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的棄妻_第5章 昨天那個雨夜
昨天那個雨夜,簡澤凱只是吻了她,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他說,他會將欠她的一點一點的還清,直到她心甘情願接受他的那天為止。
結果,他睡到了她家的客房,理由是車子壞了,外面的雨勢太大。
第二天清晨,簡澤凱打電話給修車廠將他的車子拖走,送去換胎,本想乘計程車去公司,但藍小姐似乎不想與上司為伍,所以獨自走向了公車站。
簡澤凱偏要與她作對,隨後也跟去了公車站,結果簡大帥哥這副擁有王者氣質的高傲男人一齣現在公車內的時候,頓時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無數麻雀女圍著簡帥哥猛拋媚眼,差點就要將身上的衣服剖光打算利用自己傲人的身材來迷惑某男了。
簡澤凱冷著俊臉,用足以凍死人的面孔瞪視著眼前這群打算把他拆吃入腹的女人,眼角卻不忘掃視坐在一邊看熱鬧的藍靜琪。
那女人分膽就是故意害他出醜,從小到大,被嬌生慣養的簡家大少幾時坐過公車?若是這上面有小報記者,怕是明天財經報的整個版面都會報導他今天的事蹟。
好容易捱到公司,他扯著藍靜琪匆忙下車,臨行時,還不忘投給那些花痴女一記凌厲而兇惡的眼神。
“你一點罪惡感都沒有嗎?”忍了整整一路,簡澤凱發誓自己這輩子一定要與公車那種東西斷絕往來。
而身邊的藍靜琪,至始至終都表現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任由他在公車上出醜到底。
她假裝露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咳!至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簡先生你的確很受女性歡迎。”說完,就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我說過,不要再讓我從你的口中聽到簡先生三個字。”他突然邪惡的將俊臉湊到她耳邊,此時,兩人的身影已經漸漸接近公司的大門。
“如果你不想讓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吻你的話……”
藍靜琪被他突然的接近嚇了一跳,渾身上下毛孔豎起,已經有幾個同事陸續出現在公司門口了。
還有人正努力的向這邊張望,顯然公司老闆是一個很有存在感的男人。
“好吧澤凱。”她妥協的喚著他的名,“現在你可以離我遠一點了。”
“真是不可愛,有多少女人巴望著我的親近,而你卻給我拿喬。”話雖這樣說,他還是抽離了自己高大的身軀。
藍靜琪皮笑肉不笑,“你隨時可以將你的恩賜的榮寵丟給別的女人,比如說那位呂小姐。”
“吃醋了吧?”他壞笑。
“還是多擔心一下自己未來的狀況吧。”藍靜琪用眼角掃著正向這邊走來的中年男子,正是簡氏的副總裁呂天威。
“早啊澤凱。”
對方優雅的向這邊走來,臉上還掛著公式化的微笑,眼角卻略顯嘲弄的瞟向藍靜琪,“聽說藍小姐以曾畢業於美國一所三流大學,像你這種學歷的職員,在簡氏工作起來應該會有一定難度吧?”
“我在簡氏只是小職員,端茶倒水打檔案,所以三流學校的畢業證書足夠勝任此差了。”藍靜琪保持優雅的微笑,不卑不亢的答道。
一邊的簡澤凱臉色有些不悅,這呂天威仗著曾和自己老爸打過天下,共同組建過簡氏集團,就在公司裡為所欲為。
如果不是看在他以前勞苦功高的份上,哪容得他在這裡囂張跋扈?
他每次看到藍靜琪都忍不住嘲弄一番,擺明了不把他這個簡氏繼承人放在眼中。
很好,既然他想鬥,那麼他不介意同他玩。
“呂副總,看來你對我們公司的藍小姐之前瞭解得並不多,事實上……前些日子我不小心發現藍小姐有著過人的商業天賦,所以我正打算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提升她的職位。”
眼看著呂天威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不禁在心底偷笑,“企劃部副總的位置一直空著,我想藍小姐應該會很適合這個職位,對吧靜琪?”
就這樣,藍靜琪因為簡大少的一句話,從企劃部一介默默無聞的小職員,一下子榮升為副總經理。
公司上下為之轟動,最氣不過的當然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呂天威。
這藍靜琪的出現,本來就干擾到他寶貝女兒在簡澤凱心目中的地位,更可氣的是,當初當眾宣佈毀婚的簡澤凱,現在居然對她百般保護。
而藍靜琪這女人實在不簡單得很,表面上看,她對任何人都擺出一副恭維的笑臉,就連被人折損了,也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當做沒聽到。
可實際上,她骨子裡滲透著精明和厲害,那雙看似漫不經心的眼,總是無時無刻透著精光,讓人防不勝防。
這天,簡氏召開緊急會議,高層管理者和企劃部的幾個重要負責人全被召集到會議室。
因為這些年簡氏在業務上的不斷擴充套件,再加上房地產熱,所以炒賣地皮,也成了簡氏的主要經濟來源之一。
在簡氏工作時間長的人都會發現,諾大的簡氏集團主要分為兩大派,一派是以總裁簡澤凱為主,而另一派,則是以副總呂天威為主。
簡澤凱仗著是總裁之子,畢業之後就被家人推舉到繼承人的位置,無需爭奪努力,一切唾手可得。
原總裁簡晟傑和妻子向來不喜歡商界鬥爭,所以早早退出了商業。
但曾經和簡晟傑一起打過天下的呂天威卻野心勃勃,他也確實很有能力,在簡氏集團內,也擁有一批簇擁者,多半都是以前和簡晟傑打過天下的元老級人物。
這兩派表面上以和為貴,暗地裡卻鬥得你死我活。
企劃部原來的副總,因五年前被調查出是內奸,所以被革職後,這個位置始終空著。
現在,大老闆一句話,剛進公司不久的藍靜琪便坐上了這個位置。
雖然她已經二十六歲了,但看在那些元老級人物的眼中,這種不勞而獲的攀升,自然令人不屑,而且公司副總呂天威顯然並不看好她,所以這派員工,自然也將藍靜琪列入了敵對行列。
會議室內,氣氛有些沉重,坐在首位的簡澤凱斂著眉翻看著手中的檔案,坐在他附近的呂天威則滿臉自信。
“總裁,目前A市房地產熱,這是一個大好機會,那塊地不但風水好,而且價格也比預計中的便宜了整整三仟萬,如果在那裡興建住宅,再過兩年,房價肯定會飆升,我估算了一下,兩年後,我們不但可以回本,而且還會淨賺整整三億。”
室內一陣沉默,眾人無語。
始終未吭聲的藍靜琪優雅的用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隨時室內越來越安靜,她擊打在桌面上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最後,呂天威不禁挑眉,眼帶嘲弄,“藍小姐,看來你似乎有些不屑於此,或是你有更好的提議?”
正翻看資料的簡澤凱抬頭,與藍靜琪相對視,“藍小姐,如果想說什麼,但說無妨。”他投給她一記鼓勵的眼神。
當初突然提升她做公司企劃部副總的確有些倉促,但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女人不簡單,他會慢慢發掘,直到她完全坦露為止。
“不值!”
許久之後,藍大小姐的唇內吐出這兩個字。
眾人怔衝,皆是不解。
但見藍靜琪將手中的資料啪地一聲丟到一邊,“我說,這塊地如果簡司投資,會虧得很慘。”
“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是在質疑我的眼光?”呂天威面露不悅。
“呂副總,您在公司工作了整整二十二年,吃過的鹽肯定比我吃過的米還多,以前也曾聽聞呂副總功高蓋世,對簡氏做出了不小的奉獻,但這次……”
她用下巴指著那疊資料,“你估算錯誤了。”
室內突然一片譁然,簡澤凱優雅的支著下巴不語,眼內卻含著淡淡的笑,“說下去。”
“這塊地皮隸屬於泰平集團旗下,大家如果仔細回想,泰平集團的股票和基金,從三個月前就已經呈現出下滑現象,泰平集團的老總李泰平,做生意的手腕很笨拙,每次都要靠他公司的副總來主持大局,半年前,泰平的副總出車禍身亡,所以泰平集團的業績也跟著下滑……”
見原本喧譁的職員,因為她這番話而慢慢安靜了下來,她又繼續道:“這塊地皮在表面上看,的確很好,地理優勢強,面積寬廣,很適合建住宅區,但大家似乎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她環胸,一一望向眾人,“這塊地的使用期到目前為止,還剩下七年。”
話落,眾人再次譁然,呂天威臉色極度難看,“你有什麼證據說這些?”
“呂副總,我知道你求功心切,可能忘了一些細節上的東西,這塊地皮是泰平集團向政府租來的這個事實只有少數人知道,到期之後,地皮就會被收回,到時候政府會不會再租,再租的租金是多少我們都無法估量,所以如果這次投資,必會為將來帶去麻煩,我想……”
“泰平的老總也是覺得公司快要支撐不下去了,所以孤注一擲,想賭一把,賣出去就辦移民出國,將爛攤子丟給它人,來個眼不見為淨,反正七年後,物是人非不是嗎?”
室內終於安靜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將話題繼續下去。
呂天威表情難看,臉色更是如同燒紅的茄子。
簡澤凱微垂下頭,衝身後正在做記錄的助理低喃:“去查,我要真相。”
對方頷首,領命而去。
會議就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結束,呂天威徹底將藍靜琪列入敵人之伍。
但簡澤凱卻滿臉激賞,他果然沒看錯人。
直到中午,會議室的眾人云貫而出,簡澤凱追上藍靜琪的腳步跟在她後面,“賞臉去吃頓午餐嗎?我請客。”
“噢?無功不受祿,老闆大人親自請客,不是折煞草民我了嗎?”她半開著無笑。
“誰說無功?”他露出迷人的笑,“你幫了我好大一個忙,否則公司的損失會嚴重到令我頭疼,所以今天的午餐,我是請定了。”
正說著,公司內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竟然是許久未曾再聯絡的呂艾妮。
“澤凱。”她笑著迎過來,一臉溫柔,“我剛和媽咪從美國回來,聽爸爸說,你最近不是很忙,而且現在是午餐時間……”
藍靜琪原本還微笑的臉,閃過一剎那的冷意,但很快,就將嘴巴湊到簡澤凱耳邊,“看樣子我們簡大少今天的午餐應該是有人陪了,那就不打擾嘍。”
說著,不給簡澤凱說話的機會,她已帥氣的轉身閃人。
“靜琪……”
結果,當他不客氣的打發了呂艾妮之後,再回頭尋找藍靜琪,那女人已經消失得不見人影。
簡澤凱從來都沒這麼憎恨過呂艾妮的存在,她果然和她父親一樣令人討厭。
打她手機關機,找了整幢辦公樓,那女人竟然不在,就連員工食堂都沒發現她的身影,包括公司附近的幾家餐廳。
簡澤凱第一次為女人這麼頭疼,她居然敢!她居然真的敢……就這麼無情的把他拋至一邊。
最後,賭氣一般,他竟坐在她部門的辦公室門口如門神般等著,可午休過後,已經過了上班時間,藍小姐她居然還沒給他出現。
未進半點食物,再加上怒氣難平,簡澤凱終於暴躁得想發火,企劃部的職員無不被大老闆的樣子嚇壞,天哪!這是什麼狀況?
當藍靜琪回到公司的時候,她已經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剛踏出電梯,就看到簡澤凱冷著俊臉坐在那,眾同事都垂頭工作,大氣不敢喘一聲。
看到她,簡大少的臉色自然不會好,“你去哪裡了?為什麼電話關機?為什麼會遲到?”他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口吻,和一個盛怒中的丈夫幾乎沒有區別。
“公司職員去哪裡怎麼說也算得上是隱私了,簡先生應該無權過問吧。”她一點也不覺得有罪惡感的笑了笑,“當然,遲到的話,我認罰,薪水隨便扣好了。”
越過他身邊,她向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不理會眾人眼中的驚訝,必竟在公司裡,敢用這種態度同大老闆講話的人,實在需要很大的膽量才是。
“藍靜琪,你這是什麼意思?”他跟在她身後,扯住她的手腕,雙眸陰險,“這就是你同上司講話的口吻?”
“SORRY!”她保持恭維笑容,“我為我剛剛的逾越而道歉,但簡先生,別忘了這裡是公司,而且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您已經有了一個美麗的女朋友她姓呂,而你此刻的行為,會讓人誤以為你要騷擾公司的女職員哦。”
好吧!她承認自己是在吃醋,所以才故意關掉電話,故意遲到上班,故意給他臉色看。
如她所料,這番話說完,簡澤凱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下去。
她眼神內的嘲弄和戲謔,是他不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所能感受到的。
他是天之驕子,受萬人崇拜景仰,可藍靜琪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如此難堪。
慢慢放下扯著她手腕的手,他沉著俊臉,眼神有些受傷,也有些痛苦,轉身,他沒留一句話,傲然離去。
那一瞬,藍靜琪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企劃部的經理於海明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藍小姐,你沒事吧?”
她回神,搖了搖頭,淺笑,“沒事。”
藍靜琪跨進辦公室,耳後,傳來於海明的聲音,“總裁今天中午就一直守在這,好像連午餐都沒吃……”
※※ ※※ ※※
整整一下午,簡大少都在怒氣中度過,回到家時,餘怒依舊未消,偏偏他那個不知死活的弟弟還露出一副嘻皮笑臉的欠扁樣子。
“哥,你回來啦?我正有事找你呢,就是上次你拿回來的那幾張遊戲盤,是靜琪姐找給你的吧,真的很贊耶,全是我喜歡的型,今天中午看到靜琪姐了,才發現她居然也喜歡玩網遊……”
“你說什麼?”正冷著俊臉打算將弟弟當成隱形人的簡澤凱突然停下腳步,“你說你中午和藍靜琪在一起?”
“對啊!”對方一本正點的點頭,“我中午剛好路過你公司門口,就看到靜琪姐,聊了幾句話,才知道原來靜琪姐也喜歡玩遊戲,所以我們就去網咖拼了幾把,結果我才發現,靜琪姐玩遊戲的功力真不是蓋的……”
弟弟依哩哇啦的講著,簡澤凱則聽得火冒三仗,他像個傻瓜似的在公司裡左等右等,還餓著肚子一副狼狽樣,人家藍大小姐居然跑到網咖玩遊戲……
“說起靜琪姐啊,我現在才發現她長得很漂亮耶,而且身材又好,還那麼聰明可愛,最重要的是,我和靜琪姐有著相同的愛好,這年頭還蠻流行姐弟戀的,哥,你覺得我追靜琪姐做我女朋友怎麼樣?”
小鬼噼哩啪啦自言自語,最後那句,終於引起簡澤凱的注意。
他沒好氣的瞪了弟弟一眼,“去你的姐弟戀,給我打消這個主意。”瞬間,胸口一酸,有些抑鬱,這可惡的簡澤明竟然有膽子覬覦他的女人。
沒錯!這輩子,藍靜琪只能註定是他簡澤凱的女人,不知從何時起,這項認知已經根深蒂固。
“為什麼?”簡家小鬼揚起一雙無辜的大眼,“哥,你反對得沒有一點道理吧?我已經二十歲了,應該有自主權利,況且靜琪姐似乎也很喜歡我的樣子……”
“他是你大嫂。”
“拜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兩個在婚禮當天就離婚了,我可不承認她是我大嫂。”
“可她比你大了整整六歲,她四十歲的時候,你才三十出頭。”很想一拳K上這小子的下巴,但是他忍。
“那又怎麼樣?”簡澤明一副無所謂,“現在美容技術這麼發達……”
“她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好,又不溫柔又很刁蠻,而且脾氣也很爛,你是沒看到她在公司中那副囂張的樣子,根本就是個霸道女王。”
簡澤凱儘可能的抵毀藍靜琪的形象,雖然知道欺騙小鬼是他的不對,但他可不打算把他先相中的女人拱手讓人。
不料他的一番抵毀,竟換來簡澤明的笑容,他反手將手臂搭在對方的肩上,並可愛的擠了擠眼,“哥,既然你都已經那麼討厭靜琪姐了,那麼把她讓給我,就更合情合理嘍……”
“簡澤明,我警告你,不准你打他主意!”
胸口窩著火的簡澤凱,這輩子也沒遇到過這種事,先是被藍靜琪惡言相向,回到家後,又遇到某小鬼打算橫刀奪愛。
藍靜琪的行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而自己的行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了?
前腳剛踏進家門,看到弟弟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他轉身又跨出家門,駕著自己的跑車直奔某肇事者的家中而去。
可惡的藍靜琪,到底是怎麼勾引他弟弟的?
僅僅是那無聊的網路遊戲?見鬼!他居然不知道她也喜歡玩那種無聊的東西?更可惡的是,直到現在,他對她真的不瞭解,彷彿一道迷題,很難解!
他最近肯定是瘋了,一顆心思都被她所吸引,連眼神都情不自禁的隨著她而旋轉。
她聰明大方,優雅而自信,笑容淡淡的,永遠都是一副從容的樣子。
這樣另類而傲氣的女子,怎能不令他心動?
可是那個藍靜琪,明明就站在他眼前,偏偏害得他想抓抓不住,想碰碰不著,原來亂了心智的感覺,就是這樣迷茫而無助。
當他一口氣衝到藍靜琪家門口,並用力敲下門後,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帶著幾分詫異,拉開了房門。
兩人四目相接,擦出無數火花。
“你……咳!”正拎著面膜準備敷臉的藍靜琪眨著那雙無邪的大眼,“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家?”
“當然是來興師問罪。”他故意露出兇惡的表情。
“噢?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莫非是因為今天中午上班遲到了一個小時的緣故?”
完全沒意識到危險正向自己襲來的藍靜琪還不忘挑挑眉,“這項罪名應該不是很重吧?”
“藍靜琪,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去勾引我弟弟?你知不知道那個傻小子被你給盅惑了,還口口聲聲當著我的面說要追你做女人……”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並挖挖耳朵,“你弟弟?追我?做女人?”
“沒錯!”他惡狠狠的,捏著拳頭,似乎想要把什麼東西捏碎般兇狠,“那個傻小子說他愛上你了。”
向室內逼進一步,他發狂的看著她一臉漫不經心的表情。
他是來興師問罪的,可心底更深處的真實想法,無非就是找個藉口,可是讓他看到她,擁有她。
“那你可以回去告訴澤明,說我不會喜歡上一個小弟弟級的男朋友的,唔……”
某人逼近,一把將她她按在牆上,那張傾倒眾生的俊臉壓過來,帶著一股霸道的氣息。
“既然給不起別人什麼承諾,就不要隨便勾三搭四。”
他恨不能將眼前的她撕碎,只因為,她是這天底下,第一個亂了他心神的異性,讓他有一種失去籌碼的感覺。
他不曾向誰服輸過,從小到大,他的人生一向精彩,他的世界中,自己的存在價值始終都是一個決策者和王,可是藍靜琪,卻將他看成了路人甲,完全不把他的驕傲放在眼中。
“我想我開始有些恨你了,靜琪!”重重喊著她的名,霸氣的吻,如同史無前例的巨浪,向她襲去。
他肆意的挑弄著她的舌尖,靈巧而自信,“不許再逃開,你是我的,小時候是,現在也是,將來更是……”
“唔……放開……”
“不放!”他繼續粗暴,恨不能將她揉碎,“何必躲我?為什麼躲我?今天中午,你把我給惹怒了。”
“我不想成為你和別的女人之間的第三者。”
“沒有別的女人。”
“呂艾妮又是誰?”口氣中難掩酸意。
“一個床伴,過去的,已經過去很久了……”他難得向女人解釋,因為之前覺得不屑也沒有必要,至少呂艾妮從來不敢問,也不敢來惹他。
“那我又算是什麼?”藍靜琪第一次如此認真的詢問,眼神再執著不過。
他終於慢慢放慢力道,兩人如此接近,可以嗅得到彼此的氣息。
垂首,他的拇指輕輕揉挫著她細嫩的臉頰,目光深邃而固執,“我喜歡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自私的把你據為己有,不想讓任何人染指,想要讓你陪著我,和我一起開心或痛苦,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不想讓任何人介入……”
以前,他不屑向任何女人說甜言蜜語,更不屑去表達自己的感情。
可一旦面對真正愛情的時候,這些話,情不自禁的,就破口而出。
他的手有些顫抖,這樣的自己,居然會變得如此害怕和擔憂,在女人面前向來無往不利的自己,什麼時候也會變得如此脆弱。
怕被嘲笑,被拒絕,甚至被冷落。
直到她眼內露出笑,那種他經常看到的笑容,很自信、很優雅、那麼輕淡、那麼隨意。
突然,她雙手摟住她的頸,用力一拉,他不得不向她低頭,下一秒,一雙柔軟的唇,緊緊的貼向自己。
簡澤凱怔愕,不解,直到她的舌尖靈巧的掀開他的唇,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當激情過後,簡澤凱仍舊不敢相信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她全身赤裸的趴在床上,指尖夾著一根女士香菸,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在暗色的燈光映襯下,顯得有些墮落。
這樣的藍靜琪,是他從未見過的,她吸菸的姿態優雅和華貴,如同一個傲然的女王。
腰間纏著白色的被子,眼神迷離而性感,讓人有股抓捏不住的想法。
回身,她挑唇甩出一記淡淡的笑,指尖的香菸燃盡,被她輕輕一丟,準確無誤的落到垃圾筒內。
“和我上床,至於讓你擺出這種面孔嗎?”調侃聲出現,終於打破室內的沉默。
簡澤凱終於回神,原來,這女人果然有掌控一切的能力和自信。
他低估了她,包括在床上,最後都是由她來主導,動作或許生澀,但卻大膽而放縱。
他在她身上得到了很多,很有激情,前所未有的默契感,讓他心滿意足。
只不過有些小挫敗,因為,這場遊戲的主導權在她而非自己。
不過他喜歡這樣的藍靜琪,不屈從不攀附,有著自己的靈魂和思想,自信而果絕,聰慧而大方,缺少了世故的虛偽,完完全全的坦露。
他俯身,趴在她的身上,舌尖輕輕挑弄著她的嘴唇,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菸草味。
邪氣的笑,爬上俊臉,“靜琪,直到今天為止,我可以確定一點,在此之前,你騙了所有的人,包括我爸媽我弟弟,還包括我,因為,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邪惡女人。”
被他壓住的藍靜琪壞壞的笑著,“是你眼拙了吧,從小到大,我可是一直都是這樣子的。”
他壞心眼的輕咬她的耳垂一記,“還敢說謊?”
見她蹙眉,他又露出一臉深情,“偏偏,我就是著了你的道,所以你要對我負責到底,否則,我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宰了你。”
“霸道的傢伙。”
“還有更霸道的……”他吻著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這次的激情,主控者由我來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