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出白眼狼後,我把寵愛全給女兒_第4章 我指着他的鼻子
」我指著他的鼻子,字字如刀。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打家裡的主意還不夠,現在連你妹妹,你都想拉下水。」
他執拗的站著不動,顯然咽不下心中那口氣。
我猛地抬腳,揣在他膝彎處,逼得他踉蹌跪地。
「帶著你這一窩豬狗不如的東西,現在,立刻,給我滾!」
方家父母見我不好惹,慢慢收起了氣焰。
方紅捂著肚子假裝受了驚嚇,「老公,我肚子疼,孩子可能隨時都會流掉。」
「你別怪你媽,都是我的錯,不應該把我父母叫來,礙了你媽的眼。」
姜致遠怒目斜視我,「我們走,這種嫌貧愛富不講理的媽,我不要了。」
方家兒子死活賴著不走,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死死黏在姜然身上,下流又噁心的喊著:
「媳婦,跟我走,我們回家,生娃娃......」
姜然忍到極限,抄起桌上整盤豬頭肉,「啪」地扣在他臉上。
「滾,瘋子!」
瞬間,油膩汁水糊了一臉,那傻大個「熬」一聲撲上來就想扯姜然。
卻不曾想,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砸在方父身上,兩人滾成了一團。
連帶著一桌子的大魚大肉也被撞翻,湯汁四濺了方母一身。
姜致遠一看場面丟人現眼,扶著裝疼的方紅,扭頭就想溜。
我揚聲喊來侍應生,「攔住他!有人吃霸王餐想逃單。」
姜致遠即刻回頭,臉色十分難看。
「不就一頓飯,你至於這麼計較嗎?」
話裡話外,逼我買單。
我冷笑出聲:「我跟姜然一口菜沒動,憑什麼給你擦屁股?」
姜致遠臉色鐵青,恨得牙癢,卻只能不情不願甩出銀行卡結賬。
一行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以我對姜致遠的瞭解,他這人從小就爭強好勝,絕不會善罷甘休。
第二天,家裡果真出了事。
7
大清早,姜然一臉驚慌的跑下樓來,問我:
「媽,你看見我放在臥室抽屜裡的資料夾了嗎?裡面有我的錄取通知書和簽證,全都不見了。」
我呼吸一緊,安慰女兒彆著急。
「管家,最近幾天家裡有沒有外人來過?」
管家仔細想了想,果斷搖頭。
「只不過,昨天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少爺回來過。」
隨後,管家面露難色:「夫人,少爺說只是取換洗衣服,還拿姜然小姐的安危威脅我......他說如果不讓進,就去學校堵小姐,讓她在同學面前難堪......」
真相,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我剛摸出手機,正要打電話給那混賬,讓他滾回來受罰。
門卻被「砰」地一聲踹開。
姜致遠惡人先告狀,領著族中一群老傢伙浩浩蕩蕩的朝家裡來。
他往客廳一站,嘴臉囂張到極致。
「媽,我已經結婚了,孩子馬山落地,你是時候該把屬於我的那部分財產還給我了。」
「你再厲害也只是個女人,姜家的產業,輪不到你做主,董事長的位置,立刻給我讓出來!」
「姜然的留學錄取通知書和簽證都在我手上,你一天不讓位,我就一天不給,真逼急了,我直接一把火燒成灰,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你敢!」
我唇角勾起一抹刺骨冷笑,抬眸掃過對面一眾道貌岸然的老傢伙,聲音不高,卻字字淬著冰碴。
「少在我面前裝長輩,你們今天扎堆闖進來,打的是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
「無非就是想借機捧姜致遠那個草包上位,等他坐上位置,再反手把他踩死,吞了我們這房的財產。」
「只可惜,你們蓄謀已久的美夢,今天該醒了。
」
這時,一位姜家族親當場拍桌,吹鬍子瞪眼地怒斥:「老大媳婦,你放肆!你男人死了這麼多年,姜家偌大的家業讓你把持至今,已是仁至義盡。」
「你還妄圖讓姜氏改姓?做夢!致遠是名副其實的繼承人,這公司董事長的位置,他坐定了。」
姜致遠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獰笑,將一疊早已備好的股權轉讓書和退位公證甩在我面前。
「媽,別給臉不要臉,現在簽字,你在眾人面前還能落個體面。」
見我沉默不語。
他俯身湊近,語氣裡的輕狂毫不掩飾。
「不管咱們鬧得有多難看,你畢竟是我媽。」
「等我坐上董事長的位置,每個月賞你兩千塊零花錢,餓不死你,就算是我盡孝心了。」
我張嘴嘲諷,「是嗎?只可惜......我不是你媽,也生不出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混賬。」
聽聞此話,眾人皆是愣了愣。
以為我是氣急攻心,說的胡話。
可接下來,我直接甩出一紙親子鑑定,砸在姜致遠臉上。
「睜大眼睛看清楚,我跟你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你也壓根不是姜家的種!」
「三十年前,我去偏遠鄉村做慈善,偶然間撿回你這條爛命,你親爹是醉死街頭的賭徒,你是我從路邊垃圾堆裡抱回來的棄嬰!」
「老薑生前就不待見你,臨終前留話,姜家所有的財產,只留給他的親女兒姜然。」
「我可憐你,怕你自卑,被人戳脊梁骨,所以一直沒告訴你,還對你視如己出,本想將你培養成接班人,是你自己作死,貪得無厭,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不是姜家人,也敢來搶姜家的財產?你配嗎!」
方才還氣焰囂張的一夥人,此刻面如死灰,徹底洩了氣。
緊隨其後,唾棄聲、怒罵聲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