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的假話成真系統很曼妙_第3章 蕊娘眼珠子來迴轉

蕊娘眼珠子來回轉:「按理說妾身落到如今這番地步,不敢再給侯爺添堵。」

「實在是妾的一雙兒女,自出生就體弱多病,前些日子大夫說。」

我趕忙打斷她。

稚子無辜,我那假話成真系統又實在靈驗。

萬一再說出點好歹,我這樣心善的人,會有罪惡感的。

但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心善。

蕊娘嚶嚀一聲:「我知夫人想抓緊趕走我和一雙兒女,好為自己和未來的孩子鋪路。」

「但安兒和允兒前些日子不小心中了寒毒,大夫說,若不能精心養護,隨時可能會夭折。」

系統提示音雖遲但到:【嘀!裴子安、裴卿允自此毒素纏身。】

我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老夫人轉頭看我:「按理說,這是景軒房中事,你怎麼看?」

我其實很討厭蕊娘,更不想養兩個外室子。

但我怯懦畏縮慣了,我哪敢揹負兩條性命?

若裴景軒兩個孩子,因我拒絕入門,真生病死了。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所以哪怕我再不願,我也只能恭敬點頭:「侯爺的子嗣不可漂泊在外,蕊娘雖出身低微,但誕育子嗣有功,就一起留在府上吧。」

裴景軒對蕊娘到底情意深重。

哪怕蕊娘渾身都是尿騷味,聽聞我鬆口,忙不迭讓人給蕊娘安排院子,又興沖沖立馬派人去接孩子回侯府。

好不容易安頓好一切,裴景軒就被老夫人打發到我房中。

要說嫁到裴家的日頭可真長啊。

忙忙活活一整天,竟才來到我們的新婚夜。

裴景軒輕咳一聲,面色尷尬:「程纓,你我夫妻一體,我也不瞞你了。去年秋獵我從馬上跌落,傷了命根子,於房事上是力不從心了。

「好在,我們還有安兒和允兒,明日我就開族譜,把他們記在你名下。」

「民間都說,有些人命中無子嗣,孩子卻命中有弟妹,說不得把這倆孩子記成咱們的嫡子嫡女,我的病就好了呢。」

系統提示音響起:【嘀,裴景軒命根子已毀。】

我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這是我嫁進裴家的第一天,

我真不會被當成妖孽抓走嗎?

緊接著,裴景軒痛苦的哀嚎在我耳邊響起。

「太醫,快叫太醫,我受不了了。」

5

裴景軒蜷縮在床上,哭得聲嘶力竭。

我嚇得六神無主。

趕忙帶著奶嬤嬤去老夫人。

卻見老夫人疲憊歪在小榻上:「你入門了,景軒也大了,房中有什麼事,你自己掂量著來就行了。」

可我從喜房出來時,裴景軒的慘叫聲屬實嚇人。

所以哪怕我再不願打擾老夫人,還是不得不開口。

「母親,您還是去我們房中看看吧,景軒···」

可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夫人徑直打斷話茬:「蕊娘出身低,要按我是不允許她入府的。」

「還有那兩個外室子,青樓女子能養出什麼好孩子,按我的心意是一個都不認。」

「我雖然自小看著景軒長大,但到底我是繼母,繼母難為,這等事你作為當家主母,完全可以自己解決。」

我感覺頭癢癢的,好像要長腦子了。

老夫人是裴景軒繼母?我怎麼從未聽過。

不對,現在重點是裴景軒的病。

我趕忙期期艾艾開口:「兒媳是想問問,夫君去年墜馬之事···」

我發現,侯府的人都愛打斷別人說話。

我還沒說完,老夫人就急匆匆打斷我:「今日烏泱泱鬧那麼一通,我頭風發作,頭疼得厲害,實在是有心無力。

緊接著,系統提示音響起:【嘀!老夫人新增頭疾。」

不耐煩打發我的老夫人,抱著頭哀嚎:「頭,啊,我的頭好痛。」

哎呀,我······

我嚇壞了。

我六神無主看向老夫人貼身的劉嬤嬤:「劉嬤嬤,這可怎麼辦?」

劉嬤嬤眼底閃過一絲困惑,對上我懵懂的面孔,不知想到了什麼,擺擺手。

「老夫人的頭風,都是多少年的老毛病了,尋醫問藥還不如清淨睡一覺。」

劉嬤嬤咬重「清淨」兩個字的音。

我這才反應過來。

劉嬤嬤嫌我吵,在攆我走啊。

我本想轉身就走。

但我這人是在心善,瞥見老夫人額間冷汗,我還是爭取一下:「嬤嬤確定不用請太醫嘛?我看母親很痛苦呢。」

劉嬤嬤推著我往院外走:「夫人儘管放心, 老夫人這是老毛病了。」

「夫人可千萬不要自作主張,新婚第一天,白日請過一次太醫了,晚上再請,咱們侯府成什麼了?」

劉嬤嬤犀利的目光注視著我:「還是說,夫人想讓旁人知道,您入門第一日,就克病了婆母、夫君和妾室?」

我窩囊慣了,我哪敢。

所以我只能拼命壓制心底的擔憂,委屈巴巴開口:「那,不請太醫了?」

劉嬤嬤這才滿意點點頭:「累了一天了,夫人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經劉嬤嬤一番指點,這太醫我是萬萬不敢請了。

並且我還要把入宮的令牌死死捏在手裡,免得其他人看不清形勢,害我剋夫的名頭傳出去。

笑話,我程家還有三個妹妹待字閨中呢, 我可不想毀了她們的姻緣。

但裴景軒那人脾氣又暴躁,我也不敢回喜房。

只得帶著奶嬤嬤,窩窩囊囊睡在了下人房。

6

第二日叫醒我的,是裴景軒的踹門聲。

他面上一片烏青:「毒婦,我昨夜舊疾復發,母親頭風發作,讓你請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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