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安家的家事_第一章 安家的家事帝心難測74周司瑜氣得罵道

安家的家事

帝心難測

74

周司瑜氣得罵道:「蘇香蜜,朕要揍你!」

蘇香蜜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說道:「陛下,你是認真的嗎?你別拿身份壓我,咱倆單挑?」

我看著周司瑜一臉懵的樣子,他可是地地道道的讀書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哪裡是自幼習武的蘇香蜜對手?

「陛下,你可不要說,我欺負你這麼年輕又好看的人。」蘇香蜜嘖嘖嘖的說道。

「朕這後宮,難道就沒有正常人?」周司瑜氣道,「蘇香蜜,你若是男子,朕必定冊封你做大將軍,讓你為著朕的江山社稷南征北戰去。」

蘇香蜜衝著他握拳道:「陛下,我若是男子,我必定娶你的淑妃娘娘。」

說著,這丫頭沒有等周司瑜說話,直接就跑了出去。

周司瑜搖頭說道:「雪兒,你說,這些大臣們就是欺負朕年輕好看,特麼的,送進宮的女人,不是傻子就是……」

「陛下,臣妾不好嗎?」我挨近他,笑吟吟的說道。

周司瑜看著我,半晌,他才說道:「雪兒,朕要不是年輕好看,你只怕會找一個藉口去冷宮種菜,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陛下,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愣然問道。

為什麼我和海棠私下說的話,他竟然也知道?

「剛來,就是你和那丫頭嘰嘰歪歪討論邊防戰事的時候。」周司瑜一臉的不愉快。

「朝堂上,為著這個事情吵來吵去,朕想要躲個清閒,結果,跑來看你,卻是聽那丫頭也和你說這個。」周司瑜說道,「她好好的跑來你這邊做什麼?」

「孔靈鵲死了,她有些傷心。」我說道。

「孔家那丫頭就是找死!」周司瑜冷笑道,「她想要弄一個孩子進宮,朕可以忍她,但是傷了你,死有餘辜。」

我愣了一下子,也不顧失禮,伸手摸了摸他清雋的臉,問道:「陛下,在你心目中,我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周司瑜被我毛手毛腳的摸了一下子,似乎呆了,半晌,他才說道:「雪兒,是不是要朕把心挖出來給你看看,你才信我?」

我伸手掩住他的口,低聲說道:「陛下,以後不要說這等話,雪兒信你。」

「雪兒,你休息一會吧,你鬧了一天,難道不累?」周司瑜說道,「朕看著你睡了就走。」

看著我在臥榻上躺著,周司瑜笑道:「雪兒你睡吧,朕出去問問你的丫頭。」

「什麼?」我本來已經準備眯著眼睛睡覺了,聞言,又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他。

「朕剛剛進來的時候,聽她和蘇家的丫頭討論著,如何去冷宮種菜,商議的有來有去,已經在考慮明天就託人去買種子了。」周司瑜說著,直接就向外面走去。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我還好奇,海棠從來不是多話的人,怎麼我剛剛和她說了一句笑話,周司瑜就知道了?原來,她跑去找夏禾商議冷宮種菜了。

難道說,我這個「妖妃」要失寵了,我的丫頭都在籌算著去冷宮種菜了?

75

南梁議和一切都很順利,安武被冊封為平南侯,依然鎮守重雲城,年後出發。

我聞言心中頗為開心,但又有些發愁,我很是想要見他一面,問問離別以來的情況,卻是苦於沒有藉口讓他進宮來。

不料這日黃昏,周司瑜告訴我,安武上表了接我回家省親的奏章。

「陛下,那你準了嗎?」我忙著問道,一邊說著,我一邊還討好的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道,「陛下,你就準了吧,我和哥哥好幾年不見了。」

「準了!」周司瑜從我手中接過茶去,笑道,「我要不準,你不得又找我鬧?」

我心中很是開心,問道:「什麼時候?」

「冬至!」周司瑜說道,「朕今天氣得想要把奏章砸他臉上。」

我直接就笑了出來,說道:「冬至祭祖,但是,這和我們兄妹無關,另外,冬至——是我的生日。」

「雪兒,你回去只是隨便走走,不要大張旗鼓的鬧,你看可以不?」周司瑜說道,「不走禮部的流程?」

我知道,後宮嬪妃若是要回家省親,各種繁瑣的程式和禮儀,如果從禮部走,朝臣們勢必又要嘰嘰歪歪,批判於禮不合。

「你哥哥的行程已經定下了。」周司瑜說道,「如果從禮部走,只怕是來不及,而且,我朝從無嬪妃省親的先例。」

「我知道。」我笑道。

「那就成,朕讓人安排著。」周司瑜聞言笑道,「雪兒,還是你識大體,朕需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我皺眉問道。

「你那位父親大人要休妻。」周司瑜撫掌笑道。

「什麼……什麼鬼?」我聞言,結結巴巴的問道,「陛下,當真嗎?」

「當真!」周司瑜笑道,「朕這幾天忙的要死,昨天晚上去太后宮中請安,太后親口告訴朕的,你也知道,你家那位嫡母原本和太后是閨蜜,安太師要休妻,她就慌了手腳,跑來找太后拿主意。」

我皺眉問道:「安太師為什麼突然就要休妻?」

「大概就是你們兄妹的事情,另外,安夫人這些年找藉口弄死了兩個小妾,一個舞姬!」周司瑜低聲說道,「據聞,那個舞姬也是有了安太師孩子的人。」

「大夫人善妒,我們都知道。」我也不在意,淡淡的說道,「這些年,亂七八糟的事情做了很多,我原本以為他都知道,並且是他默許的。」

周司瑜沉吟片刻,這才說道:「安太師估計也知道一二,有些事情他大概也不在意,但是,安夫人鬧得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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