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找替身洞房,我笑納了_第2章 輕輕一按
輕輕一按。
手下堅硬的軀體劇烈抖動。
林昭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連耳根都紅透了,卻依舊強撐著,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太子妃,不可......我只是個替身,萬萬配不上你,更不敢有覬覦儲位之心。」
他身體想往後掙,卻被我死死攥住手臂。
林昭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我微微傾身,大紅的喜服袖擺掃過他的膝頭,髮絲隨著動作滑落,擦過他的臉頰。
一股極淡的脂粉馨香,混著燭火的暖煙,在兩人之間纏纏繞繞。
我看見林昭屏住呼吸,咬緊下唇。
「配不配,由我說了算。」
我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
「林昭,你可真不像個男人,躲什麼啊?」
「只要向前一步,我,這座東宮,乃至整個天下,都會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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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艱難地偏過頭去。
「此事絕無可能,太子殿下的言行舉止、習慣癖好、朝中關係......豈是容貌相似便可替代?」
「稍有差池,便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嗤笑。
「你的九族,除了你這個見不得光的影子,還有別人麼?」
這幾年,太子身邊的暗衛都是從我們將軍府訓練出來的。
府裡挑選邊關那些家世清白,父母雙亡後無人撫養的將士遺孤,精心訓練後送入東宮。
林昭是其中最特別的一個。
因為容貌肖似太子,父親一臉驚喜地將他送到我眼前。
「清樂,你看看,這孩子長得像誰?」
「實在是太好了,有他在,太子三年後的巡邊定然萬無一失。」
夏朝規矩,所有皇子年滿十二歲,都要去西北巡邊一年。
一來體察民間疾苦,二來歷練筋骨、熟悉邊防,免得皇子們養在深宮,不通庶務。
可西北偏遠苦寒,且常有匈奴襲擾,兇險萬分。
蕭景煜自小嬌慣,哪裡受得住這般苦楚,更怕丟了性命。
父親已經早早為他謀劃起來,四處尋找替身,好替太子受這一趟苦。
找了兩年,卻一無所獲,現在看見和太子有七八分相似的林昭,更是如獲至寶。
林昭在我府裡呆了兩年。
父親親手訓練他的武藝,我便帶他喝茶讀書,騎馬看戲,冒充蕭景煜,出入各等勳貴大戶。
父親說,這是養他的貴氣,免得以後行事縮手縮腳,被人一眼看穿。
如此精心培養數年,才有資格做太子的替身。
太子那時候年幼,常常吃林昭的醋,動不動找機會罰他,在雪地裡一跪就是半日。
我不高興地攔在他身前。
「你做什麼?」
「好不容易找到的替身,要是弄殘了,你去哪再找一個這麼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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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憤恨地推開我。
「這樣一個賤民,憑什麼長了跟孤一樣的臉,孤才不要什麼替身,你現在就處死他!」
「那明年的巡邊,你自己去?」
聽我提這個,太子又不做聲了,氣鼓鼓地繞到一旁。
「我不管,反正你不許對他好,不許把他當成我!」
太子極厭惡這個替身。
直到巡邊回來,聽說林昭替他抗過了十幾波刺刀,弄得滿身傷痕,他才開始高興起來。
到後來有了庶妹,他對林昭就更滿意了。
我的生辰宴不想參加,找林昭。
不想陪我去校場騎馬,找林昭......
甚至今日我們大婚。
他不願意看著庶妹難過,竟連洞房花燭夜,都找了林昭替代。
我伸手,用力按住林昭的肩頭,把他直接往地上推。
「你學他這樣久,更別提還有我在......」
「我和蕭景煜青梅竹馬,是這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有我幫你,你怕什麼?」
一邊說,一邊直接騎坐到他身上,俯身去親吻他的喉結。
「良辰美景,夫君可別負了這大好春光。」
林昭被我推倒在地,仰面躺著,緊緊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喉嚨發緊。
「姑娘,我死了不要緊......若是事發,你和沈將軍都將萬劫不復。」
「我現在已經萬劫不復了,蕭景煜這樣欺辱我,你覺得我過得開心嗎?」
我一邊說,一邊伸手往下摸。
「你腰間藏了什麼?硌得我屁股疼。」
林昭喉嚨裡溢位一聲悶哼,白皙如玉的麵皮騰一下,彷彿火燒著一般。
「是匕首嗎?我送你的那柄?」
我輕笑一聲,佯作不知,繼續胡亂撫摸。
大婚前一夜,宮裡有嬤嬤出來教我伺候人的規矩,還給我看了避火圖。
我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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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筋骨清奇,天生神力。」
「力氣這麼大的人,怎麼被我一隻手,就輕輕鬆鬆推倒了呢?」
我咬住林昭的耳朵。
「別裝了,夫君。」
林昭倏然睜眼,黑潤的眼眸中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暗潮。
「沈。清。樂。」
他咬著後槽牙,氣息全亂。
「你膽子怎麼這樣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伸出舌尖,添了添他的耳垂,得意道:
「這算什麼,我向來膽大包天。」
林昭低吟一聲,伸手扣住我的腰......
窗外忽然響起更漏聲。
三更了。
我已經睡著過一次。
醒來,林昭還在裡面。
我氣惱地推他。
「你這人怎麼這樣。」
「一開始不要的是你,起了頭,還要個沒完了是吧?」
林昭不語,只一味地埋頭苦幹。
不愧是暗衛裡的武力值天花板。
哪怕我將門虎女,從小打熬過筋骨的,也逐漸吃不消。
我有些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