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窗外逢花_第二十二章 老子告訴你決賽應該注意些什麼

「老子告訴你決賽應該注意些什麼,然後你才能順理成章地……」

我打斷他:「他已經答應了我,會讓我選中。

「所以,你不用擔心了。」

黑夜裡靜得似乎風都停住了。

許久,沈梁才在耳邊輕聲問我:

「江晚。

「你說你喜歡我,是因為這個女主角嗎?」

是嗎?

兩年了,我從萬眾矚目的大明星,到淪為人人喊打的經歷了愛人的背叛,親媽的傷害。

只有這一個人始終替我搖旗吶喊,替我溫上一杯半夜的茶。

我真的只是因為想得到女主角嗎?

「我不喜歡白色。」

我低聲道:「沈梁,我不喜歡白色。」

白色是他回憶裡的顏色,白色是我根本配不上的顏色。

我和程安憶沒有任何的區別,一樣的追名逐利,若說有那麼一點區別,那便是我都不似程安憶般,和他有著榮辱與共的曾經。

「決賽很快就會到了,等到決賽過後,我會邀請他來我家。」

我深呼吸一口氣,輕聲道:

「沈梁,等你回到身體之後,我們就一別兩寬吧。」

26

很快,就到了決賽的當天。

我和沈梁說的話越發少了,偶爾看見他在陽臺上望著夜空。

但是始終沒有再靠近過。

江瑤經過這一場之後,也是元氣大傷。

但節目組的熱度空前地高了起來,每個人都期盼看見我和江瑤,發生這場風波之後,如何同臺競技。

最後一場,是每個人就對女主的理解,自編自演出一齣戲。

沒有臺本,沒有提詞。

全靠現場發揮。

劇中的女主後半生在戰場上廝殺,幾個演員當場便演出了在戰場上慷慨陳詞的模樣。

「姐姐。」

江瑤站在我旁邊候場,冷聲道:「你真是好手段。」

她自言自語道:「我爸和我媽一起白手起家,我媽病逝後就一直未娶,是你媽媽,爬上了我爸的床。

「這麼些年來,我恨你們,你媽媽貪圖富貴,你鳩佔鵲巢,你們母女都不要臉,都不要臉!」

「我沒有害過你。」

我平心靜氣道:「去你家的時候,我也才七歲。

「我什麼也不知道。」

她冷笑:「你沒有害過我,但你處處壓我一頭,從容貌,到學舞蹈的天賦,到成績,甚至連我父親都會拿我去和你對比,從小就罵我是個窩囊廢!」

江瑤的父親,我的繼父,是個出色的商人。

而商人,往往意味著利益擺在第一位。

「但是那又怎麼樣!我是他親生女兒,我不讓你去跳舞,你就沒錢交學費,我不讓你火,就有本事把你拉下馬,你那個漂亮的媽也不過是個花瓶,年老色衰後,就是陪我高興的一條狗。」

她的脖頸高高昂起,像個不肯低頭的鵝,眼眶卻微微泛紅:「我不會輸的。

「我才是江家的女兒,這是我媽媽的家。

「你們誰也別想進來。

「誰也別想進來!」

江瑤上場,演的是一齣祭奠生母的戲。

女主在未長成的時候,母親被敵人殺死,這出戲是她在勝利之後歸來,祭奠生母。

她跪在臺上,雙眼通紅,聲聲泣血:

「娘!我長大了!我殺了他們,這是你的家!你的家!女兒守住了!

「娘!你回來啊!娘!女兒長大了,您回來看看女兒!您回來啊!」

我在臺下,看得一陣恍惚。

我曾經以為,我的人生是一往無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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