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軟妹翻車手冊_第二章 這會兒她倒是滿血復活了
這會兒她倒是滿血復活了,手握成拳笑意盈盈地對我默聲喊加油。
呵呵。
真好,你還笑得出來,我是笑不出來了。
我這麼害怕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畢竟貨不對版這件事,還得是我心虛。
我媽去世後,我爸轉身另娶她人。
後媽眼裡容不下我,慫恿我爹將我丟到了紐約,美名其曰是出國深造,實則就是給我一筆小錢將我打發了,任我自生自滅。
這經歷聽起來雖慘,所幸我爹那一半基因起了作用,我有點商業頭腦,利用錢生錢,在國外的日子也算過的逍遙。
也正是在國外認識的我閨蜜。
但好景不長,全球經濟波動,國內各大企業受到了牽連。
作為商業上的犧牲品,我被我爸抓回國推出來聯姻了。
我自然是不肯的,閨蜜也特地回國救我於水火。
在我倆不眠不休的密謀下,光是悔婚計劃我都制定了不下三條。
但我爹很是清楚我的為人,知道我不會善罷甘休。
他及時地亮出了聯姻物件的照片,苦口婆心:
「女孩總得結婚的,無非是早了兩年而已。」
「我養你這麼大也不容易,合該輪到你報答我了。再說了,你打聽打聽合計合計,以他的家世相貌,純屬你高攀,你自己找都找不到這麼好的。」
我滿眼不屑,不以為然地瞥了眼我爹的手機相簿。
然後——
眼都亮了。
古有昭君出塞和親,今有漣漪為父捨身。
別說結婚了,那一瞬間我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4
我爸很滿意我態度的轉變,他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閨女,你嫁過去就享清福好了,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我給商家人介紹你的時候,撒了點小謊。」
我嗤笑,「這有什麼?」
我爹:「我說你單純可愛、懵懂無知,是被家裡保護得很好的小公主,無憂無慮。」
那抹笑意成功僵硬在臉上。
我連聲調都拔高了:「你管這叫小謊?」
彌天大謊啊彌天大謊!他說的這些可曾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我爹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心虛了,「我的記憶還停留在你媽沒去世前,那時候……你確實是這樣的。」
我後媽聽得不耐煩了,「有完沒完,你跟她解釋這麼多幹嘛?讓她扮演好花瓶不就行了?」
行啊,不就是個花瓶嗎?
我還不信演不好了。
閨蜜為我的倒戈感到痛心疾首。
「祝漣漪你是不是有病?明眼人都能看出你爸和你那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小媽在賣你,你怎麼還能同意呢?不吃虧你會死嗎?」
電話裡她討伐的聲音隨著我照片傳送成功而戛然而止。
她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清晰地伴隨著潺潺電流聲傳來。
「其實我覺得吧,聯姻才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好像更吃虧的是這個哥們兒。」
當晚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又細細觀察起了我未婚夫的照片。
帥是真帥,但拋開顏狗的屬性,我怎麼莫名覺得他有些眼熟?
5
我跟商行舟算是閃婚。
第一次見面官方且正式的做了自我介紹,第二次見面我倆就辦了婚禮。
由於結婚證是後補的,所以直到坐在同一張床上,我都不知道商行舟的尾音到底是哪個字。
婚後我盡職盡責地扮演者我爸描述的那個角色。
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嬌弱公主,甚至連說話都要夾著嗓音嬌滴滴的。
時間久了,我都快忘了自己能徒手劈榴蓮了。
結婚半年,我跟商行舟雖然算不得如膠似漆,但也算相敬如賓了。
這個狀態比我在網上看到的大多數婚姻都要好,也比我一個人在國外混日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