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道德綁架逼我強娶,我廢柴太子殺瘋了_第5章 5
我提筆,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又一個看似尋常的字。
墨是我親手調變的,只有用特製的藥水浸潤,真正的指令才會顯現。
這是東宮暗衛的最高機密,我最後的底牌。
天亮時,我將寫滿字的宣紙交給福安。
“把這些,當廢紙燒了。”
福安一愣,滿眼不解,但還是領命而去。
他不知道,在他將“廢紙”投入火盆前,暗衛統領影一,已取走了最關鍵的一張。
我的命令只有一條。
“查蘇婉兒。”
“不計代價,查她從出生到現在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每一個時辰的行蹤。”
“尤其是,她的清白。”
剩下的兩天,我依舊在殿中習字。
東宮之外,已是風聲鶴唳,所有人都等著看我最後的下場。
東宮之內,我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每一道補充指令,都透過燒掉的“廢紙”傳遞出去。
“查吏部尚書府,所有下人近一年的動向,尤其是蘇婉兒的貼身婢女。”
“查京城所有藥鋪,特別是那些售賣安胎、落胎藥物的藥鋪,近三月的賬目。核對每一個購買者的身份。”
“查二皇子府,所有門客的底細。”
宗室會審的前一夜,子時。
萬籟俱寂。
我坐在窗邊,看著天邊那輪殘月。
影一還沒有訊息。
難道,我算錯了一步?
殿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福安端著宵夜進來了。
“殿下,吃點吧,明日才有力氣。”
我看著食盒,是東宮小廚房送來的,並無特殊。
希望,一點點被掐滅。
就在我準備讓他退下時,我聞到了一股極淡的,不屬於食物的草藥味。
是“還魂草”,影一的暗號。
我揮退了福安。
殿門關上,我迅速開啟食盒的夾層。
裡面只有一塊溫熱的糕點。
我掰開糕點,一張用油紙包裹的極薄的紙,掉了出來。
紙上,用細如牛毛的字,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資訊。
我藉著微弱的燭光,逐字逐句地看。
蘇婉兒與張秀才的私情。
通寶閣的五百兩借款。
用作抵押的,是她親手批註的《西廂記》。
李玄禮為了滅口,將張秀才打斷腿扔進亂葬崗。
最底下,是幾家藥鋪的名字,和一行刺目的記錄。
吏部尚書府侍女,於兩月前,購入安胎藥三副。
看著看著,我的嘴角,緩緩勾起。
那笑意,冰冷得能讓血液凍結。
蘇婉兒,李玄禮。
你們的底牌,我看清楚了。
宗室會審設在太廟。
列祖列宗的牌位下,坐滿了面帶鄙夷的皇親國戚。
審判還未開始,我便已被定了罪。
父皇端坐龍椅,面色凝重如鐵。
蘇婉兒跪在我三步開外,一身素縞,哭得單薄的肩膀不住顫抖。
她這副模樣,立刻引來了所有宗親長輩的憐憫。
“可憐的孩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哼!皇家竟出了此等孽障,真是家門不幸!”
宗人府宗正沉聲開口:
“傳吏部尚書之女,蘇婉兒,陳述案情。”
蘇婉兒抬起頭,再次上演那套梨花帶雨的戲碼,將那夜之事添油加醋地哭訴了一遍。
“......臣女本以為,太子殿下乃國之儲君,萬萬沒想到......他竟會對臣女行此禽獸之舉......”
“他將臣女按在假山上,撕扯臣女的衣衫。”
“若非臣女拼死反抗,大聲呼救,恐怕早已清白不保。”
“臣女不怕死,只求一個公道!”
她哭得聲嘶力竭,幾欲昏厥,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殿內對我的斥責聲浪更高。
“簡直是皇家醜聞!”
“德行敗壞至此,如何為儲君!”
“必須廢黜!以儆效尤!”
李玄禮看準時機,突然起身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