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的秘密：醫生的心跳加速度_第2章 VIP房的對峙

第2章 VIP房的對峙

清晨七點的陽光斜切進VIP病房，給昂貴的進口儀器鍍上金邊。林溪推著治療車走進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這是她故意的。她今天特意噴了柑橘調的香水，領口系成俏皮的蝴蝶結，連護士帽都歪戴出幾分性感。

病床上的張啟明立刻睜開眼，油膩的目光像黏膩的蜂蜜，從她白皙的脖頸一路滑到胸前：「林護士今天還是這麼準時。」他試圖坐起身，病號服下的啤酒肚晃了晃。

「張總說笑了，這是我的工作。」林溪垂下眼簾準備輸液，假睫毛在眼瞼投下扇形陰影。針尖精準刺入血管時，她瞥見張啟明放在被子外的手悄悄向她大腿伸來。

「聽說顧醫生為了你，連院長的面子都不給？」張啟明的手指擦過她護士服下襬，語氣曖昧。

林溪猛地抬眼，美瞳片後的瞳孔冷得像冰，手底猛地用力推進針管：「張總，醫院禁止討論同事私事。」藥水推注的速度讓張啟明悶哼一聲，她卻笑得甜膩：「抱歉，手滑了。」

治療車突然被狠狠抓住。張啟明半個身子坐起來，手腕上的勞力士磕在金屬車把上發出脆響：「小護士，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讓你在醫院待不下去？」

「放開她。」

顧沉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時，林溪感覺後背瞬間繃緊。他穿著白大褂，左手插在褲袋裡，右手拿著病歷夾，站姿挺拔如松。陽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切割出明暗交界線，那道鎖骨下的疤痕在白襯衫領口若隱若現，像條沉睡的蜈蚣。

張啟明訕訕鬆手：「顧醫生，我跟林護士鬧著玩呢。」

「VIP病房不是遊樂場。」顧沉舟走到病床另一側翻病歷，餘光都沒給林溪一個，「張總需要靜養，無關人員迴避。」他翻動紙張的手指修長，無名指上那道戒痕在晨光下泛著淺白，像道未愈的傷口。

林溪咬著下唇退出病房剛關上門，就聽見張啟明在裡面陰陽怪氣：「顧醫生對這小護士太上心了吧？聽說她在急診室勾引人——」後面的說辭被關門聲吞沒。她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摸出兜裡的髮夾——那枚顧沉舟昨天遺落的碎鑽髮夾，邊緣還沾著幾根深色短髮，碎鑽在走廊燈光下折射出細碎光芒，像極了他眼底偶爾閃過的情緒。

「在這兒偷懶？」

林溪嚇得手一抖，髮夾掉進護士站的抽屜縫裡。顧沉舟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白大褂下襬掃過她裸露的小腿，帶來一陣涼意。她蹲下去摸索時，後腰的護士服向上縮起一截，露出蜜桃色內褲邊緣，布料上繡著的小兔子圖案蹭過瓷磚。

「找什麼？」他突然彎腰，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林溪像觸電般彈起來，撞進他懷裡。鼻尖撞上硬實的胸膛，她聞到他身上雪松鬚後水混著消毒水的氣息——和五年前那個雨夜，救她的男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顧沉舟的手穩穩扶住她的腰，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他指腹的薄繭。

「沒、沒什麼！」她掙扎著想退開，卻被他箍得更緊。抽屜縫裡的碎鑽髮夾在陽光下閃了閃，像只狡黠的眼睛，見證著這突如其來的親密。

「林溪，」他低頭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陰影，「張啟明投訴你服務態度差。」

林溪猛地推開他：「他動手動腳還有理了？」

「醫院需要證據。」顧沉舟從白大褂口袋掏出手機，螢幕上赫然是張啟明抓著她手腕的監控截圖，「但我已經讓保安科刪了。」

林溪愣住時，他突然抬手拂過她的鬢角：「髮夾歪了。」

指尖擦過耳廓的瞬間，她聽見自己如擂鼓的心跳。顧沉舟卻像沒事人似的轉身就走，白大褂口袋裡露出半截粉色髮夾——那分明是她昨天丟在休息室的那枚，夾子內側還刻著個小小的「溪」字。

食堂的塑膠桌椅在正午陽光下泛著油光。林溪戳著餐盤裡的青菜，聽著同事們議論張啟明的背景。

「聽說他是院長的小舅子，」小護士莉莉壓低聲音，「上次還騷擾放射科的王姐呢，人家老公來鬧了才收斂。」

「那林溪姐你可得小心點，」另一個護士推推她胳膊，「顧醫生幹嘛幫你啊？你們是不是...」

林溪嗆了口湯，咳得眼淚直流：「胡說什麼！他就是看不慣病人鬧事。」話雖如此，她卻想起顧沉舟扶她時，左手無名指那道戒痕硌在她腰間的觸感——堅硬，冰冷，像在提醒著什麼。

深夜十一點的急診室格外安靜，消毒水味混雜著窗外飄來的玉蘭花香。林溪剛處理完一個醉酒鬧事的病人，正扯著鬆垮的領帶（那是她偷戴的顧沉舟的領帶，早上在他辦公室撿到的，深藍色帶著細格紋，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就看見顧沉舟抱著個紙箱從電梯出來。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也熬了很久。

「加班？」她挑眉，故意讓領帶垂到胸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顧沉舟腳步一頓，目光在領帶上停留半秒，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整理舊病歷。」紙箱裡露出個褪色的相簿，邊角磨損嚴重，封面是手繪的小船圖案。

林溪突然想起五年前那場車禍——她躺在冰冷的雨地裡，意識模糊中看見個穿白襯衫的男人抱著她跑向醫院，他脖子上掛著條銀色項鍊，吊墜是個小小的船錨。而此刻，顧沉舟敞開的襯衫領口，正好露出同款吊墜的壓痕，形狀在鎖骨凹陷處格外清晰。

「顧醫生，」她攔住他去路，領帶末端掃過他手背，帶著挑釁的意味，「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顧沉舟的瞳孔驟然收縮，紙箱晃了晃，幾張泛黃的照片滑落在地。最上面那張是雙人合照——年輕的他摟著個笑靨如花的女孩，兩人手上都戴著同款戒指。女孩眉眼彎彎，竟和林溪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對梨渦，笑起來時一模一樣。

「林護士，」顧沉舟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蹲下身撿照片的手指微微顫抖，「有些過去，最好別碰。」他繞過她時，林溪看見他右手腕上的舊手錶——錶盤裂了道縫，時針永遠停在三點十七分，那是她出車禍被送進醫院的時間。走廊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逐一亮起又熄滅，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