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後被診出喜脈。
我無情道的師兄怒了。
「庸醫!我師弟天天和我一張床,怎麼可能有喜?」
我知道不妙了。
假死逃回合歡宗,我靠小孩滿分畢業。
後來遇險,孩子問我。
「爹爹不來救我們嗎?」
我嘆氣,「傻孩子,我說過,你爹死了。」
妖獸砸下來時,師兄被本命劍拽過來,擋在面前。
他茫然地看向我們娘倆。
「為什麼我的劍開了育兒模式?」
01
和大師兄比武后,我頭暈眼花。
他立即請來郎中看病。
對面的八旬老仙醫搭著我的脈,斬釘截鐵。
「你再晚點來,孩子都生了。」
「我給你開幾副安胎藥,這期間好好靜養......」
沒等我說話,師兄的劍橫在仙醫的脖子上。
冠絕九州的第一劍,也氣得微微發顫。
陸懷正冷聲斥責。
「師弟天天和我一張床,哪來的孩子?」
他要看行醫執照。
我連忙安撫陸懷正,又塞錢給仙醫,送他出門。
低聲囑咐,「陸師兄護短,你懂的,這件事別亂說。」
順便要了一包假死藥。
醫者有醫德,收了錢就答應保密。
剛把藥藏進腰間,陸懷正走過來扶住我,他神色冷淡,容貌是無情道的頂尖。
「你太善良了,連造謠都能忍?」
沒造謠。
我好像真有了。
最近喜酸吃辣,原來不是因為嘴饞。
肚子長的也不是肉,是個人。
我心情複雜,試探孩子他爹。
「假如,郎中說的是真的,我有了孩子......」
陸懷正聲音淡漠。
「按門規,我先滅了孩子和你,隨後自盡。」
他又安慰我。
「但你又不是女子,我們純陽之身也還在。」
我縮了縮肚子。
我女扮男裝潛入無情道,目標就是陸懷正的純陽。
他的純陽,我早奪走了。
02
幾個月前,合歡宗的畢業考試抽籤。
我倒黴,抽中了無情道最剛正不阿的大師兄。
他連劍都是公的。
無情道君子之首,隔絕一切異性。
我只能男扮女裝,變成陸懷正的小師弟,企圖摘下高嶺之花。
可早上練劍,天黑也練劍,連茅廁裡都貼修煉功法。
和師兄同睡一張床,我天天沾床就睡。
連陸懷正的手都沒碰過。
直到導師催我交初稿,我急匆匆買藥,夜裡一氣呵成。
隔天,陸懷正盯著我。
他眼眶泛紅,唇白如紙。
我以為事情敗露,擋住脖子上的紅印,準備醞釀眼淚求饒。
他卻扇了自己三巴掌。
「昨夜,我夢見你變成女子,我輕薄了你三個時辰。你別討厭師兄。」
陸懷正認為,這是心思不純。
他繞山跑了百圈,又泡在冰湖裡悔悟。
最後,頂著大雪,在門外罰跪三晚。
等我把他帶回房。
陸懷正燒得臉發燙,睫毛結著霜,牽我的手,低聲道歉。
「如果我欺負你,你要斬了我。」
其實,是我欺負了他。
那晚怕師兄中途察覺,我放了幾十包合歡散。
他的腰都被我扭到了。
整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往後,我沒再碰師兄,畢業的事也擱置了。
可是,怎麼偏偏有了孩子?
我本來想弄掉,可一看畢業手冊,有孩子直接滿分。
還能有編制。
小孩成年前,合歡宗給錢養,提供育兒所,教育醫療全免。
而且,陸懷正也說了。
他容不下孩子。
行,你不要我要,這可是我的學分。
03
為了保護學分,我搬出陸懷正的房間。
搬家時,我喊了師妹師弟幫忙,沒有喊他。
把被子抱走,我轉身碰見了陸懷正。
今天,他和師尊切磋,卻早早回來,抱著霜白色的劍,在門口望著我。
我抹著汗解釋。
「我最近睡相不好,想換個房間,不打擾師兄休息。」
他沒攔我,替我搬被子,替我鋪床。
發現我和別的弟子合宿,他把別人的床搬走。
「不想打擾我,就打擾旁人?你太偏心。」
搬家後,我也停了和陸懷正的晨練。
三餐也不纏著他。
因為我最近都吃酸辣口味,他不喜歡。
連他修煉受傷,我也沒送藥,怕聞了血??味孕吐。
離開師兄後,我吃香喝辣,發現外面根本沒下雨。
這才是生活啊。
死遁前,我聯絡合歡宗的師弟。
師弟盯著我的髮型,手癢了。
「你高馬尾都扎歪了,我幫你!」
師弟也來這裡攻略無情道師姐,他常找人練習扎頭髮,就為了吸引師姐。
他會高馬尾、雙馬尾,什麼髮型都會。
我乖巧地等師弟炫技。
照鏡子時,發現我頂著漂亮的辮子,還簪了花。
我氣笑了,和師弟打鬧時,陸懷正來了。
他望著我的頭髮,愣在原地。
師弟尖叫著逃走,我捂著腦袋,也慌了。
糟了!
要被認出來了?
話本里都這樣演,女扮男裝,頭髮一散,原地轉圈,主人公就被識破女兒身。
我的孩子我的學分!
可師兄的劍刀向逃走的師弟,我想攔,被他摁住肩膀。
頭頂的人聲音冷漠。
「被欺負,還替別人求饒?」
另一隻手替我解開辮子。
手指像冰,凍得我想躲。
他用力摁住我,像那個晚上,扣住我的手不許走。
面前的桌上,堆滿我和師弟吃的零食。
師弟咬了半截的李子,被陸懷正丟在地上,踩得支離破碎。
我不敢直視師兄的眼睛。
他卻拿出一袋酸甜的果脯,語氣沙啞。
「師兄做錯什麼,你說。」
「如果因為郎中的胡言亂語生氣,我替你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