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次黎明行動_第5章 循環的真相
第5章 迴圈的真相
林硯盯著老K的眼睛，那裡面的光芒讓他感到陌生。往常老K的眼神總是帶著一股糙漢子的直率，今天卻多了幾分陰鷙，像……像眼鏡蛇。
“老K，你今天有點不對勁。”林硯試探著說。
老K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能有什麼不對勁？大概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快收拾東西，行動提前了，隊長都快罵人了。”
林硯看著老K轉身離開的背影，摸了摸藏在枕頭下的軍匕。刀身的刻度硌得他手心發疼，那是他記錄迴圈次數的標記——已經刻到了第13道。
“第十三次迴圈，才是真正的開始。”筆記本上的字跡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林硯突然想起，父親的生日是10月17日，而今天，正好是10月17日。
“難道……”林硯喃喃自語，“第十三次迴圈，和我父親有關？”
他迅速穿好衣服，將筆記本和軍匕塞進戰術背心，然後跟著老K走出宿舍。
戰術車裡，氣氛異常壓抑。隊員們都沉默不語，小王不停地搓著雙手，大劉則盯著窗外，眼神空洞。林硯注意到，老K的手背上，有一個淡淡的疤痕——那是一道新傷，昨天還沒有。
“老K，你的手怎麼了？”林硯問。
老K低頭看了一眼：“哦，昨天晚上訓練時不小心劃的，沒什麼大礙。”
林硯的瞳孔驟縮。昨天晚上，他明明和老K一起聯機打遊戲，根本沒有訓練。
“是嗎？”林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我怎麼不記得你昨天晚上訓練了？”
老K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你昨天晚上不是很早就睡了嗎？可能沒注意。”
林硯沒有再說話。他知道，老K在撒謊。而老K撒謊的原因，很可能和時間迴圈有關。
戰術車在廢棄工廠外停了下來。林硯跳下車，戰術靴踩在碎石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抬頭看向工廠的圍牆，上面的彈孔和藤蔓依然在那裡，但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行動！”老K一聲令下，隊員們如同離弦之箭，衝向工廠大門。
林硯故意落在後面，他觀察著老K的一舉一動。老K衝在最前面，動作敏捷，槍法精準，但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往常的興奮，只有一種機械的冷漠。
“左側有敵人！”小王大喊一聲，同時扣動扳機。
林硯躲在一根水泥柱後面，探頭觀察。他看見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僱傭兵正從廠房二樓往下射擊，他們的臂章上，依然印著那個眼睛形狀的符號。
“老K，我去吸引敵人的火力，你帶人繞到後面！”林硯喊道。
老K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你小心點！”
林硯端著槍衝了出去，子彈打在他身邊的牆上，濺起一片火花。他跑到廠房的側面，翻身爬上二樓，躲在窗戶邊，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廠房裡，幾個僱傭兵正聚在一起，似乎在商量著什麼。林硯聽見其中一個人說：“眼鏡蛇大人說，這次一定要阻止他關閉時間之眼。”
另一個人說：“放心吧，我們已經在核心伺服器周圍佈置了重兵，他插翅難逃。”
林硯的心跳加速。他知道，眼鏡蛇並沒有死，而且還在控制著這一切。
突然，他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林硯猛地轉身，看見老K正站在他身後，手裡端著槍，槍口對準了他的胸口。
“老K？”林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要幹什麼？”
老K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林硯，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關閉時間之眼專案就能結束迴圈嗎？告訴你，這只是一個開始。”
“你到底是誰？”林硯喝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老K說，“重要的是，你必須死在這裡。”
他扣動了扳機。
林硯猛地側身，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打在牆上，濺起一片水泥碎屑。他反手拔出軍匕，向老K刺去。
老K閃身躲開，同時飛起一腳，踢在林硯的腹部。林硯痛呼一聲，倒在地上。老K趁機撲過去，將他壓在身下，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為什麼？”林硯的聲音因為窒息而變得沙啞，“我們不是兄弟嗎？”
老K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兄弟？在時間之眼面前，什麼兄弟都是假的。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只有權力是真的。”
林硯感到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模糊。他想起了父親的筆記本，想起了陳默教授的話，想起了那些陷入時間迴圈的隊友。
“不……”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軍匕刺進老K的腹部。
老K痛呼一聲，鬆開了手。林硯趁機推開他，爬起來，踉蹌著向樓下跑去。
他跑到伺服器機房，發現裡面空無一人。核心伺服器依然在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林硯走到核心伺服器前，發現顯示屏上有一個輸入框，旁邊寫著：“請輸入第十三道密碼。”
“第十三道密碼……”林硯喃喃自語，“難道和第十三次迴圈有關？”
他想起父親的筆記本上，第十三次實驗的記錄旁，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那是一個時鐘，指標指向12點。
“12點……”林硯突然想到，父親的手錶總是停在12點，那是他去世的時間。
他輸入了1200。
顯示屏上出現一行字：“密碼正確，請確認是否開啟第十三重門。”
林硯猶豫了一下，按下了確認鍵。
突然，整個伺服器機房開始震動，核心伺服器發出刺眼的藍光。林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彷彿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房間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時鐘，指標都指向12點。房間的正中央，有一扇巨大的鐵門，上面刻著第十三個眼睛符號。
林硯走到鐵門前，發現門上有一個密碼鎖。他輸入了父親的生日：19731017。
鐵門緩緩開啟，裡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硯子，你終於來了。”
林硯走進鐵門，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房間的正中央——那是他的父親，林建國。
“爸？”林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不是去世了嗎？”
林建國笑了笑：“我是去世了，但我的意識，被困在了時間之眼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硯問。
“時間之眼專案，其實是一項關於意識上傳的研究。”林建國說，“我們試圖將人類的意識上傳到量子計算機中，實現永生。但是，這個專案失敗了，它創造了一個時間閉環，將參與實驗的人的意識困在裡面，不斷重複同一天。”
“那第十三次迴圈……”林硯問。
“第十三次迴圈，是打破閉環的關鍵。”林建國說，“只有在第十三次迴圈中，意識才能突破時間的限制，進入量子層面，從而關閉時間之眼。”
“那老K……”林硯問。
“老K的意識，已經被眼鏡蛇控制了。”林建國說，“眼鏡蛇是專案的投資者，他想要利用時間之眼來控制世界。但是他不知道，時間之眼的真正力量，在於意識的覺醒。”
林硯的心跳加速。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陷入時間迴圈，為什麼第十三次迴圈如此特殊。
“爸，我該怎麼做？”林硯問。
“你需要喚醒老K的意識，讓他擺脫眼鏡蛇的控制。”林建國說，“然後，你們一起關閉時間之眼。”
“怎麼喚醒他？”林硯問。
“用你們之間的回憶。”林建國說，“老K是你最好的兄弟，你們之間的回憶，是最強大的武器。”
林硯點了點頭。他想起了和老K一起訓練、一起執行任務、一起聯機打遊戲的日子。那些回憶，像一把鑰匙，能夠開啟老K被控制的意識。
“爸，我會的。”林硯說，“我會喚醒老K，然後關閉時間之眼。”
林建國笑了笑，他的身體開始逐漸消失：“硯子，記住，時間之眼的力量，在於愛，而不是權力。”
林硯伸出手，想要抓住父親，但父親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房間裡的時鐘開始轉動，指標不再指向12點。
林硯知道，時間之眼的閉環，正在慢慢被打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