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炮灰鹹魚記_第九章 我氣憤的拿着人蔘和紙筆想去老夫人那告狀
我氣憤的拿著人參和紙筆想去老夫人那告狀,我知道離府最疼愛離莫邪的就是離老夫人。
我被攔在了老夫人的門口,因為老夫人生病了。
大太太對我翻了個白眼。
「誰允許她過來打擾老夫人養病的,拖下去。」
我鼻青臉腫地跑回屋裡,手裡死死的護著那顆乾巴得人參。
我把今天省下來的米和人參熬了米湯。
慢慢餵給了離莫邪。
自己啃了半個饅頭。
我在離府的附近支了個攤子,給不識字的人寫寫家書。
時間充裕也能顧離莫邪。
就這樣又過了一年。
某天清晨,我正在給離莫邪擦拭身子。他醒了。
那是雙我從未見過的漂亮眼睛,像琥珀。
「別碰我!」
沒想到他與我的第一句話竟是這樣。
我退出了房間,心口有點痛。
我坐在離府的荷花池邊,看著屋內的喧鬧,因為他醒了。
離府的人很默契的沒有告訴他,
我是他的妻子。
他以為我只是個忠心的啞巴侍女,讓我繼續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離莫邪自己也很奇怪,全府能讓他安心的好像只有柯奕。
離莫邪剛醒,大太太的侄女就被安排進了府內。
她叫白淺兒,總是跟在離莫邪的身後喊著:」莫邪哥哥」
「阿奕,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莫邪以後還有大好前程,是我委屈你了。」老夫人給了我豐厚的盤纏,讓我離開離府。
但我只帶了一些紙筆,幾件換洗的衣裳。揣著這一年來自己掙的碎銀子就走了。
「阿奕,幫我磨墨。」
「少爺,柯奕昨天回老家了,她父親過世了。」
「什麼時候能回來?」
「奴婢不知,奴婢來給少爺磨墨。」綠萍剛靠近離莫邪,就被攆了出去。
他討厭那些味道。
幾日下來,離莫邪很是焦躁。做什麼都不順手,下人們光靠近就讓他很是厭惡。
他終是忍不住來到柯奕的房間,聞著柯奕的味道,書架上滿滿當當標記著一二三四????的本子。在燈下翻閱了起來。
「今日晴,這是我在離府的第一年我終於學會了寫字,相公今天好像動了一下眼睛。我很開心。」
「今日陰天,廚房王嬸跟洗菜的李嬸說我相公就是個廢人,醒不過來的。我悄悄躲在廚房後面,把煤灰灑在了她們的菜上,哼哼,敢說相公!」
「今日下雨,我怕天氣潮溼屋內難聞,我去街口買了點曇花香放在屋裡,味道很好聞,我感覺相公的眉頭也鬆開了。」
離莫邪越看越皺眉,小啞巴的相公?
當他翻到標籤一最後一頁時,滿頁都是他的名字時他已瞭然。
柯奕是他的妻子。
後來他把柯奕寫得日記全部看了一遍。
「這傻姑娘肯定被打發走了,這麼不信任我嗎?」
「莫邪哥哥,我是淺兒呀,莫邪哥哥,大太太喊你吃飯了,你已經兩日未出房門了。」
離莫邪推開了房門,白淺兒竊喜,果然莫邪哥哥聽她的話。
但離莫邪無視的從她身邊走去。
「奶奶,我的妻子柯奕到底在哪兒?」
眾人一片譁然。
「怪我老糊塗,阿奕是個好姑娘,照顧了你六年啊。」老夫人確實也不知道柯奕去了哪裡。
「莫邪呀,那啞巴配不上你的,你看淺兒才是你的良配。」大太太趕忙插嘴。
「大夫人,你私自剋扣的事情我日後再跟你算賬。」
「還有你們做了什麼心理清楚,如果不是柯奕,我估計活不到今日!」
離莫邪尋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