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逼我嫁給老頭子,我反手介紹給她的戀愛腦女兒_第1章 清明節回家祭祖

清明節回家祭祖,表姑第九十九次向我推銷她的同事。

四十八歲,離異無子,沒車沒房,月薪三千。

「小白,不是表姑胳膊肘往外拐。」

「俗話說女人是花,越老越不值錢,男人像酒,越老越醇厚。」

「你今年都二十五了,再不找物件就真嫁不出去了!」

在眾人看好戲的眼神中。

我笑著點頭答應。

反手就將表姑的戀愛腦女兒約了出來。

兩個月後,表姑看著女兒的懷孕單,當場崩潰。

1

清明節回家祭祖。

飯桌上,表姑第九十九次向我推銷她的同事。

「這都兩個月過去了,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不是表姑跟你吹,咱們公司論人才樣貌,老周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老周,全名周金寶,表姑的同事。

四十八歲,離異無子,沒車沒房,月薪三千。

前年的年夜飯,是表姑第一次向我推銷他。

彼時我剛大學畢業,在京市某大廠做財務助理,月薪八千。

表姑知道後十分高興。

逢人就說她侄女在京市工作,還要給我介紹男朋友。

我只當是長輩的關懷,應承兩句也就算了。

不想竟是個比我爸還大三歲的男人。

「年紀大點好,年紀大點會疼人。

「不像那些毛頭小子,動不動就家暴。」

再一問,沒車沒房沒存款。

簡稱「三無」。

「你們小姑娘家到底是眼光淺,就知道房啊車啊的。

「男人有錢就容易出軌。

「過日子,安穩才是最重要的。」

我忍著罵孃的心情拒絕了。

不料此後每次回家。

表姑都會向我推薦周金寶,每次我都會拒絕。

可再見面,依舊會聽到她的推銷。

不論時間,不論場合,像是陷入了一個詭異的迴圈。

算上今天,剛好九十九次。

喧囂的飯桌安靜下來,親戚們停下手裡的筷子。

紛紛將目光落在我身上,或興味,或揶揄。

更多的,是看熱鬧。

我假裝沒聽見,繼續低頭剝蝦。

見我沒有反應,表姑似乎覺得自己被下了臉面。

有意提高了音量,言辭也愈發犀利。

「小白,不是表姑胳膊肘往外拐。

「俗話說女人是花,越老越不值錢,男人像酒,越老越醇厚。

「你今年都二十五了,再不找物件就真嫁不出去了!」

蝦肉完整地剝了出來,我放進嘴裡,鮮嫩彈牙,唇齒生香。

見我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表姑嘆了口氣,為難道:

「我知道,你在京市工作,來往的都是有錢人,看不上咱們小縣城。」

「但表姑也是替你著想。」

「外面的那些人誰知道私底下什麼樣。」

「結婚過日子,還是知根知底的更好。」

「像老周這樣認識幾十年的,更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我終於將盤裡的蝦全部吃完。

抽了張紙巾,細細地把指縫間的汁水,全部擦乾淨後,才恍然抬起頭。

「表姑,別光顧著說話,吃飯呀。」

言外之意,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在座眾人都聽出來了。

表姑的臉色有一瞬的難堪,忽而又緩和下來。

她低下頭,不經意地擦了擦眼角。

「你若是不願意可以和表姑說,沒必要含沙射影。」

「我也只是擔心你的終身大事罷了......不過說到底都怪我多管閒事。」

「表姑在這裡給你道歉。」

她說著就要起身。

一旁的嬸嬸眼疾手快地攔住了。

「這世上哪兒有長輩給晚輩道歉的?」

「子蘭你就是太心善,才會被人這樣看輕。

說著轉頭呵斥我:

「你一個小輩,不感恩長輩的關懷就算了。」

「居然還敢給長輩甩臉子,就這還大學生呢!」

我沒理她,低頭看向我爸。

「爸,你也認為我是在給表姑臉色看嗎?」

爸爸正低著頭回訊息。

聞言,和以往許多次一樣,不耐煩地揮手。

「我在忙,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

眼前是挑事的表姑,裝聾的親爸。

耳邊是親戚們的竊竊私語。

我孤身一人,站在輿論的漩渦中心。

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不是所有人給臉都會要。

我靜靜地看著表姑拙劣的哭戲,嘴角突然揚起一抹笑。

「好啊,我同意和他見面。」

2

話音落下。

表姑不哭了,嬸嬸不安慰了,親戚不議論了,爸爸也不回訊息了。

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向我。

彷彿我說了一句多麼驚世駭俗的言論。

短暫的寂靜過後。

表姑破涕為笑,她驚喜地牽過我的手,滿是欣慰。

「好孩子,我就說你一定能明白表姑的苦心。」

「找物件什麼錢財樣貌都是次要的。」

「只要踏實肯幹,對你好,比什麼都重要。」

我乖巧地應下,態度之溫順。

惹得不少親戚搖頭恥笑。

家宴重新恢復熱鬧。

九點半,團圓宴結束,眾人各自離去。

回家的車上,手機響起震動,是一條陌生的驗證訊息。

納悶之際,表姑的訊息彈了出來。

「我把你的聯絡方式推給老周了,你們好好聊。」

「表姑等著吃你們的喜酒。」

原來是周金寶。

我重新審視起那個賬號,荷花頭像,暱稱「海納百川」。

和我爸唯一的區別,就是他的荷花顏色更深一點。

我點了透過,那邊很快發來一條訊息。

「丫頭晚上好,我是周金寶。」

我盯著那句突兀的「丫頭」。

強忍著噁心,禮貌回覆:

「你好,我叫江柚白。」

「明天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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