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道德綁架逼我強娶,我廢柴太子殺瘋了_第7章 7
“草民王福,叩見陛下!”
“王福。”我開口,聲音平穩,“把你帶來的東西,呈上來。”
王福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本陳舊的賬冊,由太監轉呈到父皇面前。
“這是什麼?”父皇沉聲問。
我直視著蘇婉兒越來越蒼白的臉。
“一年前,吏部尚書府的一位小姐,為資助其心愛的情郎赴京趕考,來通寶閣借了五百兩紋銀。”
蘇婉兒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我看著她,繼續說道:
“這筆借貸,抵押物倒也別緻,並非房契地契。”
“而是一本由借款人親筆寫下無數露骨情話的《西廂記》。”
我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
“蘇小姐,你可認得,這上面的筆跡?”
“我不認得!”
蘇婉兒瞬間尖叫起來,“這是汙衊!是你偽造了筆跡來陷害我!”
“好一個偽造。”
我點了點頭,目光緩緩移到臉色鐵青的李玄禮臉上。
“二弟,你府上的得意門客張秀才,據聞才高八斗,一手好字。”
“你日日與他相處,想必對他的筆跡,應當很熟悉吧?”
李玄禮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接連發問。
“王福!告訴陛下!這筆五百兩銀子,最終是落入了誰的手中?!”
王福嚇得魂飛魄散:
“是......是一位姓張的秀才......”
滿場譁然!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已然血色盡失的蘇婉兒身上,擲出最後一擊。
“張秀才的風流債,卻要一位待字閨中的尚書府小姐,當掉自己親筆批註的《西廂記》來償還。”
“蘇小姐,你與二弟的門客,究竟是何關係?”
“還是說,要本宮將那當票借據上,你簽下的落款大聲念出來?”
“那個字,只有一個——”
“婉。”
“胡說!一派胡言!”
蘇婉兒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她猛地抬頭,對著龍椅上的父皇泣血叩首。
“太子殿下他......他得不到臣女,就要毀了臣女!”
“這本賬冊,這所謂的筆跡,全都是他因為求愛不成,惱羞成怒偽造出來報復臣女的!”
“他想讓臣女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她聲淚俱下,一番話讓剛剛偏向我的宗親們再次動搖。
李玄禮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
“父皇!大哥他竟偏執至此!”
“他不僅覬覦蘇小姐的美色,如今更是因一己私慾,偽造罪證,當著列祖列宗的面構陷忠良之女!”
他轉向我,眼中滿是“規勸”。
“大哥,收手吧!你已經瘋魔了!”
“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得不到的女人,賠上我李氏皇族的全部顏面嗎?”
我沒有辯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在我面前唱完了這出雙簧。
直到殿內對我的斥責聲達到頂峰,我才緩緩抬起手。
“宣,張秀才,上殿。”
這名字一齣口,李玄禮臉上悲天憫人的表情,瞬間凝固。
因為他知道,張秀才,早應該是個死人了。
殿門再次開啟。
兩名東宮侍衛,架著一個形容枯槁、被打斷了一條腿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但那張臉,在場許多人都認得。
正是那個曾經在京城小有名氣,後來卻突然銷聲匿跡的張秀才。
“張生......”
蘇婉兒失聲叫出了那個她曾在無數個夜裡,於情信中反覆呢喃過的名字。
她立刻死死捂住嘴,可已經晚了。
所有人都聽到了。
張秀才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李玄禮身上,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恨意。
他掙扎著跪下,從破爛的懷中,掏出一疊用油紙包得好好的信紙。
“陛下......草民有天大的冤屈!”
他將那些信紙高高舉起,聲音嘶啞而淒厲。
“是二皇子!是他派人打斷我的腿,將我棄屍荒野!”
“若非太子殿下的人相救,草民早已屍骨無存!”
“這些!這些全都是蘇婉兒寫給我的情信!她說她愛我!她說她今生非我不嫁!”
“可她攀上了二皇子那根高枝,就要殺我滅口!”
“求陛下為草民做主啊!”
信件被太監呈了上去。
負責呈閱的總管太監只看了兩封,一張老臉就漲成了豬肝色。
信中言辭之大膽,情意之露骨,將兩人私會的細節描繪得淋漓盡致。
令在場所有自詡見多識廣的宗親貴胄,都瞠目結舌。
蘇婉兒那“貞潔烈女”的完美形象,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她癱軟在地,嘴裡反覆念著:
“不......不是這樣的,都是假的......”
聲音微弱,連她自己都不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