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軟妹翻車手冊_第三章 唯一不足的就是
唯一不足的就是,披著一個虛偽的外皮,真的太累了!
所幸商行舟肩負著公司大任,日理萬機,時不時的就要跨越大半個中國出差開會,我倆聚少離多,也給了我得以喘息的機會。
這個喘息自然是指趁他不在的時候,跟我閨蜜逍遙樂呵了。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很顯然——
這一次,我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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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言。
車身流暢地穿行在都市夜景繁華里,霓虹燈光映照在商行舟臉上明明滅滅。
襯得他越發神色難辯。
我緊扣掌心,只敢用餘光偷偷瞥他冷峻的側臉。
暴風雨往往發生在極度平靜之後,他越是不說話,我越是一顆心七上八下。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車子被紅燈逼停。
商行舟輕點剎車,喊我名字:「祝漣漪。」
察覺到他要側身,我一顆心跳到起飛,這種感覺宛如數學課上睡覺被老師抓包提問。
我沒做好面對他質問的準備,只好緊閉雙眼,緊繃著身子裝作熟睡的模樣。
直覺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旁打量。
我在心底默默數秒,直到綠燈亮起,商行舟緩緩將車啟動。
我聽到他嗤笑的聲音。
「別裝了,睫毛抖得車裡都吹涼風了。」
我:……
不管,與其睜眼赴死,我還是選擇繼續裝死。
可該來的總歸會到來。
我提心吊膽了一路,車還是停在了自家別墅的門口。
商行舟也不下車,也不肯叫我。
他將車窗半降,耳邊響起金屬打火機的磕碰聲。
菸草味被捲入夜風中,淡淡縈繞在鼻尖。
結婚半年,我很少見他抽菸。
偶爾幾次也都是在工作壓力極大的情況下,可想而知,現在商行舟的心情是多麼的糟糕。
躲是躲不過了,我認命般睜眼,假裝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老公~到家了嗎?」
如今再聽這夾著嗓子甜膩的聲音不由有些尷尬。
我腳趾都要摳出一座夢幻城堡。
商行舟掐滅了眼,電子車門自動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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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他倒是樂意陪我尷尬對演了,睨了我一眼,淡聲道:「睡醒了?下車。」
回到家後,商行舟一切照常。
洗漱、看財經新聞、處理工作。
關於剛才在警局裡的事,隻字不提。
這叫什麼?
這叫滴水之刑啊!
我內心飽受摧殘,在他書房躊躇良久後,還是毅然決然視死如歸的敲了門。
壯士赴死,講究一個痛快。
商行舟淡漠的嗓音傳至門外,惜字如金,只有一個「進。」
我氣沉丹田,將醞釀了一晚上的話悉數吐出,「商行舟咱倆明天就去離婚,你的家產我一分都不會要!但是你得對外給我留兩分薄面,就說咱倆感情不和!要不我怕再也嫁不出去了。」
說到最後,我不知怎的眼底有些泛紅。
我老公這天鵝肉,誰甘心放手啊!
他指尖把玩著的鋼筆倏地被拍在桌上。
不輕不重的一聲響都能引得我瑟縮一下。
不知道哪個字沒說對,他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
看向我的雙眸亦凜冽,商行舟話語裡有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倒是說說,你還想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