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道德綁架逼我強娶,我廢柴太子殺瘋了_第9章 9

白蓮花道德綁架逼我強娶,我廢柴太子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5-06作者:黑秤

風暴過後,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京城的歌謠,在一夜之間換了新的詞牌。

從“白衣烈女斥儲君”,變成了“毒婦穢亂禍宮闈”。

蘇婉兒在被賜死前,用最後一點銀子買通了獄卒,託人帶話給我,只問了一個問題。

“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我只讓福安回了四個字。

“從你開口。”

一個真正清白的女子,在御花園撞見太子衣衫不整,第一反應是驚慌逃離。

絕不會留下,將自己的名節,當成攀附權力的籌碼。

她的貪婪,從一開始就出賣了她。

至於那個準備出面“作證”的東宮宮女春桃,在我面前抖得像風中殘葉。

她拼命磕頭,語無倫次地訴說著自己全家老小都被二皇子拿捏。

她是何等的身不由己,又如何在最後關頭“懸崖勒馬”,沒有真的上殿指認。

我不在乎她的苦衷。

我只知道,因為她的“被逼無奈”,我東宮差一點易主,我本人差一點萬劫不復。

“說完了?”我輕聲問。

春桃猛地抬頭,眼中帶著希冀。

我對著殿外的侍衛下令。

“把她帶下去。”

“賞一百兩銀子,送她全家去邊關修皇陵。”

春桃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去邊關修皇陵,對平民而言,與死無異,甚至生不如死。

風波平息後的第三天,兵馬大元帥府派人送來一封信。

“殿下,是趙小姐的親筆信。”

福安將信呈上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色。

信中,她言辭懇切,字字泣血,說自己當初是被流言矇蔽,是一時糊塗,才做下那等蠢事。

她對我情深義重,求我原諒,希望能重修舊好。

我讓侍衛,將這封信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福安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

“殿下,這畢竟是元帥府,趙小姐她,或許真是一時糊塗。”

“福安,”我看著他,語氣平靜,“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同富貴易,共患難難。”

“覆水難收,人心亦然。”

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來了。

當夜,父皇深夜召我入甘露殿。

殿內沒有旁人,只有我們父子二人。

燭火搖曳,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從暗格裡,取出那本關於“寒血癥”的玄色古籍,推到我面前。

“這是我李氏皇族,關於此症的所有記載。”

我看著那本書,又抬眼看著他。

“父皇是想告訴兒臣,如何根治此症?”

“不。”

父皇深深地看著我。

那眼神里,我看到了我從未見過的疲憊。

“朕是想告訴你,你贏了。”

“從明日起,你監國理政。”

我沒有立刻去拿那本象徵著至高秘密與權力的古籍。

我反而笑了,向前傾身:“父皇,您怕我嗎?”

他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查地一抖。

“朕怕的,是李家的江山,再出一個李玄禮。”

“父皇放心。”

我終於伸出手,將那本古籍收入袖中。

“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李玄禮。”

“因為,也絕不會再有第二個,像我這般仁慈的兄長了。”

父皇猛地靠在龍椅上閉上眼,聲音沙啞。

“你比朕,更狠。”

“也比朕,更適合坐這個位置。”

我走出甘露殿,夜風清冷,吹得我的衣袍獵獵作響。

我沒有回東宮,而是登上了皇城的最高處——承天門。

我站在城樓之上,俯瞰著腳下燈火璀璨、繁華依舊的京城。

我從袖中,摸出了那幾塊被我捏碎的比翼鳥玉佩。

它們曾是我的珍寶,如今,只是硌手的廢物。

我鬆開手,任由那些碎片從高高的城樓墜落,消失在下方的無邊黑暗裡。

身後傳來福安顫抖的聲音:

“殿下,夜深了,風大,當心著涼。”

我望著遠處,李玄禮那座如今已是死寂囚籠的府邸,淡淡開口。

“不是風大。”

“是這天,該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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