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一介女流_第九章 可我不甘心被人冤枉
可我不甘心被人冤枉,我就罵了她。
結果,耿明安扇了我一個耳光。
不堪受辱的我回扇了曹雪兩個耳光。
也在那一天,曹雪退學了,離開了學校,出國留學。
她失去清白這件事,我從未對任何人講過。
至此,耿明安對我再無溫柔。
只是,我氣不過,找了負責管那個巷子的保安,用我壓歲錢給買了兩條好煙,保安大叔給我查了那晚上的監控,什麼狗屎失身,她壓根沒進巷子。
我跟耿明安說她冤枉我的時候,耿明安不信,還說我買通了保安。
呵,那盤錄影帶,我一直放在我家櫃子裡,可惜,耿明安從來沒看過。
他不信我。
唉!
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神色一恍惚,就聽到陸明忽然對曹雪沉聲開口道:「曹醫生,你能離我遠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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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全辦公室的人都看向了曹雪。
她尷尬一笑,「研究病歷,離你遠點,怎麼研究?」
陸明眼神犀利很多,厲聲道:「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我想應該是基本的禮貌,曹醫生,你這距離,超越了尋常社交距離。」
曹雪臉色有點掛不住了。
她抿了抿唇,道:「我看你跟孔蔓社交距離挺不尋常的。」
陸明道:「當然,我是孔蔓的人,至死不渝那種,曹醫生,我陸明從來不跟女人玩曖昧,你離我遠點。」
我在門口都有點被嚇到了。
陸明第一次這樣說,我被震撼到了。
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認真跟別的女人宣告,他不跟女人玩曖昧。
莫名,我的心跳彷彿加速了。
我不得不承認,陸明這態度,讓我太舒適了。
仔細想想,我發現,陸明真的除了跟我親密,其他的女孩子,從來沒有開過曖昧玩笑,也從來沒有任何的不當舉動。
他對我,難道真是與眾不同嗎?
曹雪抿緊唇,連粉紅的腮幫都崩緊了。
被人拒絕的滋味,如此明顯,真是可憐啊。
陸明不是耿明安,朕心甚慰。
曹雪狠狠地瞪了一眼陸明,扯了扯唇,「神經病,你。」
陸明冷笑:「總比你這鴇勁好太多,咱介入病房是給患者治病,排除痛苦的,不是你家開的萬花樓。」
這話有點狠了,但我卻莫名覺得爽。
陸明,他取悅到我了。
曹雪氣得直哆嗦,扭頭走了,一下看到我,也是一愣,臉色更加難堪了。
我笑了笑,沒搭理她。
她狠狠瞪我一眼,走了。
陸明一扭頭看到我,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起來:「啥時候來的?」
「剛來啊,看了一場好戲。」我微笑著介面道。
陸明很明顯地一愣,似乎有點緊張,抓了抓頭髮。「那你聽到我說的話了?」
我看他真的緊張了,小動作這麼多。
真是難得,他竟然也有這種緊張的時刻。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嗯,你說你對我至死不渝,說說唄,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陸明瞪大眼睛,千言萬語最後化作了兩字:「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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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了眯眼睛,很嚴肅地正色道:「重新說。」
「丫頭,饒命。」陸明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拉著出去了。
關鍵時刻慫了,這還是陸明嘛?
我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把我帶到了庫房這邊的走廊,看我笑眯眯地望著他,這才發現他的耳朵竟然透著一種粉紅色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