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台上的心動:七年好友請簽收
大學老師蘇晚與七年好友陸時川在校園裡重逢,兩人從友情跨越到愛情,共同面對生活中的挑戰,最終收穫幸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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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半,蘇晴在生物鐘的驅使下睜開眼。窗帘縫隙漏進的微光中,她看見床頭柜上那對陶瓷杯——大學陶藝課上兩人合作的作品,杯壁上歪扭的“辰晴”二字已被歲月磨得模糊,卻依然是林辰每天必用的杯子。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像極了七年前那個改…
大學老師蘇晚與七年好友陸時川在校園裡重逢,兩人從友情跨越到愛情,共同面對生活中的挑戰,最終收穫幸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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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半,蘇晴在生物鐘的驅使下睜開眼。窗帘縫隙漏進的微光中,她看見床頭柜上那對陶瓷杯——大學陶藝課上兩人合作的作品,杯壁上歪扭的“辰晴”二字已被歲月磨得模糊,卻依然是林辰每天必用的杯子。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像極了七年前那個改…
第1章 銀杏道重逢
九月的風捲著銀杏葉掠過明德樓的紅磚牆,蘇晴踩著十釐米的細高跟,拎著剛買的冰美式往辦公室走。米色針織衫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惹火的曲線,路過的幾個男生下意識放慢腳步,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敢小聲議論。
“蘇老師今天也好辣啊...”
“物理系的林老師是不是又在她辦公室?”
蘇晴推開門時,林辰正坐在她對面的會客沙發上改論文。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聽見動靜抬眸一笑:“今天系裡查崗?穿這麼正式。”
“下午有校友返校活動,”蘇晴把冰美式往他面前推了推,“你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對了,我投影儀又壞了,下節課要用。”
林辰接過杯子的手指頓了頓,起身走向多媒體櫃:“說了多少次別用粉筆擦敲鏡頭。”他半跪著除錯裝置的樣子讓蘇晴心跳漏了一拍——大學時他也是這樣幫她修過無數次電腦。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背上切出明暗交錯的紋路,她突然想起大三那年辯論賽,他也是這樣弓著背幫她改稿子,熬了三個通宵,最後帶著她拿了冠軍。
“喏,”林辰突然轉身,手裡捏著枚粉筆頭,“上次是誰說再也不犯這種低階錯誤?”蘇晴伸手去搶,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櫃門上,兩人的影子在白牆上疊成曖昧的形狀。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滲進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七年了,”林辰的呼吸掃過她耳廓,“蘇晴,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蘇晴的臉瞬間燒起來,掙開他的手假裝整理教案:“對了,昨天幫你收的快遞,好像是相親網站寄來的?”她刻意加重“相親”兩個字,心裡卻像被針紮了一下——明明自己也剛刪掉相親軟體。
林辰的耳朵瞬間紅透,手忙腳亂地把快遞單揉成一團:“早說過別亂拆我東西...那是我媽寄的茶葉!”
“喲,”蘇晴挑眉湊近,香水味混著咖啡香飄進林辰鼻腔,“我們林大副教授居然還需要相親?上次不是說有個學妹追你追得很緊嗎?穿白裙子那個,天天來辦公室送早餐。”
“早分了,”林辰別過臉假裝看窗外,耳根卻紅得更厲害了,“你呢?上次那個體育系的教練,不是說進展不錯?情人節還送了你一大束玫瑰。”
辦公室突然安靜下來。蘇晴轉著咖啡杯的手停住,冰美式的水珠順著杯壁滑到她手腕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想起情人節那天,教練送花時林辰恰好路過,手裡還提著她愛吃的草莓蛋糕,看見花束後,蛋糕袋的提手都被捏變了形。
“分了三個月了。”她輕描淡寫地說,目光落在林辰辦公桌上那個裂了角的馬克杯上。那是大學畢業時他們一起去陶藝館做的,她的那個去年摔碎了,沒想到他還留著。杯身上歪歪扭扭刻著的“辰晴”兩個字,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卻像針一樣扎進她心裡。
林辰猛地轉頭看她,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滿是驚訝。他一直以為蘇晴身邊從不缺追求者,那個高大帥氣的教練更是天天開車來接她下班。“怎麼沒告訴我?”
“告訴你幹嘛,”蘇晴吸了口咖啡掩飾心慌,“你又不會安慰人。”
這話倒是不假。林辰是出了名的理工男思維,上次她被學生氣哭,他遞過來的居然是一本《情緒管理心理學》。可蘇晴沒說的是,那天深夜她收到他發來的訊息:“我查了,吃甜的能緩解情緒,樓下便利店還有最後兩個抹茶大福。”等她跑下樓時,看見他裹著她的舊外套站在路燈下,耳朵凍得通紅,手裡還攥著張被風吹爛的紙巾——上面是笨拙寫下的安慰話。
下午的校友活動設在大禮堂。蘇晴換了條酒紅色連衣裙,站在簽到處給校友們發紀念冊。忽然聽見熟悉的笑聲,一抬頭就看見林辰被一群物理系的老教授圍著,他正說著什麼,側臉在夕陽下柔和得不像話。他今天特意梳了頭髮,摘掉了平時總戴著的黑框眼鏡,露出那雙她看了七年的眼睛。
“蘇老師,發什麼呆呢?”旁邊的輔導員碰了碰她胳膊,“不去找你們家林老師?”
“誰們家的,”蘇晴臉頰發燙,“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話音剛落,林辰已經擺脫人群朝她走來。他手裡拿著兩杯果汁,遞過來一杯橙汁:“知道你不愛喝碳酸飲料。”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像觸電般縮回手。七年了,他們碰過無數次手——遞檔案、傳話筒、擊掌慶祝,可每次都像第一次觸碰那樣讓人心慌。
並肩站在禮堂門口等開場時,蘇晴忽然指著不遠處的銀杏道:“還記得大三那年,你在那兒給我講量子力學嗎?我考試前突擊了三天,結果還是掛了。”
“是你自己非要在圖書館看言情小說,”林辰輕笑,“後來是誰哭著求我給她補課?坐在臺階上掉金豆豆,說要是掛科就不能參加交換專案了。”
“那你還不是答應了,”蘇晴哼了一聲,“每天晚上在實驗室給我開小灶,結果被保安當成情侶抓包。”
林辰的眼神暗了暗。他當然記得。那天保安手電筒的光打在他們臉上,蘇晴下意識躲到他身後,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背,他能聞到她洗髮水的香味,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他想說“我們本來就該是情侶”,卻被她搶先開口:“叔叔我們是同學,在討論功課呢。”那聲“同學”,像盆冷水澆滅了他所有勇氣。
“喲!這不是我們的金童玉女嗎?”一個大嗓門突然插進來,是大學班長張強,他摟著懷孕的妻子笑哈哈地走來,“畢業七年了,你們倆怎麼還跟當年一樣形影不離?”他妻子也跟著打趣:“我還記得蘇晴當年在畢業紀念冊上寫,最想感謝的人是林辰呢!”
蘇晴的臉瞬間紅到耳根,林辰卻不動聲色地把她往身後拉了拉:“班長別取笑我們了,快進去吧,要開場了。”
看著張強夫婦的背影,蘇晴小聲抱怨:“都怪你,當年非要跟我報同一所大學。”
“不然呢?”林辰低頭看她,路燈的光在他睫毛上投下陰影,“讓你一個人被學生欺負?”
禮堂的燈光突然暗下來,懷舊的音樂緩緩響起。大螢幕上開始播放老照片,從黑白到彩色,記錄著明德大學的變遷。蘇晴感覺有人輕輕碰了碰她的手,低頭看見林辰的指尖懸在她手背上,猶豫著不敢落下。
她想起大三那年暴雨夜,她急性闌尾炎發作,是林辰揹著她跑了三條街去醫院。雨水混著他的汗水滴在她頸窩裡,他說:“蘇晴你撐住,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後來她才知道,那天他剛做完實驗,連續熬了兩個通宵,揹著她跑的時候差點暈倒在急診室門口。護士說,他守在手術室外整整一夜,手裡還攥著她的學生證,指節都捏白了。
蘇晴主動握住了那隻微涼的手。林辰猛地回握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七年的遺憾都攥進掌心。兩人誰都沒說話,只是看著大螢幕上那張泛黃的畢業照——照片裡的蘇晴笑得燦爛,偷偷把學士帽往林辰那邊歪了歪,而林辰的手,悄悄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距離不到一釐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