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誰算計誰?_第四章 呵呵
「呵呵!」我諷刺的笑道,「我這樣的妖妃,自然是靠著臉吃飯的,但是,我有一個妹妹,自幼熟讀兵法,倒是弓馬純熟,就不知道李將軍敢不敢一戰?」
說著,我又故意說道:「你若是贏了,自然今晚皇城破,我這個妖妃的頭顱,將會高懸在皇城上……」
沒有等我說完,李適大聲說道:「本將軍有何不敢?」
「甚好!」我點點頭,輕輕的鼓掌。
張辰兆這邊一早就準備好,一邊的將士已經吹響號角,擂鼓作戰。
沉重的城門緩緩的開啟,蘇香蜜一騎黑馬,直奔出城,英姿煥發。
李適見狀,也策馬迎了上來。
「來者何人,本將軍刀下不斬無名之士。」李適大聲說道。
「大周國一等護國公之後,蘇香蜜!」蘇香蜜說話的時候,橫刀飛馬,直奔李適而去。
「居然當真是一介女子?」李適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兩軍陣前交戰,竟然果真就是女子上場。
瞬間,兩人已經在下方換了十多招。
「雪兒,她……能夠斬殺李賊?」周司瑜看了半晌,突然問道。
「不能!」我搖頭道,「輪武功,她可能略略勝上一籌,但是,她終究是女子,去年又受了重傷,在體力上遠不如男子。」
果然,似乎是在印證我的話,蘇香蜜在和李適互相纏鬥了三四十招過後,體力已經不支,哪怕是我這個不懂得武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李適似乎也因為久戰不下,很是不耐煩,大刀大起大落,步步緊逼。
眼看著蘇香蜜就要被他逼得無路可退,周司瑜有些緊張,忍不住就叫了出來——
但是,就在此時,蘇香蜜整個人突然在馬背上使力,棄馬而退。
我能夠看得出來,李適非常得意,哈哈大笑,便於乘勝追擊。但是就在此時原本的黑馬上卻是多了一個人,一道強光照在李適的臉上……
「啊……」李適痛得慘叫出聲。
蘇香蜜就像燕子一般,再次跨騎上馬,揮刀砍下李適的頭顱,大聲叫道:「李賊頭顱在此!」
說著,她在馬上高舉李適的頭顱。
我把我平時戴著的一個黃金麒麟鎖遞給周司瑜,說道:「陛下,你以大周國皇帝的身份,持兵符號令叛軍歸降,既往不咎。」
周司瑜哭笑不得的看著手中的麒麟鎖。
「陛下,隔著大老遠,還是晚上,沒人看得清。」我笑道,「再說,也沒有幾個人見過真正的兵符,我的麒麟鎖挺好的。」
末了,我還補充一句:「你用完記得還給我,二兩金呢!」
果然,一切都如我所料,周司瑜以皇帝的身份,要求叛軍歸降,既往不咎,只說他們是被李適矇蔽。
叛軍眼見李適已經被斬,人心渙散,副將趙子實還欲掙扎,但這個時候,東南方向塵土飛揚,有探子報——勤王的大軍已經到了。
趙子實眼見大勢已去,丟下兵器,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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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部尚書錢成和是一個文人,李適一死,他自然是不足為據。
在李適兵敗的同時,一直藏身在光祿寺的四殿下服毒自盡,走得乾脆利落。
三天之後,惠王勤王的大軍才趕到京城,但是,等著他趕來的時候,叛軍李適已經被斬殺了,周司瑜把朝政都理得清清楚楚、井井有條。
我必須要說,周司瑜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料,他很是善於處理亂七八糟的朝政,只要那些朝臣們不給他搗亂就成。
半個月之後,就在楊太后的坤寧宮,辦了一個普通的家宴,我看著惠王和周司瑜偷偷說笑,我就忍不住,說道:「惠王爺,你是不是又忽悠陛下去看波斯舞娘?」
「沒有,我真的不敢的!」惠王爺笑得一臉的尷尬。
「嗯!」我就這麼不置可否的笑著。
「小心本宮揍你!」蘇香蜜衝著他揮舞拳頭。
惠王爺笑道:「蘇娘娘,我是很怕史家無孔不入的刺客,以及……」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是我懂,史家也很陰狠,這一次我已經讓蘇香蜜謊報了軍情,結果,史家依然按軍不動。
蘇香蜜曾經對我說過,史家的家訓一向就是——堅決不捲入黨派之爭,他們只管大周國的平安。
所以,領兵打仗平西夏,那是他們的職責,至於浴血皇城,哪一個皇子做皇帝,那和他們沒關係。
「但是,我更加怕安娘娘,這……得罪了她,我怎麼死都不知道啊,本王做夢都沒有想過,誰敢拿著麒麟鎖當兵符?」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周司瑜掛在胸口的麒麟鎖。
我唉聲嘆氣,這個麒麟鎖,我大概是要不回來了,他耍賴根本不準備還給我。
「雪兒,哀家好奇問問,你怎麼想得起來,拿著麒麟鎖假冒兵符?」楊太后詫異的問道。
我笑道:「普通將士根本就沒有見過兵符,就算見過,大老遠的你看得清楚?再說,他們都先入為主,認為陛下不會說謊!」
「在他們所有人的心目中,你就是皇帝陛下,他們就是謀逆之徒,至於老皇帝的傳位詔書,誰知道真假?」我輕輕的笑道,「逼宮,圍困皇城,在氣勢上,他們本身就輸了一籌。」
楊太后點頭道:「說得很有道理!」
「太后娘娘,我在民間的時候學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某些事情,只要當事人不在意,別人就不會在意,就好像我這樣的妖妃,我認,你看看,別人能夠說什麼?」我笑道。
「蘇娘娘,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斬殺李適的?」惠王問道,「李適的能耐本王還是知道的。」
蘇香蜜聞言,忍不住看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