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繼女下通感咒術綁定愛寵錦鯉後_第6章 8
賀綰綰拿著已經空了的魂魄瓶去見賀言琅。
“爹爹,瓶子取回來了,但是沒了白若瑤,我們還需要重新找人嗎?”
賀言琅淡然一笑:
“不必,若瑤心軟,沒有破壞咒術,我把她送的荷包銷燬之後,加諸她身上的術法依然有效。若是她知道,也會因為成全真愛而甘願的。”
“只是回你可不能再任性地折磨她了,咒術只剩最後三天,到時我對外宣佈她急症而去,你孃親回來,我們就能一家團聚了。”
賀綰綰垂眸掩下眸中的恨意,輕聲道:
“爹爹可以把符咒荷包給我保管嗎?我想親眼看著孃親回來。”
賀言琅絲毫不懷疑自己年幼的女兒,解下荷包遞過去。
“那你可要看好了,不能有丁點損失。”
賀綰綰點頭,第二日便揣著證據進了宮。
她是皇帝的親侄女,又跟最年幼的公主交好。
可以直接進出宮廷。
賀綰綰舉著符咒狀告自己親爹實行古都咒術。
證據確鑿,皇帝震怒。
下令直接剝去賀言琅侯爺身份,打入天牢。
前朝因厭勝之術覆滅,本朝將所有咒術全都列為禁術。
當任皇帝更是厭惡咒術至極,有所發現,就必定不會放過。
所以知道賀綰綰願意幫忙之後,我就知道定能成功。
不過三天,永安侯府內全被查抄封禁。
所有下人跑得一乾二淨。
一夕之間,赤手可熱的侯府崩塌潰敗。
第三天,我跟賀綰綰一起到牢裡探望賀言琅。
他一看到我們就急著撲上來嘶吼:
“魂魄瓶呢?我的連翹在哪?明明馬上就能復活她了!賀綰綰,你這個不孝女,你親手害死了你的孃親!”
賀綰綰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我孃親是喬越如,是你害死了她,我只是給她報仇罷了!”
賀言琅愣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那你應該知道連翹才是你的生母,只等我將她復活,我們就能一家三口團聚了啊?你知道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賀綰綰紅著眼怒吼:
“我只認喬越如是我娘!是她一點點撫養我,親手餵我吃飯哄我睡覺,她是全天下頂頂好的娘!明明她已經懷上弟弟了,是你殺了她!”
賀言琅怒不可遏:
“放屁,連翹才是你的孃親,他是你爹這輩子唯一真愛的女人,你是愛的結晶,你怎麼生得這麼狼心狗肺?”
我在旁邊嗤笑出聲:
“賀言琅,你真愛她為什麼不直接娶她?看不起她的身份,又捨不得這個真愛,將她藏在外面,害得她生產都沒法請大夫,活活大出血而死。”
“等她人沒了你才後悔,又要上演情深似海的戲碼,用自己妻子的命來換真愛復活,我怎麼沒發現你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呢?真讓人噁心。”
賀言琅氣得直喘,怒吼道:
“你懂什麼?你根本不明白痛失所愛是多痛苦的一件事!我只不過是想要復活我的愛人,過妻女齊全的平常生活!”
我冷笑道:
“我是不懂,可惜連翹也不懂,她早就入輪迴贖罪去了,走之前惦記的只有女兒,半句都沒有提到你呢。”
賀言琅瘋狂搖頭:
“不,這不可能,連翹最是愛我,怎麼可能捨得放下我?”
我冷冷道:
“因為她還有人性,不願意用別人的命換自己的命,她早就跟我說過,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你。”
賀言琅崩潰得搖頭大吼,不肯相信。
賀綰綰神色冷漠地看著她,問了最後一句:
“父親,你有對孃親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感到過一絲愧疚嗎?”
而賀言琅沉浸在不肯接受的現實裡,沒有回答她。
那天出來之後,賀綰綰對我鄭重地鞠躬道歉。
我沒接受,但也沒再追究。
她年幼失去雙親,又被牽連打成平民,以後日子好過不到哪裡去。
後來我聽說,賀言琅在牢房裡莫名其妙地被打殘。
今天是斷了雙腿,明天是折了胳膊。
到後來全身骨頭都斷了,整個人泡在血裡掙扎。
還沒到判刑,就活活痛死了。
而我因為是受害者,在皇帝下令後獨立女戶。
我發揮自己的經商才能,將手下的鋪子開滿京城。
某一天我去金店巡查時,隔壁店鋪老闆正被一個小孩纏著:
“大人你就讓我幹吧!我年紀小但我很能幹活的!我可以不要工錢,只管飯管住就行了!”
我回頭去看,那小姑娘只剩下輪廓依稀可辨。
賀綰綰見到我,連忙跑走了,又去另一條街上纏著老闆要做工。
我沒再多看,事畢後我們便是陌路。
不計較她已經是看在她年幼的份上,此後她的人生也與我無關。
而我,也正在開啟我真正美好的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