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重回我爸追妻那一年_第六章 不會是要轉場喝吧
「不會是要轉場喝吧?」我喝司機。
司機:「不是,那是個小區的地址。」
「嶽總也不住那啊。」
「人家女孩住的地方。」
「哪個女孩?」
司機:「就剛剛餐廳裡見的那個。」
被喝醉的男人嚇暈。
嶽總被我扔到了朱蕊蕊的門口。
為了安全著想,他身上值錢的錢包和手錶都被掏出來進了我的口袋。
看起來像被打劫過。
好狼狽。
好應景。
拜拜岳總。
我揚長而去。
次日一早,嶽總給我傳了張照片。
照片上他蓋著一張毛毯子。
「這是進門了啊。」我回。
嶽總:「沒有,醒來我還是在門口,但身上多了張毯子。」
「也算好事,起碼不忍心看你凍死。」
「對了,她好像把我的錢包和手錶拿走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那個,是我拿的,幫你保管。」
嶽總:「你要就拿走吧,但錢包得給回,手錶隨意。」
「謝謝爸爸。」我故作諂媚。
穿過來之後,我第一次藉著玩笑喊出這句爸爸。
某人很無語:「……」
9
我趕到咖啡店時,同伴正在匆匆忙忙解圍裙,說是家裡有急事。
走時還踢倒了原料。
我一邊要收拾地面,一邊要應對客人,速度就慢了些。
在附近上班的男生因為我出品慢了三分鐘,在接過咖啡時十分不悅地說:「你知道我時薪多少嗎?信不信我投訴你啊。」
「你要投訴誰啊?」更為不悅的聲音突地響起。
男生回頭一看,忙不迭地低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打擾嶽總您了。」
嶽總不置一詞。
但總算是幫我免了被老闆批的後續。
「朱蕊蕊今天還沒來。」我對他說。
嶽總問:「所以她是天天都來?」
我點頭:「對啊,她每天來幫襯我。」
嶽總撐著腮問:「八點?九點?還是十點?」
「一般是十點,有時候是中午,你要喝什麼?」
「隨便做一杯,」嶽總兩秒後添了句,「不許再拉花。」
……真挑。
等我做好的時候,扭過頭才發現嶽總一直在盯著咖啡廳外的公共鋼琴看。
有個妹子在上面彈。
「喂。」我下意識喝了他一聲。
嶽總平靜地說:「朱蕊蕊的鋼琴也彈得好,她高二的時候就去參加比賽了,還拿了獎。」
這我知道,我的鋼琴就是她教的。
嶽總陷入回憶裡;「她剛才是穿著黑色裙子去的,腰桿又直,往那一坐一彈,特別有氣質。」
「你就是那會喜歡她的?」
「接近了。」
「這些你和她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