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埠住了 2:沙雕的女孩的快樂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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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嫁太子事件始末

大家都說我摔傻了。 呵。 我才不傻,我給自己找了一個太子做夫君。 太子哪哪都好,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看我的眼神綠幽幽的。 我懂了。 我想吃百花糕的時候,眼神也是這樣的。 「誰能想到,太傅之女竟然摔成了個傻子,真是天妒紅顏呀。」 「我聽說,這傻子,現在心智如同七歲孩童,整天就知道哭着找爹。」 「真是可惜了,以後這京城少了一個才女,多了一個傻女了。」 「……」

2. 惡毒的霸總(上)

我的爸爸是一個霸道總裁。 就是那種,天涼了,讓王氏破產吧。 我的媽媽是一個沙雕女人。 就是那種,親愛的,我想去追星了。 我是他們的女兒。 穿越來的。 上輩子是個正經打工人。 一出生,我就很淡定。 畢竟穿越小說看多了,都懂。 媽媽說,你看咱孩子多沉穩。遺傳爸爸

8. 一介女流

男神耿明安被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調戲了,黑着臉提上褲子走人,單位運動會,兩人三足比賽都沒有完成呢。 而我也沒佔到便宜,丟臉到家了。 還好,我心理素質過硬,爬起來把我師兄陸明也拉了起來。 陸明心理素質比我還好。 剛才我故意摔下去,他怕我摔倒了,在我下面墊着當肉墊。 我砸他這一下夠狠的,也不知道老陸家是否還能後繼有人。 但,陸明就悶哼一聲,現在還笑着,跟沒事人一樣。 他說:「丫頭啊,你可真猛啊,哥誰都不

6. 炮灰鹹魚記

我穿成了一個反派老妖婆。老妖婆 3000 多歲,生日蠟燭都不夠插的。但幸好是修仙界看不出年紀,修為很高,長相妖媚。 穿書劇情老套,反正最後結局我被男女主幹掉了。 不過角色還算牛逼,畢竟按照電視劇拍法我是活到大結局的人,俗稱終極 boss。 我一個人生活在山洞,估計修為太高方圓百里寸草不生。我的身份吊炸天魔神柯奕。你沒聽錯諧音就是可以。而且魔神的衣服一定是大紅色兒,不要問為什麼,固定的。 特么的可

4. 關於直線球弟弟喜歡我這件事

眾所周知動車站盛產帥哥。 作為一名氣血方剛的顏控少女,我當然要趁開學季牢牢把握這個機會一飽眼福。 左右偵查一番,鎖定三點鐘方向。 黑 T 短褲搭配白色立體口罩,人很高,臉很帥,身上背了個斜挎包。 帥哥坐在黑色拉杆行李箱上懶懶的玩手機,身上自然散發高級氣息,引誘好幾個妹子過來搭訕。 然而帥哥對誰都愛答不理。 後來閨蜜匆匆趕來,我一指那人,她「哦」了聲,說那是她弟。 誒? 誒誒誒??? 閨蜜以為我不

1. 顏狗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開家長會我哥放我鴿子。 我果斷拽上他的好友充數。 嚯,見了班主任後才知道是熟人。 沒錯,他就是我的新輔導員。 我社死了。 班主任:「 全體成員:本月 12 號為學校開放日,本地學生家長需前來順帶作為代表開個小型家長會,請所有同學務必做好準備。」 「……」 「老師,您認真的嗎?」 「開家長會?我們又不是小學生!」 「對,我們已經是大學生了,憑什麼本地的得來,外地的不用啊。」

9. 我的財神男友

一覺醒來,床邊站着一個穿着紅袍,帶着紅帽的男人,笑盈盈問我:「這位姑娘,請問你掉的是這一堆金子,還是旁邊那一堆銀子?」 我冷靜地撥打 110:「喂,警察叔叔嗎,這裡有人私闖民宅。」 他一臉驚慌加委屈:「別別別報警,我是你的財神。」 我被財神眷顧了。 這不是做夢。 這會兒,年輕俊美的財神正端坐在單人沙發上,眼巴巴地看着我:「我說的,你信嗎?」 我信個鎚子啊。 他說他是天上的財神之一,但因為沒完成業

7. 撿個皇帝當男友

帥哥男友是家門口撿到的。 他這人能處! 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我正要去上課,剛打開門就跟一個男人四目相對。 穿着龍袍,還挺帥,應該是旁邊影視基地的演員。 「朕……」 「我是姓鄭,怎麼了?」我問。 「朕……」 「鄭橙盒,找我什麼事啊小帥哥?不會是哪家星探看上我了吧?」我又問。 「這是何處?」

10. 室友弟弟是吸血鬼

我的室友是個吸血鬼。 月圓之夜。他氣若遊絲的跟我說:「能不能幫我叫一份鴨血粉絲湯。」 我本不想理會,直到從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一雙鮮紅的眼睛及尖尖的獠牙。 室友看我無動於衷,舔了舔嘴唇道:「姐姐,我忍不住了可是要吃人的。」 我立刻下單了一份變態辣毛血旺! 我將那份變態辣毛血旺放到了室友門口後,便心虛地回到了沙發上。 我邊削蘋果邊腦補着雙眼含淚吃着變態辣毛血旺的我的室友。 不禁樂出了聲。 接着我又打開

3. 惡毒的霸總(下)

當我和李璟白來到醫院時,看着溫可可正在喝粥。 我將花店買的百合花放在了病床旁,溫可可開心地讓身側的紀宇航去買花瓶了。 紀宇航表示很開心。 「溫可可,感覺怎麼樣啦?」 「醫生說後天就可以出院了。」 李璟白看着我和溫可可親切的嘮着家常,有些不開心。總希望她無時無刻只關注他一個人。 可他又很討厭這種被控制的衝動。 內心無比矛盾。 我們正在聊天的時候,歐陽苒抱着束粉玫瑰突然走進了病房,一臉天真無邪。 不

11. 陛下,菜菜,撈撈

「皇上,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皇上不假思索回答,片刻過後驚得抬起頭,手裡的桂花糕啪嘰一聲掉在桌上,「你也……」 我興奮得兩眼冒光:「皇上!設Δy=f(x0+Δx)?f(x0),且函數 f(x)在 x=x0 處可導,則必有——?」 皇上:「……?」 他目光近乎獃滯,聽我又重複了一遍之後,兩眼一翻,啪嗒一聲倒向了桌面。 我大驚,湊近去探皇上的鼻息。 噢,只是睡過去了。 推門而入的孫公公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