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的報復_第4章 你這麼激那姓秦的
」
「你這麼激那姓秦的,不怕他真的甩了你和那女人在一起?」
我毫不擔心。
秦翊是個很會操控人心的人。
根據系統所說,原本蘇白並沒有出過車禍,而是在橋上站了半小時後恍惚著回了家,催眠自己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而秦翊精準拿捏了她的性格,非常平靜地道出他已經知道她和施海睡過,趁著她痛苦的時候開始精神控制。
「蘇白,你看,你身上好髒啊,這印子怎麼洗都洗不掉。」
「你有沒有聞到股男人的味道?好像是你身上發出來的。」
「好啦,別哭,我沒有嫌棄你,只是在闡述事實。」
「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畢竟除了我還會有誰要你呢?」
「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計較的。」
秦翊對蘇白的掌控欲和佔有慾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用一句又一句的貶低與打壓把蘇白綁在自己身邊。
一個沒爸沒媽的孤兒,自己肯這樣好好養著她,哪怕當個情人,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她怎麼可能離得開把她從泥里拉出來的人呢?
而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完全擊潰他的自信,粉碎他的自尊。
得讓他知道,他秦翊啊,在現在的老孃眼裡。
連個屁都不是。
我扯開嘴角:「打個賭?秦翊今晚就會找我。」
「不出一週,他會求著我複合。」
顧時章:「你就這麼篤定?」
他話音剛落,我電話就嗡嗡作響。
我看了眼來電,挑起眉毛給顧時章看了眼。
「看,這不就來了?」
但我並沒有接,而是等電話自然掛掉。
很快,秦翊打了第二個。
我依舊沒接。
打第三個時,我接了,並在接通的瞬間把電話扔給了顧時章。
顧時章疑惑地拿起手機時,我用了力氣擰他大腿,擰得他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
電話那頭:「顧時章?」
「你怎麼拿著蘇白的電話?」
趁著顧時章還沒緩過神來,我又殘忍無情地踩了他一腳。
又是一聲低沉的悶哼。
某人抓心撓肺地抱著腿時,我拿過手機,利落地結束通話、關機。
顧時章慘兮兮地揉著腳背,看我的眼神控訴又幽怨。
我嘖了聲,「看什麼看?這點痛都受不了?你把我撞飛了兩米我都沒說什麼。」
剛穿來時,撞蘇白的邁巴赫就是他開的。
我從地上毫髮無傷爬起來的時候,他表情像見了鬼。
他說送我去醫院,我說不必。
他說賠我兩百萬,我說也不用。
幫個小忙就行。
這人約莫也閒得慌,我不過是試探著問他願不願意,他立刻就饒有興趣地同意了。
顧時章:......
「你能跟正常人一樣嗎?我就沒見過被撞成拋物線了還一點事都沒有的。」
「再說你不就能好好說再好好演?非要搞偷襲。」
「而且為什麼非要我來喘,這種場合不應該是你來嗎?」
我伸出食指搖了搖。
「誰喘都無所謂,只要讓秦翊以為我們在辦事就行了。」
秦翊能接受我和施海睡一次,是因為他知道我對施海沒有任何感情,這只是單純的報復,實際上心裡裝的還是他。
但他絕對接受不了我真的變心。
能給他氣死。
8
我消失了五天。
這五天裡,秦翊試圖透過各種方式聯絡我。
我統統沒有理睬。
直到顧家舉辦酒會。
有一點我沒說謊,顧時章確實剛從瑞士回來,回國準備接手顧氏的企業。
這次酒會就是顧氏繼承人的接風宴。
而我在邀請之列。
秦翊得知顧時章身份,又看見我挽著顧時章的胳膊出席時,臉板得像剛死了爸。
酒會期間,他試圖找我說話。
不過我一直跟著顧時章左右應酬,他沒找到機會。
去完廁所出來時,看到他找上在一旁休息的顧時章。
「那晚來家裡的居然是小顧總,是我招待不周了。」
顧時章笑得很痞:「沒事,本來就不是奔你去的,蘇白招待周到了就行。」
秦翊眸色一沉,片刻後又勾起嘴角。
「蘇白啊,她確實周到,會伺候人,床上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哭得不成樣子的時候都還是很聽話。」
「不過有一點,就是愛耍小性子,之前她和我吵了個架,居然轉頭去爬了我兄弟的床,就是逼我給她低頭呢。」
顧時章沒接話。
秦翊繼續道:
「顧總是什麼時候認識蘇白的?她倒沒和我提起過,那晚我沒打擾到你的興致吧?」
「蘇白和我玩了這麼多次,經驗豐富,花樣很多,體驗感是不是還不錯?」
「都是我慢慢調教出來的。」
秦翊句句不離那檔子事,故意把我塑造成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形象,就是為了讓顧時章噁心厭棄我。
這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只會使下作手段。
見顧時章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惱怒,臉上的笑意漸漸僵住。
像小丑一樣,怎麼看怎麼滑稽。
顧時章沒什麼表情,只淡淡睨了他一眼。
「蘇白哪裡都好,就是眼神不好。」
「你哪裡和我像了?」
「我可沒有你這髒心爛肺和令人倒胃口的臉。」
「看來明天得帶她去看看眼科,別是近視了。
」
顧時章餘光瞥到了我,懶洋洋地起身,朝著面色鐵青的秦翊舉杯示意了下。
「秦總自便,蘇白找我來了,我去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