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已至_第3章 周序禮坐着不動如山
周序禮坐著不動如山。
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昭意，你是在跟我開玩笑是不是?」
我頓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為什麼要跟你開玩笑?」
「我們是聯姻啊，怎麼可以說改就改?」
周序禮顫著嘴唇反問。
我輕呵一聲,「對啊，聯姻。
「但想和我聯姻的人排著長龍，你周序禮算老幾?」
周序禮身體搖晃了一下。
我不再理會。
管家喊了保鏢進來，強行「請」周序禮離開。
半晌，管家回來請示,
「已經將周少爺請出門外了，不過他不肯離去。」
「隨便他，明天開始，宋家的門就不要讓他登了。」
「是。」
12
我與周序禮退婚的事處理得比較低調。
大多賓客是收到請帖後才發現新郎換了。
但，無人質疑什麼。
只是聽說宋家發出請帖的第二天。
周序禮就在某個場合吃了個閉門羹。
下午更是黃了一個，本來就商談得差不多的專案。
見風使舵，捧高踩低，大家都是人精。
當晚周序禮就繼續來宋家賠罪。
上演著情深男主。
管家請示著我,「大小姐，周少爺跪在門前，驅趕不走。」
我低頭翻閱著合同，頭都沒抬,
「那就打個電話，讓周家把人領回去。
「嗯......告訴周家，不領的話，之前兩家的合作，宋家會不計代價，單方面解約。」
「是。」
我的手機早就將周序禮拉黑。
他別說想見我，就是想電話聯絡我，我若不想，他都難如登天。
沒一會，周家發來致歉的資訊。
主要是為了表達，周序禮的作死行為僅代表他自己。
與周家無關，周家會把他拎回去教育的。
我沒回復。
爸爸坐著電動輪椅進來。
認真地問我,「真決定和謝家那小子結婚?」
我放下手機，清明地點頭,
「我也是到了適婚年齡，謝辭挺順眼的。」
「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最重要是，以後合作專案我八他二。」
「那周序禮?」
「拎不清輕重的玩意，之前是我看走眼了。」
爸爸嘆了嘆氣,「昭意，爸爸希望你能找個喜歡的。」
我坦然點頭,「謝辭我挺喜歡的啊。」
「爸爸的意思，希望是相愛的。」
我繼續點頭附和,「婚後我試試看，但不強求。」
哪來那麼多的相愛，聯姻，找合適的男人生下一代的繼承人，才是我考慮的。
13
平靜兩天，我剛出公司，就見一道身影突地奔向馬路中間。
司機緊急剎車。
透過擋風玻璃，我看清攔車的人。
是許菁菁。
她繞過車頭，捶拍著車窗。
車窗降落一半，我淡睨她一眼。
許菁菁比起前些日子要憔悴不少。
她眼睛紅紅地看著我,
「宋昭意，你有氣衝著我來，關周序禮什麼事?」
馬路上車聲嘈雜，降了半窗的車窗根本阻隔不了多少。
我蹙了蹙眉頭。
不待我說什麼，她繼續說道,
「這是我們女人的戰爭!我們自己解決。」
她雙目眼神堅定，似乎在捍衛著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
「噗。」
我沒忍住地笑出聲,「你說什麼?」
「周序禮喜歡誰，應該是讓他選擇我們，而不是逼迫他。」
許菁菁振振有詞,「他是周家繼承人，他那麼優秀，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就算他要娶你，也只是因為家族利益，你難道還指望他守著你一個人過嗎?」
我不知道她看了多少偶像劇，才會在這裡自以為是。
但是看她這自我貶低的模樣，為同是女性而感到可笑。
見我只笑不語，她更接著往下說,
「他愛的是我，為了家族利益要如你所願聯姻了，你還想怎麼樣?」
「許小姐，你腦子沒長包吧?」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扶了扶額打斷。
「同是女性，我不為難你。
「還有，周序禮對你來說可能是個了不起的總裁。
「在我這裡，他不過是個NPC。
「你喜歡他，那你留著好了。」
我將話語說得清楚明白。
但許菁菁卻深陷男人是總裁，再高的女人也是跪舔的一方而不可自拔。
她搖了搖頭,「你真虛偽，婚禮明明還在籌辦，哪有你說的這麼大方。
「你不就是想借此威脅周序禮，讓我離開麼?」
她越說越激動和委屈，淚水盈眶落下,
「行，我走，我出國行了吧。
「三年內，我絕對不會回國。
「我不會阻礙你們的婚禮，你贏了。
「但是你贏了他的人，贏不了他的心。」
「......」
我再聽不下去，從旁側拿了結婚請帖開啟,
「看清楚，我的新郎不姓周。」
14
許菁菁愣了一下，擦去淚水，伸手想要拿過請帖。
我將手微微撤後，停在她能看見字型的距離,
「你看就行，別摸。」
半晌，她嘴唇顫慄,
「怎麼可能......
「你騙我!」
確信她已看清了名字，我合上請帖。
「我沒有騙你，也不需要騙你。」
「那他為什麼與我斷聯，不是你逼的嗎?」
許菁菁倍受打擊地後退，臉色發白。
「這個我不清楚，我對你們的情感糾葛也沒有興趣。」
話落，我關閉車窗，讓司機開車離去。
透過後視鏡，我還能看到許菁菁無助杵那的身影。
15
我與謝辭聯姻的請帖一發，本來屬於周家的那些體面，盡數往謝家轉去。
周序禮的父親再也忍不住，上門求饒,
「昭意......」
我淡淡地打斷,「周先生請喝茶。
」
從前我喊他叔叔，這會稱呼一改，他臉色瞬僵。
但很快就斂住心神，不死心地繼續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