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成為首富千金_第4章 沒辦法
沒辦法,只能裝傻。
拿起手機放到耳邊。
「喂?什麼?我聽不清,訊號不好。很急是嗎?好,我換個地方和你聊......」
離開現場,我才發現手機一直好好放在兜裡。
被舉到耳邊的,是泡芙。
林子銘和景深面面相覷。
「她怎麼接了個泡芙就走了?」
「不知道。」
11
景深這次沒有冷暴力林子銘。
而是繪聲繪色地描述我流鼻血的經過。
眾所周知,林子銘的佔有慾很強。
但我沒想到。
他會把我堵在休息室。
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緊緊按住。
竟然是福利局。
我震驚到說不出話。
他耳朵通紅,「你為什麼不捏?」
「不喜歡嗎?」
「口哨也不吹。」
「你變心了。」
我嚥下口水。
下一秒,
鼻子熱熱的。
鼻血雖遲但到。
他大驚,立刻把衣服穿好。
我捏住鼻子試圖阻止。
「沒事的,不用管,我們繼續。」
「能不穿嗎?」
「算我求你。」
他最終還是沒理會我的訴求。
該死的鼻血。
林子銘好不容易 open 一回。
悶悶不樂地和首富回家。
忽然自己的熱度在網上居高不下。
我反手開啟直播。
標題叫:重生之我是首富千金。
很快湧入一大批人。
各種各樣的禮物特效。
我抱拳,「感謝玉米姐送來的嘉年華!」
在客廳沉浸式直播的時候,首富忽然出現。
我立刻將手機倒扣。
有些無措。
他會不會覺得丟人?
女兒在某音直播。
沒想到他摸摸我的頭,「菲菲怎麼不播了?」
我垂眸,「這樣是不是不好?爸爸你會介意嗎?」
他大笑,將手放回自己的啤酒肚上。
意味深長,「賺錢,沒什麼高低貴賤。」
我愣住。
他繼續道,「你知道爸爸第一桶金怎麼來的嗎?」
「當初遇到一個女人,脫一件,十塊錢。」
「九十年代可沒人敢脫。」
「你爸我直接脫了三件。」
他講得雲淡風輕,我卻喉嚨苦澀。
原來他的發家史,藏了這麼多心酸。
首富嘆口氣,繼續道:「當初不容易,我第二天穿了十件衣服去找她。」
「慢慢攢下來的錢也夠開一間小店。」
「你知道我的第二桶金怎麼來的嗎?」
我猜測,「開店賺錢了?」
他神秘一笑,「一個月就倒閉了。」
「然後我入贅給那個女人,賺了第二桶金。」
「哦對了,那個女人是你媽。」
他講完,施施然離開。
我不可置信。
以為會聽到牛馬史。
沒想到他當的雞鴨。
12
直播沒關。
我們父女倆火了。
但首富有點生氣。
因為全網都在笑他。
不過他沒把怨氣撒在我身上。
而是。
「景深,給我倒杯水。」
「太冷了,加點熱的。」
「你要燙死你爸?」
「算了,倒杯咖啡。」
「太苦了,喝不下去。」
最後,景深強行把咖啡塞我手裡。
「你去。」
我:......
剛遞給首富,他就皺眉。
「你加了多少糖,怎麼這麼——」
抬頭見是我,話鋒一轉。
「好喝。」
景深看我的眼神更加幽怨。
首富說今晚和林家聚會。
江城林家,不就是林子銘嘛。
他穿得還怪正式。
襯衣西褲。
嘖。
想起那天不歡而散。
我上去「啪」的一掌拍在他屁股上。
「想我沒?」
他不說話。
欲擒故縱。
我抬起手剛要再落一掌。
手腕被人握住。
「景亦菲!」
咬牙切齒的聲音。
是林子銘。
前面那個呢?
我顫抖著收回自己的手。
男人轉身,是剛回國的林子揚。
他一臉複雜。
「好久不見,亦菲。」
我硬著頭皮打招呼:「好久不見,子揚哥。」
然後瞪了林子銘一眼。
「你打你哥屁股幹嘛?」
林子銘經常邀請我去他家吃飯。
和他哥有過幾面之緣。
沒想到再見會是這種情況。
林子銘有些無語。
把我拉走。
「你怎麼想的?」
「手快有手慢無。」
話落,我「啪」地一掌拍在他的臀上。
「見者有份。」
他臉頰通紅。
「你怎麼這樣?」
13
這一幕剛好被進來的林父、林母、首富、景深還有旁邊的林子揚看到。
幾人強裝淡定。
我也是。
這雙手就是賤。
林父打圓場。
「倆孩子關係好啊。」
林子揚表情錯愕。
景深皺眉。
首富樂呵呵。
「不愧是我女兒,有魄力。」
?
這頓飯吃得還算愉快。
除了景深一杯一杯喝個不停。
那架勢。
我和首富都不敢和他說話。
飯後回家,林子銘微信囑咐我。
「離景深遠一點,他不懷好意。」
真是多慮。
我哪有這麼大魅力。
至少在醉醺醺的景深把我抱進懷裡前沒這麼認為。
首富和我大驚。
他氣勢洶洶地要把景深拎起來。
可景深在哭。
瞬間不知所措。
「菲菲,你以前最喜歡的是我。」
「要是你沒丟,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我沒有幼時記憶。
首富偶爾提起當年很困難。
四處是對家。
我五歲走丟被老爸老媽撿回家。
恰好首富和景深被趕出江城。
反正一路坎坷。
現在才找到我。
我嘆氣。
忍不住問:「你小時候就喜歡我?」
抱著我的人僵住。
立刻鬆開。
「我沒有那個癖好。」
我和首富同時鬆口氣。
「前段時間才喜歡上的。」
又提起一口氣。
我不禁感慨。
自己真是魅力無邊。
偽骨科照進現實。
首富抽了一晚上的煙都沒想通哥哥為什麼會喜歡妹妹。
我明確告訴景深自己有喜歡的人。
他皺眉。
「就那個中二病?」
「我哪裡比他差?」
他喝醉後好犀利。
我無言。
14
次日,老姐忽然緊急找我。
她說遇到一個難纏的病人。
非要和她結拜姐妹。
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