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的假話成真系統很曼妙_第6章 沒法子

沒法子,我只能趕忙匆匆往門外去追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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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我剛到門口,就聽見安兒哭得聲淚俱下:「叔叔伯伯們,安兒和妹妹自回府就??悶氣短,喘不上氣。」

唯恐他說出什麼要命的話,我趕忙打岔:「安兒,別鬧了,頭疼腦熱也要讓人看笑話嗎?」

誰知安兒不賣情,越發大聲:「笑話?大夫說我和妹妹毒素侵體,若今日不能服下解藥,我們倆人,一個時辰內必死無疑。」

解藥我是拿不出的。

假話成真是必靈驗的。

果然,熟悉的系統提示音響起:【嘀!安兒和允兒壽數僅剩一個時辰。」

我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我說了,我沒有解藥。」

安兒眼珠子一轉,對著圍觀的眾人大喊:「叔伯嬸孃們,你們知道母親為何如此針對我嗎?」

「大婚前,我擔心母親入門會欺負孃親,特意留意過母親的行蹤,誰知順藤摸瓜, 就查出了母親當初的風流債。」

「她唯恐秘密暴露,自然想用蠱蟲折騰死我。如今安兒渾身疼痛不止,只求母親可憐我和妹妹,賜給我們解藥。」

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

「蠱蟲?這程纓不顯山不露水,怎麼會如此邪門的妖術?我不信。」

「我也不信,程纓要有這本事,還能窩囊成那樣。」

門口正熱鬧,剛才給侯老夫人看診的太醫剛好出門。

裴景軒拽住太醫,讓他給兩個孩子好好看看,是不是中了蠱毒。

太醫仔細診斷一番,最後得出結論,倆孩子這是母親打胎太多,宮內的毒素未除又急著懷孩子,所以毒素自孃胎就侵入倆孩子的肺腑。

裴景軒不可置信,喃喃追問:「打胎太多?」

「蕊娘跟我的時候,還是清倌人啊!」

太醫神色一滯,提醒裴景軒關注重點:「倆孩子毒素侵體,病入膏肓,最多隻有一刻鐘的壽數了。」

裴景軒整個人都呆愣愣的:「可還有解救的法子?」

太醫擺擺手:「侯爺還是儘快準備著吧,老夫人高熱不退,看那架勢也就是今夜了。」

不管裴景軒如何挽留,太醫留下愛莫能助四個字,就著急忙慌跑了。

緊接著,剛剛還咄咄逼人的安兒,突然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允兒更是直挺挺暈死了過去。

一聲淒厲的哭喊自府內傳來。

蕊娘顧不得下人抱她下轎,激動地從軟轎上摔下。

隨著她的哭嚎,粉紅色的衣裙突然洇出尿漬,惡臭味和尿騷味從她身上傳出。

眾人興趣盎然,捨不得這麼精彩的戲碼。

卻又忍不了這麼噁心的味道,只能邊捂鼻子邊看。

蕊娘像一條扭曲的蛇,一步步往倆孩子身邊爬。

拼命喊著倆孩子的名字,可無論她怎麼呼喚,安兒和允兒都沒有再醒來。

蕊娘激憤之下,吐出一口鮮血。

惡狠狠看著我:「我都提前帶孩子去你程家找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嫁過來?」

「你是找不到婆家了嗎?非要插在我和夫君之間?」

「你知不知道,你不點頭應下婚事,我慢慢磨,早晚能磨動夫君娶我做正妻。」

「老夫人都答應我了的,都怪你這個賤女人,毀了我苦心經營的一切,安兒和允兒也死在你手上,我跟你拼了。」

行動不能自理,大小便都兜不住的人, 哪裡是我的對手。

我冷笑:「你還好意思提之前的事。」

「你那一雙兒女,不顧我勸阻,當著我祖母的面,聲聲喚我母親。

害我祖母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中風而亡。」

「我求侯爺還我一個公道,侯爺可還記得您當時怎麼說的?」

裴景軒眼底閃過一絲心虛,避開我的視線:「你祖母六十高壽去世,是喜喪。允兒和安兒就是趕巧了,你祖母命該如此。」

我笑了:「那蕊娘怎就不知,安兒和允兒的死,也是她們命該如此,怎麼還不依不饒來攀咬我。」

蕊娘恨得眼眶赤紅:「你承認了,就是你,你這個毒婦,我跟你拼了。」

隨著她尖叫,憤怒,屎尿不受控制從她身上溢位,到處都瀰漫著熏天的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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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軒閉了閉眼:「就為了你祖母,你就要對我這麼多人下手?」

我掏了掏耳朵:「侯爺說什麼?妾身怎麼聽不懂?妾身一個出了名的窩囊廢,能做什麼?」

裴景軒蹙眉:「我知你祖母的事,我們脫不了干係。但當時事出偶然,害死她老人家絕非我本意。」

「無論我們的姻緣如何而成,咱們夫妻一體,你當真要把事做絕嗎?」

我氣笑了。

「祖母新喪,我堅決不願意嫁人,為了給你心尖上的蕊娘鋪路,你是怎麼做的?」

裴景軒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是馬道婆說,若我今年不能娶你,會平地摔斷腿。程纓,我可是將軍,我的腿有多重要,你不會不知道。」

我看著他,幽幽笑了。

系統提示音響起:【嘀!小侯爺右腿已斷,此生再也無法自由行走。】

裴景軒猛地栽倒在地,抱著右腿哭嚎起來。

爹爹早就安排在人群中的託大聲嚷嚷:「天罰!這是天罰!」

「小侯爺得罪上蒼,一語成讖了。」

人總是從眾的。

本來驚愕的眾人一聽這話,立馬變得八卦:「侯爺總說他那外室柔弱不能自理,昨天就真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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