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綉娘之東江詭事_第5章 這可嚇壞了周偉
這可嚇壞了周偉,不料卻被人一棒打暈在了棺材裡。
張珍等到天亮,自家丈夫竟然一夜未歸,出了門才知道,周偉竟然侵犯了剛下葬的女屍,這會兒就要被活活燒死。
死者為大,對屍身不敬乃是大忌,更何況是這個罪名。
老張和張珍到時,火光亮堂得灼人心,張珍想衝進火海里,被自家哥哥攔了下來。
百姓鄙夷地看著張珍兄妹倆,唾罵聲此起彼伏。
張珍看著自家男人被活生生地燒死在了自己的面前,看著愛的人燒成一堆灰燼,親手捧著骨灰下葬,然後自戕在了墳前。
那富家子弟,就是陳家家主,陳飛。
陳宇手上的蛇鱗,就是因為得罪了「蛇骨婆」,確切地說,是引起了張珍的怒火,想要將陳家的後給斷掉。
蛇骨婆左手青蛇右手赤蛇,是為保護丈夫的墳墓而化身的,只針對惡作劇以及威脅到自己的人。
我又想起師父告誡我的那句話——切記因果。
父債子償並不是沒有道理,但現在,還有一個未解之謎,就是為何陳家的生意會越來越好。
我心中隱隱有了答案,但還需要去證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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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我又去了一趟陳家。
之前我說過,陳家的佈局簡直就是皇宮的縮小版,即使不是真的皇宮,但能有命承受住這等命格的除了真龍天子,世間無幾人。
我佯裝在府中看看風景,巧的是,迎面遇上了慌慌張張從外地回來的陳家家主。
他唾罵一聲,「不長眼的東西,沒看到老子回來嗎?擋在這幹嗎,擋鬼啊?」
我心中冷笑,擋鬼?確實是擋鬼。
這陳府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鬼呢,看著陳家家主的背影,明明才四十幾歲,中年旺盛時期,背卻已經直挺不起來。
是因為,他的肩膀上,坐著兩隻鬼。
我將之前剪了沒用的紙人化身為喜鵲,跟在了他身後。
陳家家主繞過三庭六院進了一間小破屋,和這氣派的府邸格格不入。
破屋裡陰暗潮溼,還有許多小蟲子,陳家家主踩在地上,那些扭動的小蟲子成了一片死屍。
屋子的角落擺放著一尊女像,身穿紅色袍,眼睛還散著紅色的光。
她的身上,還爬著一隻瑩綠色的蟲,只見陳家主小心翼翼地將蟲子拿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咀嚼。
在角落的櫃子裡拿出一把刀,在手上劃了一道口子,滴在那女像上,然後迅速被吸收。
他磕了幾個頭,虔誠地退出了小破屋。
明顯能看出,他的背,變直了。
我暗歎一口氣,這陳家,無救了。
因為上方的陰債,還不清,而陳家,就是借了陰債。
借陰債乃是向鬼怪借財運,但是要用自己的命,或者子孫的命去償還,而且除非家族滅門,否則永遠都還不清。
這是他自己找的罪,並非因果,時機一到,這陳家就會如大廈崩塌一般,傾覆。
但蛇骨婆一家,的確是陳家的罪孽。
我用為救陳宇的藉口,放了他的血,寫了一紙血歉書。
詢問了老張老周頭墓穴的位置,去了一趟。
慕容雪自掏腰包買了一些貢品,放在了老人家的墓前,即使他上一世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但這一生,乾乾淨淨地來,也該乾乾淨淨地去。
我起陣做法超度,燒掉那一紙血書,蛇骨婆倚靠在丈夫的墓前哭泣。
我許諾於她,「婆婆你且與老人家入輪迴去,下一世,你們還是夫妻。」
原本陰沉的天空突然大亮。
世間,又有一段好姻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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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江事畢,蕭王提出用一隊人馬護送我們南下,看著他眼裡對慕容雪都要溺出來的擔心,我們選擇了拒絕,你倒是好心了,但這是我師弟的寶貝。
慕容雪是個金貴的,在宮中生活多年,皮膚嬌嫩,不坐馬車非要騎馬,騎了幾天馬,腿的兩側已經被磨出了血,硬生生地忍著沒吭聲。
若不是樊玉的狐貍鼻子聞到了血??味,她的腿,可就要留疤了,可是附近沒有什麼落腳的地方,只能上藥止疼。
接著走了幾日,都沒看到村落或者人家,甚至獵戶打獵的落腳小屋都沒有,我和樊玉的心都是高高提起,生怕有的東西不講武德。
這夏日本就陰晴不定,上一刻還是晴天,下一瞬便一道閃電,雨來得猝不及防,我和樊玉也不會龍王控雨這一招,只能找個地方落腳。
皇天不負有心人,可算是找到了一個破廟。
廟裡有一座佛像,倒在了地上,佛頭和佛身分離,像是被什麼劈開一般,佛臉猙獰,眼睛都快蹦出來了。
我揮手讓其閉上雙眼,心中悼念一番,幹這一行的,看見啥都想超度一下。
慕容雪淋了雨整個人燙得像個烤紅薯,樊玉直接用內力烘乾了她的衣衫,往她嘴裡塞了一顆靈丹。
雨越下越大,大霧四起,將整個寺廟籠罩在其中,樊玉和慕容雪在火堆旁睡得極香,我也累得緊,在寺廟設了陣,以免有什麼不識相的東西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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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完陣後,我將一根鈴鐺繩拴在了我們三人的手腕上,這樣即便有什麼事, 也能第一時間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