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恐懼:記者的抉擇
她是一名充滿正義感的記者,為了調查一宗山區神秘失蹤案,只身前往偏遠山村。然而,隨着調查的深入,她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真相遠比她想象的更加恐怖。在正義與恐懼之間,她將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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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在醫院醒來時,懷錶正躺在床頭柜上——錶盤修好了,指針卻永遠停在3:15。護士說這是村民從礦洞廢墟里找到的,表蓋內側貼着張紙條,是林辰的字跡:“真相會遲到,但不會缺席”。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錶盤上,裂痕像極了鋼筆漏墨的痕迹,在“3”和“…
她是一名充滿正義感的記者,為了調查一宗山區神秘失蹤案,只身前往偏遠山村。然而,隨着調查的深入,她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真相遠比她想象的更加恐怖。在正義與恐懼之間,她將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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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在醫院醒來時,懷錶正躺在床頭柜上——錶盤修好了,指針卻永遠停在3:15。護士說這是村民從礦洞廢墟里找到的,表蓋內側貼着張紙條,是林辰的字跡:“真相會遲到,但不會缺席”。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錶盤上,裂痕像極了鋼筆漏墨的痕迹,在“3”和“…
第1章 迷霧山路
蘇晚把最後一支口紅塞進LV行李箱時,主編的奪命連環call差點震碎她新做的水晶美甲。“祖宗!明早八點的進山班車,再遲到你就自己徒步去霧隱村!”電話那頭的咆哮讓她把剛塗好的唇釉抿出了唇線外。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緊身吊帶裙,蜜桃臀被包臀裙勒出危險弧線,事業線深到能夾住一支鋼筆——這是她在都市夜場廝殺多年的戰袍。可此刻行李箱裡躺著的衝鋒衣和登山靴,像兩隻嘲諷的眼睛盯著她。
“不就是個支教典型報道嗎?用得著穿成去阿富汗戰地採訪?”蘇晚對著鏡子翻了個白眼,指尖劃過鎖骨上那枚鴿子蛋大小的鑽石項鍊。這是上週剛從某上市公司CEO脖子上扒下來的戰利品,還沒焐熱就要去陪山裡的蚊子過日子。
進山的路比想象中更糟。班車在坑窪的土路上顛簸得像個醉漢,蘇晚的胃裡翻江倒海。她旁邊坐著個抱著竹籃的老婆婆,籃子裡的土雞蛋隨著車身搖晃,蛋黃差點濺到她限量版的運動鞋上。
“姑娘,去霧隱村做啥子喲?”老婆婆的皺紋裡夾著泥灰,眼神卻亮得驚人。
“採訪林辰老師。”蘇晚儘量讓聲音聽起來甜美,心裡卻在盤算怎麼把這一身土味洗乾淨。
老婆婆突然不說話了,只是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彷彿要把她從裡到外看穿。蘇晚被看得頭皮發麻,趕緊轉過頭看向窗外。
霧越來越濃,像化不開的牛奶。公路兩旁的樹木張牙舞爪,活像恐怖片裡的鬼怪。蘇晚掏出手機想拍張照發朋友圈,卻發現訊號欄空空如也。
“沒訊號的,姑娘。”老婆婆幽幽地說,“進了山,就跟外面斷了聯絡。”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風一吹就散。
班車在一個破敗的村口停下時,蘇晚感覺自己骨頭都快散架了。所謂的“車站”就是個歪脖子樹,樹幹上刻著模糊的“霧隱村”三個字。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站在樹下,身形挺拔,氣質乾淨得像山裡的泉水。
“蘇記者?我是林辰。”男人伸出手,掌心有層薄繭,指節分明。他的眼睛很亮,像藏著星星,可蘇晚卻莫名覺得那笑容有點假。
“林老師好。”蘇晚象徵性地握了握他的手,指尖剛碰到就趕緊收回來——她的美甲可不能被這雙幹粗活的手刮花。
學校就是兩間搖搖欲墜的土坯房,窗戶玻璃碎了大半,用塑膠布糊著。教室裡傳來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可蘇晚總覺得那聲音有點不對勁,像是被人掐著脖子發出來的。
“孩子們都很乖。”林辰笑著說,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教室的方向,像是在監視什麼。
蘇晚假裝沒看見,從包裡掏出錄音筆:“林老師,我們現在開始採訪?”
“不急,先吃飯吧。”林辰接過她的行李箱,動作自然得像在照顧自家妹妹。可蘇晚注意到,他的袖口沾著點黑色的灰燼,像是剛燒過什麼東西。
午飯是糙米飯配炒青菜,油星子都沒幾個。蘇晚扒拉了兩口就放下筷子,胃裡一陣翻騰。這時,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湊過來,睜著大眼睛看她:“姐姐,你從山下上來的?”
“是啊,小帥哥。”蘇晚捏了捏他的臉蛋,觸感粗糙得像砂紙。
小男孩突然臉色煞白,一把推開她的手,尖叫著跑開:“山下!有怪物!會吃人!”
蘇晚愣住了。林辰趕緊打圓場:“小孩子瞎說的,山裡訊號不好,孩子們很少接觸外面世界。”
可蘇晚分明看到,林辰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她決定試探一下:“林老師來這裡多久了?”
“三年了。”林辰的回答很乾脆,眼神卻飄向了遠方,像是在回憶什麼痛苦的往事。“這裡的孩子很可憐,大多是留守兒童,父母都在山下打工。”
“那他們多久見一次父母?”蘇晚追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錄音筆的開關。
林辰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這個...說不準。山裡路不好走,有時候一年都見不到一次。”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下午的採訪蘇晚有些心不在焉。她假裝參觀學校,實則在四處打量。教室的牆壁上貼著孩子們的畫,大多是藍天白雲和小鳥,可仔細看會發現,每幅畫的角落裡都有個黑色的影子,形狀像個拿著鋤頭的人。
“那是山神。”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她身後,聲音細細的,“林老師說,山神會保護我們。”
蘇晚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友善:“山神是什麼樣的?”
小女孩的眼睛突然瞪得很大,嘴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這時林辰走了過來,一把將小女孩拉到身後:“小孩子不懂事,亂說話。”
他的動作有些粗魯,小女孩嚇得癟了癟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蘇晚看得心裡一緊,隱約覺得事情不簡單。
晚飯時,蘇晚故意提起焚燒信件的事:“林老師,昨晚看到你在燒東西?”
林辰的筷子頓了一下,菜湯滴在了桌子上:“哦,一些學生的作業,寫得不好就燒了,讓他們重新寫。”
這個解釋漏洞百出,蘇晚強忍著沒笑出來。她決定晚上再去一探究竟。
夜裡,蘇晚悄悄溜出房間。月光把山路照得慘白,她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學校走去。快到教室時,她聽到裡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不能讓她發現...”
是林辰的聲音。蘇晚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牆上。
“...礦上的人明天會來...”
礦上?蘇晚的心猛地一跳。難道這裡有礦?
突然,腳步聲向門口傳來。蘇晚趕緊躲到一棵大樹後面,心臟砰砰直跳。林辰從教室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手電筒,照向四周。他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完全沒有了白天的溫和。
等林辰走遠後,蘇晚溜進教室。裡面一片漆黑,她開啟手機手電筒,光柱掃過一張張課桌椅。講臺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日記,字跡潦草,像是匆忙中寫的。
“他們又來了...孩子不能有事...信必須燒掉...”
日記只寫了這幾句,後面就是一片空白。蘇晚正想拍照,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她趕緊把日記放回原處,躲到講臺下面。
門被推開了,手電筒的光柱在教室裡掃來掃去。蘇晚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光柱停在了講臺上,她聽到有人拿起日記翻了翻,然後又放下了。
“林哥,都安排好了嗎?”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口音。
“嗯,明天讓孩子們待在教室裡,別出去。”是林辰的聲音,“那個記者怎麼辦?”
“實在不行...”男人沒說完,但蘇晚能想象出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她嚇得渾身發抖,差點叫出聲來。等那兩個人走後,她連滾帶爬地跑出教室,一路狂奔回住處。
回到房間,蘇晚癱坐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溼透了。她看著床頭櫃上那個裂角的搪瓷杯,突然覺得那幾個字無比刺眼:救...救我...
這個村子到底藏著什麼秘密?非法採礦?人口販賣?還是更可怕的事情?蘇晚摸出錄音筆,按下了儲存鍵。不管有多危險,她都要把真相揭露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