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合伙人._第5章 最近
最近,母女倆的關係好不容易有所緩和。
「這樣他就不會來騷擾你了,多好。」我看著女兒的睡顏,微笑著。
宋琪琪看著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7
宋琪琪的錢就這樣養著李星,一養就是三年。
我女兒都開始上幼兒園了,陳芯還只是一個小秘書,不過不是周樾的。
「媽媽,我看到爸爸今天和一個漂亮阿姨打影片。」她吃了一口蛋糕,悄悄說:「爸爸還不讓我告訴你,不過我偷偷用手錶拍下來了。」
她低頭翻著照片,終於找到一張不那麼清晰的。
我低頭看著,突然很想笑,竟然是陳芯的堂妹。
「媽媽,你笑什麼?」
「爸爸交新朋友了,媽媽替他開心。」
女兒似懂非懂地看著我。
「可以把這張照片發給媽媽嗎?」
女兒點點頭。
我收到照片後,將她手錶裡那張刪除了。
第二天,我便約了宋琪琪見面。
她看到照片,眼睛瞪得像銅鈴:「他還是人嗎?陳芯知道不得瘋?」
李星是個無賴,陳芯又是個美女,他必然是不可能只勒索錢的。
為了這段關係,陳芯付出了這麼多,周樾卻最後和她妹妹搞到了一起。
「她知道了會怎麼樣啊?我有點想看到了。」
周樾比我早回來,正在陪女兒玩遊戲。
女兒全程皺著眉頭,漸漸的,周樾也不耐煩了:「爸爸好心陪你玩,還委屈你了?」
女兒撅著嘴哭起來:「爸爸身上有怪味兒。」
周樾拉起衣服聞了一下,臉色大變。
一抬頭看到我,面上表情僵硬,尷尬地笑起來找藉口:「就是酒味兒,女兒現在被你教得越來越矯情了。」
「才不是呢......」
周樾嚇得一把捂住女兒的嘴。
我走過去將孩子抱起來:「媽媽給你買了新玩具,我們去拆好不好?」
女兒的注意力很快被新玩具吸引,將方才的事拋之腦後。
晚上,我依舊和女兒一起睡,周樾賴在寶寶房不肯出去。
「爸爸幹嘛一直待在我和媽媽的房間裡?」女兒一邊聽著故事,一邊氣鼓鼓地下逐客令。
周樾也生氣:「什麼你和媽媽的房間?媽媽只是看你小才陪你一起睡的,現在你長大了,要把媽媽還給我了。」
「才不是,才不是,」女兒哭起來:「媽媽是我的,你都有別的阿姨了。」
周樾如遭雷劈,身體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是爸爸的同事。」我解釋了一句。
周樾這才緩過氣來:「對對對,是爸爸的同事,你不要在媽媽面前瞎說。」
女兒不服氣,周樾卻嚇得拔腿就跑。
等我和女兒睡熟後,周樾卻不在家了。
張嫂來跟我說:「先生昨晚在沙發上收到一個訊息,就走了,我看走的時候臉色很不好。」
「臉色不好?」
張嫂點點頭:「我在這兒工作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他那種表情呢。」
「是嘛?」
我回到房間開啟監控,將畫面放大,清楚地看到了周樾手機上的內容,是一張照片,主角是陳芯和......李星。
而這張照片,竟然是陳芯發給周樾的。
大概是在報復吧,畢竟誰都接受不了愛人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
更何況,為了這段關係她付出這麼多。
周樾一連幾天都沒有回來,我婆婆的壽宴也到了。
小叔子見只有我一個人帶著孩子過來,心裡不悅,但是無奈,畢竟是自己親侄子。
「阿樾多久沒回家了?」
我算了算日子:「一週了,我問過助理,說是出差了。」
婆婆眉頭緊皺,掏出手機,卻怎麼也打不通電話。
「身子養好了嗎?」
我點頭:「養好了,就是阿樾不願意戒菸戒酒,就一直沒要二胎。」
其實這幾年,我一直都以身體不舒服和陪女兒為由,沒有和周樾同房過。
「這個混賬,真是氣死我了。」
「媽,阿樾要應酬嘛,我理解的,今天是您的生日,別生氣了。」
她拍拍我的手:「還是兒媳婦好。」
她倒是很疼我女兒,只是不耽誤她心心念念想要孫子。
壽宴進行到一半,經理匆匆忙忙帶著警察過來。
「是不是阿樾闖禍了?」公公第一時間看向我。
「周樾死了。」警察的聲音混著嘈雜的音樂, 卻字字清晰。
8
我婆婆當場暈了過去, 我和公公去警局認屍。
我沒有進去, 十幾分鍾後,公公出來了, 強裝著鎮定, 一開口卻紅了眼:「是......是阿樾。」
是他刀,已經確定了, 也在屍??上提取了 DNA, 只是兇手現在還沒有找到。
婆婆醒了聽到噩耗,又暈了過去,我女兒陪著她。
公公還算鎮定, 卻一夜之間老了許多。
「你好好帶著孩子,我和警方交涉就好。」公公抱起女兒,這是他兒子唯一的骨血了。
一週後,兇手被抓住了, 正是陳芯。
在陳芯的住處,還發現了另一具屍??——李星。
宋琪琪止不住豎大拇指:「陳芯還真牛逼,雙刀。」
事件最終以「風流債」三個字定性,我公婆也只能怪自己的太不爭, 對我們孤兒寡母頗為愧疚。
半年後,陳芯被判了死刑。
陳芯的母親直到刑,都沒有去看她。
「哎呦,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媽連聲嘆氣。
「什麼什麼打算?」
她瞪了我眼:「再婚啊?你現在帶著孩子不好找,就怕對是圖你錢。」
我聽得煩躁:「媽, 你回去吧, 沒事別來了。」
「你什麼意思?」
「我很忙,沒時間陪你。」
她指著我:「你爸沒了,你現在就這麼對我?」
「我爸是怎麼沒的?」
她啞口無。
就因為隔壁許阿姨的丈夫賣砂糖橘賺了錢, 她就逼著我爸也去賣, 我爸當時心臟病剛出院, 最後死在了路上。
「你這是不打算認我了?」
我對我媽的愛從來都不濃烈, 濃烈的只有盡的恐懼。
她不會罵我, 從來都是罵我爸。
我考得差她罵我爸, 我被同學欺負她罵我爸, 我起床晚五分鐘,她也是找我爸的麻煩, 什麼惡毒話都往外說。
她很清楚,指責我並不會讓我有這麼深的愧疚。
「我不會不管你的,只是我覺得我們可以減少見面的次數。」
她摔而出。
我對她有贍養義務,我也好好地在養她,只是的次數寥寥幾。
女兒成年後,我已經對公司事務遊刃有餘。
「媽, 」女靠著我,「如果我爸活著,我現在是不是已經有弟弟了?公司也不會都給我的,對嗎?」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要看他會不會讓外的女人給他孩,也要看我如何周旋才能只生這一個女。
只要一個環節出錯, 她就會多一個兄弟姐妹。
「媽媽,你真好。」
她抱著我撒嬌。
公婆離世後,我再也沒有去周樾的墳前看過他。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