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的假話成真系統很曼妙_第4章 你倒好
」
「你倒好,從母親那騙走入宮的令牌後,就躲了起來。」
「害本侯和母親被病痛折磨了整整一夜,若非府醫開方子緩解一二,今日你就給本侯和母親收屍得了。」
我顧不得痠痛的腰背,唬得臉都白了。
「侯爺您還好嗎?母親現在怎樣了?」
「妾身昨夜想給您和老夫人請太醫來著,是劉嬤嬤說,咱們大婚日已經為蕊娘請了一次太醫。」
「若頻繁請太醫,會讓人覺得咱們侯府晦氣。再加上劉嬤嬤說,您和老夫人這都是舊疾,不必太費心,我怕打擾您休息,才來的下人房。」
裴景軒眉頭緊皺,狠狠瞪了我一眼,一甩袖子離去。
我趕忙亦步亦趨跟著侯爺去壽安堂敬茶。
一進屋,我驚呆了。
永安侯府不是人口簡單嗎?
怎麼壽安堂坐了一屋子的人。
老夫人面色青白,狠狠剜了我一眼,才慈愛衝我招招手。
「這是你二嬸、這是你三嬸、這是你四嬸,這是你大嫂子,這是你二嫂子,這是···」
我頭暈眼花,跟著她拜見了一個又一個所謂的親眷。
好不容易敬完茶,想坐下歇歇。
新認識的二嬸就面色不善看著我:「景軒媳婦,聽說你昨晚捏著入宮的令牌,眼睜睜看著你婆母頭疼了一夜?」
天爺呀。
侯爺龍潭虎穴來得啊。
怎麼是個人就想挖坑給我跳。
但我窩囊慣了,我哪敢明火執仗跟對方吵。
只能唯唯諾諾解釋:「是母親身邊的人說,大婚日不宜請太醫,免得讓他人覺得侯府不吉。」
嗯,我嫁入侯府了。
我剋夫,可不就是侯府不吉。
所以我毫無心理負擔繼續解釋:「我當真不是故意看著婆母頭疼不管,不信的話,您可以問劉嬤嬤。
」
不知為何,今日老夫人身邊站著的並不是劉嬤嬤。
二嬸不耐的翻了個白眼:「景軒媳婦,你婆婆是出了名的體面人,從不說假話,更不會冤枉人。」
「倒是你,既然嫁入侯府了,就把你商戶人家睜眼說瞎話的毛病改一改,別總一副上不得檯面的樣子。」
老夫人竟是這樣高風亮節的人物?
我立馬星星眼看向老夫人:婆母的榮耀,兒媳的驕傲。
可惜還沒等我想好拍馬屁的臺詞,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嘀!真言鎖定,侯府老夫人自此嘴隨心動,有啥說啥,絕無虛言。】
緊接著,我那端莊賢惠的婆母,一張口就是:「哼,不枉我養著你們這群打秋風的破落戶,關鍵時候還是有點用的。」
二嬸面色漲紅:「大嫂,您頭疼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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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蹙眉:「你才頭疼糊塗了,你全家都頭疼糊塗了。」
「也是邪了門了,老孃昨晚想用計折磨一下景軒,不給他請太醫,最好疼死他,讓他娘當初陷害我清白,還騙我喝絕子湯。不知怎麼就一語成讖,老孃自己頭也疼了一夜。」
「說不得就是被你們這群吸血的臭蟲氣得,天天花用我侯府的錢,天刀的,那可都是我留給宴禮的。」
「好在程纓這個窩囊廢進門了,人雖然不討喜,嫁妝卻不少,等我把她的嫁妝都哄到手,給你們這群飯桶花點銀子也就沒那麼心疼了。」
一屋子的長輩妯娌都變了臉。
二嬸又氣又惱:「大嫂,虧你往日說什麼同心齊力,原來心裡拿我們當打秋風的破落戶呢。」
五嬸氣得跳腳:「好哇,老太爺傳下來的產業,我們幾房都有份,我們花用自己的那份,怎麼就成蛀蟲了?」
「景軒還好好在這呢,我們這群老東西還沒死呢,您就敢陷害大哥的子嗣。」
大家七嘴八舌:「呸,不要臉。」
「什麼親姨母,什麼姐妹情深,平時裝得道貌岸然,原來心裡盼著景軒死呢。」
······
裴景軒臉色蒼白的厲害,不可置信看向老夫人:「母親,您是這世上最疼我最寵我的人。」
「幼年我不喜讀書,爹爹打我罵我,都是您護著我。」
老夫人拼命捂嘴巴,可聲音還是從手掌縫中傳出:「你母親害我此生無子,你憑什麼讀書出息。」
裴景軒悽楚一笑:「就算讀書是歪打正著,那十二歲就支援我偷偷跑去軍營歷練呢?總不能是想我死在戰場再也回不來吧?」
老夫人驚恐看著眾人,眼底都是抗拒,可死死捂著的嘴巴卻控制不住發出聲響:「誰能想到你還能回來!」
「你為什麼要立下赫赫戰功回京,你怎麼不死在邊關,你居然還能回來。」
裴景軒滿臉傷痛,哀傷看著老夫人:「那蕊娘呢?您雖迫於侯府的規矩,不敢讓她入門。」
「可這些年,她所生了兩個孩子,可都是您親自派人照料生產的。」
老夫人嘴巴抿得緊緊的,可冰冷的詞彙控制不住從她嘴裡跑出來:「只有你名聲盡毀,才娶不到高門貴女,不然你以為老孃願意照顧那青樓女。」
裴景軒仿若被人悶頭打了幾十棍,整個人都恍惚了,喃喃追問:「那昨日配合我做戲,讓蕊娘入門呢?您走的又是哪步棋?」
侯老夫人拼命往嘴巴里塞糕點,可沒用。
那些她苦苦隱瞞的真相,依舊源源不斷從她嘴裡冒出來。
「程纓那商戶女,雖滿身銅臭,嫁妝卻實在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