的目標是惠王爺,還是陛下?」我冷笑道,「太后娘娘,很多事情我們都可以心照不宣,但是,你也不要被一個小小的嬪給哄了。」

「淑妃娘娘,你……你休要放肆!」陳琪大聲說道,「你竟然敢頂撞太后娘娘?」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陳琪,冷笑道:「禮部尚書陳大人不會是送了一個傻子進宮吧?太后娘娘,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讓陛下退貨?在民間女子無德,丈夫可以休妻,這……要不,讓陛下給一份休書算了,也不用打發去冷宮白浪費糧食,反正,她肚子也不爭氣。」

「你——」陳琪氣得一張臉鐵青,然後,她捂著臉,跪在地上哭著,求太后給她做主。

在我說了這句話之後,楊太后就沒有說話,我已經暗示得夠明白,昨天動手的人就是暗衛,我還掌握著暗衛的相關資訊。

楊太后有把柄在暗衛手中,她又豈敢輕舉妄動?

「孫總管?」我叫道,「把這個小太監給我拖到外面去,杖斃!」

我真的很惱火,我忙得要死,陳琪還給我玩這種小手段。

孫總管看了看那個小太監,又看了我一眼,抬頭偷偷的去看楊太后,卻看到她輕輕的衝著他頷首,頓時,他就招呼手下過來,把那個做偽證的小太監拖了就要走。

瞬間,小苟子嚇得全身酥軟,大叫冤枉。

「陳娘娘,救我,救我啊!」小苟子眼見楊太后是沒有指望了,忍不住大聲叫著陳琪。

我笑笑,揮揮手,示意小太監住手。

「說吧,怎麼回事?」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楊太后慢吞吞的說道,「你到底是那一宮的小太監?」

「回稟太后,奴才確實是晴和殿外面負責打掃雜役,奴才……奴才……」小苟子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看了一眼陳琪。

「嗯?」楊太后笑得溫和,問道,「也就是說,確實是你家娘娘讓你縱火了?」

「不是……不是……」小苟子手腳並用,爬到楊太后面前,磕頭說道,「太后娘娘,是昨天陳娘娘讓人過來,給了奴才一包金子,她還教了奴才一番話,讓奴才嫁禍給淑妃娘娘。」

「她還給了奴才一張地契,說是等著將來奴才出宮,有著房產地契,就可以頤養天年,奴才鬼迷心竅,這才幫助她嫁禍淑妃娘娘。」小苟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地契何在?」我直接問道。

一般房產地契上,都有轉讓者的名字,這都不用查證。

小苟子說,地契就在他房中。

「太后娘娘,臣妾帶人去小苟子房中搜查證據?」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安逸鸞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說道,「這小太監油嘴滑舌,兩面三刀,剛才指證淑妃娘娘縱火,現在又指證陳充儀娘娘誣陷淑妃,孰是孰非,自然需要證據說話。」

楊太后點點頭,說道:「還是安貴妃說得有道理,德妃,你跟著安貴妃一起去看著。」

說著,她又頓了頓,說道:「免得搜查出來證據,陳充儀要說——安貴妃和淑妃乃是親姐妹,偏護自家妹妹,栽贓陷害,這話就說不清楚了。」

「是!」德妃忙著站起來答應著,說道,「臣妾跟隨貴妃娘娘一同前往,也好做個見證。」

當然,安貴妃和德妃的辦事速度很快,我並沒有等多久,兩人已經再次返回,把一包黃金,還有幾樣簪子放在太后面前,其中還有一張地契。

「回稟太后娘娘,地契確實原本是陳家之物,並非是我安家所有。」安貴妃恭恭敬敬的說道,「除此以外,太后娘娘,您看——」

安貴妃從頭上拔下一支金釵,送到楊太后面前,說道:「我們姐妹的珠寶首飾上,皆有安家的畫押印記。」

「嗯!」楊太后點頭說道,「哀家明白。」

「這幾支簪子明顯不是宮中之物,也不是我安家之物,看著倒是眼生得很。」安貴妃說著,就秉承禮法,退後幾步,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

「陳充儀,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楊太后淡淡的問道,「暖燻閣縱火案有著眾多疑點,陛下已經讓燕柒大人進宮勘查,作為後宮嬪妃,此時不說安分守己,配合調查,竟然開始玩栽贓陷害這種小心思?」

陳琪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如土。

「陳琪,哀家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你陳家圖謀不軌,認識縱火犯,想要包庇與他,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禍他人?」楊太后冷冷地喝問道。

「不……不是!」陳琪嚇得臉色蒼白,磕頭叫道,「太后娘娘明察,臣妾就是……就是妒忌淑妃娘娘,所以買通她房中小太監栽贓與她……臣妾不認識縱火犯,臣妾也不知道誰是兇犯。」

「你都不知道誰是兇犯,你就敢隨便花錢買通一個小太監栽贓陷害?」楊太后喝斥道,「你好大的膽子。」

陳琪俯伏在地上,磕頭認罪。

我再次懷疑,這個女人不會是一個傻子吧?

「淑妃,小苟子你是宮裡的人,你看著處置吧!」楊太后淡淡的開口,說道。

「孫總管,把小苟子拉出去吧。」我看了一眼孫總管,輕輕的說道,「就照著原本太后的懿旨辦吧!」

「是!」孫總管聞言,喝令幾個小太監進來,拖了小苟子就要走。

小苟子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大聲叫嚷著求饒,我裝著沒有聽到,真是,好好在我宮中做事,我從來都沒有苛刻過下人奴才,他竟然敢收受陳琪的重金之後誣陷我?

不打死他,打死誰啊?

「太后娘娘,既然沒有雪兒的事情,雪兒告退。」我看了一眼陳琪,不想和傻子多說話,告辭準備離開。

外面亂七八糟一堆事情,我真沒空和她玩宮斗的戲碼。

「等等。」楊太后突然叫道。

不得已,我站住腳步。

「淑妃坐下。」楊太后笑道,「哀家知道,陛下遇刺,外面很多事情都需要你去安排,但是,也不忙於這一時。」

我訕訕笑著——

「陳充儀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辦?」楊太后問道。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