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歷過哪些細思恐極的事? - 知乎(2)_第三章 緊接着
緊接著,我又聽了音響發出來的廣告,那是oppo手機當年的廣告,由某個明星代言。
我上網查了一下這段廣告,是當年年初才釋出的。
這個資訊非常重要。
那段非法影片,是沈姐審看片子前一個星期上傳到非法網站上的,這沒錯,但誰也不能保證影片是什麼時候拍的,我最怕的就是那是好多年前拍攝的影片,輾轉了好多年,才因為上傳非法網站而被我們發現。
時間間隔一久,想要破案就更加困難了。
然後,我又聽了人群的聲音,這一段聲音,我足足聽了好幾遍,因為我嘗試去捕捉一些方言。
由於環境嘈雜且距離比較遠,人群的聲音沒有被很清晰地錄製下來,原本我都要放棄了,結果,在影片的最後幾秒,我聽到了一句非常有西南地區特色的方言髒話。
突然之間,我一下子就明白「噹噹噹」的聲音是什麼了。
我的大學是在西南政法大學上的,那個時候,每逢週末或者跨年,我和同學都會去繁華的解放碑玩。
這一串緩慢又均勻的「噹噹噹」,像極了解放碑鐘樓整點報時的鐘聲!我立刻給支隊長打了電話,一大堆已經窩到床上的民警又馬不停蹄地趕回支隊,支隊長馬上聯絡了當地公安局渝中區分局,一同協查,隊裡也給我和林暉訂了機票。
抵達目的地時,已經過了零點了。
我們到渝中分局刑偵支隊開了個簡單的會,把受害者的臉部截圖給了他們,可對方查詢過後,也沒能在人口失蹤資訊裡找到那個姑娘。
到了這裡,案件已經有了重大進展,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還是極不安穩,總覺得還會有什麼變故。
(五)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跟著渝中支隊的民警去了解放碑附近的居民樓。
那一帶非常繁華,居民樓不少,我們全都便裝出行,偽裝成社群居委會工作人員的身份,以檢查、登記民房老化程度的名義,挨家挨戶地上門,為的就是尋找和涉事影片當中相似的環境。
由於涉事影片中有手機廣告的聲音,所以我們重點篩查出了幾棟附近有手機商鋪的居民樓。
三十多個民警,從一大早忙到傍晚,終於我們接到通知,有民警發現了疑似的作案地點。
我和林暉跟著領頭的民警,馬上去了那戶人家,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女中學生,剛下課回家。
我和林暉走進其中一間臥室,仔細看了看,發現床和地磚的樣式都和影片裡的如出一轍,就連牆上貼的海賊王的海報,都和影片裡的一模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女中學生的爸爸回來了,是一個滿嘴鬍渣的胖子。
我和林暉看到胖子肚子上快要被撐破的襯衫後,不約而同衝向他,把他給按在了地上。
胖子掙扎著,他的女兒哭著,場面非常混亂。
林暉一邊控制胖子,一邊對我使眼色:「好傢伙,這回你立了大功了。
」然而,把胖子銬到支隊後,一經訊問,我和林暉就被狠狠打臉了。
胖子和他的女兒只是那間民宅的租戶而已,前天才剛剛搬到這裡來住,而且,胖子說話的聲音,和非法影片拍攝者因為興奮而爆粗口時的聲線,也完全不一樣。
胖子之所以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巧合而已。
我和林暉被支隊長好一陣訓。
隨後,我們找到了那間民房的房東,詢問年初以來的租戶資訊。
房東是個生意人,很忙,名下房產有很多套,租賃工作都全權交給了中介公司,具體細節他不清楚。
於是,我們又去了中介公司。
跑了很多個地方後,我們總算把涉事男性和涉事女性的身份查出來了。
涉事男性周某,三十歲,魁梧、肥胖,涉事女性王某,二十六歲,纖細、漂亮。
他們都是外地的鄉鎮人,年初的時候,一起租了房東的屋子。
據當初帶他們去看房的工作人員回憶,兩個人應該是情侶關係,行為舉止比較親密。
差不多在一個月前,周某和王某退租了,但退租手續都是透過電話辦理的,中介去收房的時候,也沒見著人,倒是行李已經空了。
渝中支隊立刻查出了周某和王某的電話。
我先試著撥了女性王某的電話。
畢竟,雷主任和我們的懷疑,都是在沒有見到屍體的情況下推測出來的,在偵查和法律意義上,還不能百分之百地確認王某已經死了。
而且,在一切沒有確定之前,我們不能貿然聯絡周某,以免打草驚蛇。
我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王某都沒有接。
林暉著急了:「這還不明顯嗎?
人肯定已經死了!」我覺得奇怪:「她的電話能打通,沒有接聽而已,不是關機,如果人死了,誰還會一直給她的手機充電啊?
」正說著的時候,電話回撥了過來,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馬上接聽。
「喂?
哪位?
」是一個女性的聲音。
我嘗試問:「請問是王XX嗎?
」電話那頭回復:「是啊,請問你是誰?
」我假裝推銷員,說了一通以後,電話那頭不耐煩地結束通話了。
為了確認接電話的人真的是王某,我們又查到了王某家鄉父母的聯絡方式,以人口普查的名義東拉西扯,我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王XX近期會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