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重回我爸追妻那一年_第二章 那情敵也是生意場上遊走的人
那情敵也是生意場上游走的人,一個接一個坑的給嶽總挖。
愛情失意,事業落魄。
因為接連失誤,嶽總只差一點就走到了破產的地步。
足足讓他脫了層皮。
在嶽總快要被揚灰的時候,朱蕊蕊終於回了頭。
最低處時恰逢光。
嶽總這回愛得更死心塌地了。
也終於肯好好搞事業,否則我出生之後也是要吃稀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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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我也幹不了什麼,只能翹腳吃瓜
次日早上九點半,我被秘書請到了總裁辦公室。
我一進去就忙不迭地彎腰道歉:「我這就再掃掃,再掃掃哈。」
「不是,」嶽總冷淡地開口,「抬頭。」
我抬起頭,和嶽總來了個世紀大對視。
他晃了晃神。
難道是我眼睛長得像朱蕊蕊這件事藏不住了?
「你……」嶽總沉吟一下,說,「坐。」
好嘞爸。
嶽總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首飾盒,問:「監控裡看到是你放在這的,是誰讓你放的?」
「一位姓朱的女士,她說是您的員工,已經離職了,託我給您送這個東西上來。」
「她幾點來的?」
「早上八點。」
「還跟你說了什麼?」
我迷茫地搖頭:「沒有。」
其實朱小姐來得快去得也快,我連她面都沒看清。
嶽總一聽,洩氣地靠到椅背上。
我忍不住說:「嶽總啊,我多講兩句。追妻這件事呢,可不興掐腰紅眼這一套,太沒誠意了。」
嶽總緘默地打量我一會,問:「怎麼說?」
「人家現在既然不想見你,那就別追那麼緊,又查又堵的,逆反心更重了。」
嶽總:「憑什麼不讓找?」
「沒讓不找啊,晾上十天半個月的她又不會立刻跟別人領證去。」
嶽總想了想,問:「你叫什麼?」
心中一喜,好像是加薪的前兆,「林月。」
「你知道得太多了,」嶽總一雙攝人的眼眸緊緊地鎖住我:「開了吧。」
??這不禮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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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下次見到她能第一時間通知到我這裡。」
呵。
耍這招。
午後,我吃完飯就坐在集團門前的噴泉邊,思索這一天下來要多少水費,如果我以後接位能不能把這玩意給停了。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過頭。
朱……朱蕊蕊?!
我在照片上見過我媽年輕時候的樣子,知道她腿長腰細膚白,妥妥一個大美女。
但親眼看清面前的朱蕊蕊時,我心口頓時被什麼擊中了一樣。
巴掌大小的臉,眼睛水潤潤的,微卷長髮挑染著幾縷紅色,漂亮又明媚。
「請問你把東西給他了嗎?」
我呆呆地點頭。
她笑著說了句謝謝之後快步走向了另一邊。
揚長而去之後,我才泛起想追上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