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女流
蚌埠住了 2:沙雕的女孩的快樂寶典
1
男神耿明安被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調戲了,黑著臉提上褲子走人,單位運動會,兩人三足比賽都沒有完成呢。
而我也沒佔到便宜,丟臉到家了。
還好,我心理素質過硬,爬起來把我師兄陸明也拉了起來。
陸明心理素質比我還好。
剛才我故意摔下去,他怕我摔倒了,在我下面墊著當肉墊。
我砸他這一下夠狠的,也不知道老陸家是否還能後繼有人。
但,陸明就悶哼一聲,現在還笑著,跟沒事人一樣。
他說:「丫頭啊,你可真猛啊,哥誰都不服就服你,一介女流,你當定了。」
我給了他個白眼,壓低聲音:「笑得不要太猖狂,否則,你將是下一個耿明安。」
陸明眸色一閃,道:「別,丫頭,你要想看我,我們私下裡看,我雖然不怕丟人,但我捨不得給大家看。」
我斜眼看他。「這比賽咱還比嗎?」
人家其他隊員都快到終點了。
陸明一聽,立刻道:「比啊,有始有終,來。」
我倆又綁在一起,不緊不慢地朝著終點跑去,配合格外默契。
反正我和陸明在一起,只要我們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都是別人,愛咋咋地。
2
我和陸明有說有笑地繼續完了後面的比賽,我就吹著口哨回我們科,把一介女流扮演到位。
誰知,剛出專用梯,我就看到黑著臉的耿明安。
要說他這張臉,真是帶著一種英朗的硬氣,高挺的身材,給人的感覺總是高高在上,俯瞰一切,就連我在他面前都感覺這是一不可逾越的高山。
可我過去幾年,總不自量力地想要攀山越嶺。
哪怕他那雙眼睛裡看著我的時候,經常是在噴火,瞪著我,恨不得撕了我,我也沒打消過這種念頭。
可今天,在拉下他褲子之前,我決定了,這山我不攀了。
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干點別的,比如下水,水裡也不見得沒帥哥,何必一棵樹上吊死?
只是,扯下耿明安的褲子,我這幾年的惡氣總算出了,心情一大好。
我笑著打招呼:「嘿,耿醫生啊,今天比賽對不住了。」
耿明安看著我,良久,一字一句道:「孔蔓,敵不犯我,我不犯敵,你以後離我遠點。」
「敵?」我真是沒辦法認可他,「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還真是想試試犯你能怎麼樣?」
「你!」他眼底情緒明滅不定,對我怨氣一如既往的重。
我微微一笑,不打算在乎了,就是不爽,我就懟了句:「對了,你那花褲衩挺好看的,沒想到你喜歡那種花褲衩啊。」
耿明安顯然是沒想到我會這麼接話,臉色更難看了。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道:「你啊,就是太容易生氣了,氣太多,腸子鬱結,容易便秘肛破。」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很用力。
我笑笑,繼續忍著疼道:「肛一破就容易動刀,不湊巧割壞了,容易肛瘻。」
他眼神更加明滅不定,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
但耿明安到底是耿明安,最終,他放開了我,扭頭走了。
我那麼說他,他愣是一個字沒有反駁。
我瞬間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沒意思。
3
以前,耿明安總是這樣,讓我抓狂。
我倒了八輩子黴怎麼喜歡上這麼個人,真是跌範兒。
所以我不打算喜歡他了,只是喜歡了這麼多年,習慣不太好改。
我無語地衝著玻璃門做了個表情包臉,調整了下自己鬱悶的情緒,這才好多了。
「蔓蔓,」師兄走過來,伸手攬住我的肩膀,「不就是扒了男人的褲子嘛,值當的嗎?」
「委實不值當!」我拉下他的手:「明天我休班,晚上去喝點,你喝不喝?」
「我明天有手術去不了,但醫生不能喝酒,你忘了教授的告誡?」
「最後一次。」我嘟噥道:「喝了這次,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