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帶球跑怎麼不帶我_第5章 可嘴角扯着
可嘴角扯著,比哭還難看。
我還是怕陸懷正對孩子動手,讓幼兒園請走了他。
他應該去守他的道。
不需要小家,不需要妻子孩子,這樣挺好。
我也怕女兒習慣了有爹爹。
如果,陸懷正哪天死在外面。
失而復得,得而復失。
對孩子太殘忍了。
13
女兒偶爾提起陸懷正。
「別的廚子不會管我吃不吃青菜。他果然很壞。」
「梓涵的娘出差回家了。他們一家三口,梓涵有兩隻手,左手牽孃親,右手牽爹爹。」
她自豪地補充,「可我左手右手都能牽孃親。她羨慕地對我笑呢。」
她又說,幼兒園的玩具是不是壞了。
鞦韆沒有以前那麼高了。
萬軒耷拉著小腦袋,誠實地說。
「孃親,你好厲害。一個人也把我養得這麼好。」
「可是,陸懷正這個當爹的欠我們很多!你養我花的錢和時間,他憑什麼啊?」
她認真地算,這些年我對她的好。
我覺得對不起孩子。
別人有,她想要也很正常。
卻要察言觀色,怕我心裡不舒服,拼命找一個充足的理由,為了見見她爹。
懂事得讓人心疼。
「軒軒,你想要,和孃親說,不用想這麼多理由。」
我只是擔憂,陸懷正會傷了她。
「娘!你放心,他的劍聽我們的!」
怕我不信,女兒喊劍,沒三秒,陸懷正的本命劍垂直降落。
乖巧地跟在女兒身旁。
討好地給她當鞦韆。
還會編辮子,賣力地搓衣服、掃院子,就怕我們不要它。
像一隻小狗。
看一人一劍玩半天。
我才放心地去宗門工作。
卻聽到重磅訊息。
陸懷正跌下第一的神臺了。
年度比試,陸懷正迎戰百人高手的車輪戰。
可他的劍突然喊著「寶寶叫我回家當小狗」就跑了。
只剩陸懷正空手肉搏。
自然是受傷了。
對手一招萬劍歸宗,陸懷正差點成了刺蝟。
他惜敗,第一讓座。
可陸懷正卻坐在地上笑了,別人以為他被打傻了。
他掩著臉,追問剛被退學的師弟。
「妻子讓我的劍陪孩子玩,是不是有機會複合?」
師弟聽完前因後果,反問。
「可你缺席這麼多年。她懷孩子時你不在,生娃養娃你不在,她什麼都可以自己做,要你做什麼呢?」
陸懷正面色慘白。
「她一直厲害。那她怎麼才要我?」
「師弟,我沒招了。你陪我一起去跪著求她,好嗎?」
師弟說,師尊輩分大,應該喊師尊去跪。
陸懷正也許真被打傻了。
真去求師尊。
現在,他被吊在山頂,挨雷劈懲罰。
師尊說他腦子進水。
我的同門在笑。
說陸懷正這個最端正的弟子,第二次被罰。
「第一次是他夢遊,想爬進別人墳裡,被發現了。聽說,陸懷正帶了煙花炮竹、果脯,在墳前哭,說裡面的人怕黑,要進去陪。」
「那是我們師姐的戰績。對吧,明玉師姐?」
我卻笑不出來。
女兒又傳音給我,說陸懷正的劍怎麼在冒煙?
這是陸懷正被劈了。
人劍同罰。
我??口酸澀,要趕去看陸懷正。
是我先做的壞事,碰了他、亂了他的心。
14
無情宗峰頂。
陸懷正冒著煙,意識不清。
師尊問,是誰亂他道心?
陸懷正說別傷害他的妻子孩子,不然死在師尊門口。
師尊氣得大罵。
「肯定又是合歡宗!上一個第一,上上個第一,再上上個第一都是被拐走的。取消這個專業吧,本尊受夠了!」
「師尊,人有七情六慾,我有妻兒也是人之常情。你懂嗎,妻子的手很軟,女兒的眼睛像我。」
「師尊,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跪著求她,我想和妻子複合。」
師尊氣得發抖。
「你被她騙了!」
陸懷正平靜地笑,「為什麼只騙我,不騙別人?師尊,承認吧,她也愛我。」
「當初我以為自己病了,為什麼總夢見枕邊人。原來那是心動。」
「早在她抱住我之前,我就夢過千萬遍。」
「師尊,你知道我們多愉悅嗎?」
......
在師尊氣暈前,我衝出去扶住老人家。
他一看我的臉,老淚縱橫。
「你不是明玉嗎?大白天見鬼了......我的好徒兒,你變女孩了,投胎這麼快嗎?」
「師尊一直覺得你是好苗子。重新加入我們無情宗。來,我們先打死你的壞師兄。」
陸懷正望著我,哽咽。
「妻,你來了。」
「有空帶我們的寶寶給師尊看看,她是世間大萌物。」
15
陸懷正被電傻了,暫時失智。
他一路跟著我。
步步亦趨,青衫只剩絲條,惹得同門回頭。
「師兄,你有腹肌也別這樣啊。」
「你們忍忍他吧。師兄的妻子孩子都跑了。除了臉和身子,師兄還有什麼拿得出手?」
山道、裸人、微風細雨。
我的臉發燙,覺得好丟人,給他披了外衣。
陸懷正痴痴地聞著衣服,一直笑。
「師尊,你看,她心疼我。」
師尊在前面嘔血。
嘔著嘔著,就到家了。
師尊順藤摸瓜,立刻把無情宗裡女扮男裝、男扮女裝,還有裝成小貓咪的合歡宗弟子都抓了。
一鍋端。
最後,把陸懷正也趕出師門。
理由是,裸奔失儀。
陸懷正抱著小包裹,在月色下望著我,這是他唯一帶走的。
包裹裡,是我以前給他雕的醜陋小木偶、還有幾套有補丁的外袍。
都是不值錢的玩意兒。
趁人之危,帶這個傻子回家,他如果清醒後,後悔了呢?
我哄陸懷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