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為青樓女悔婚,我入宮當貴妃他悔瘋了_第6章 皇上看着他說道

皇上看著他說道:「上次你衝撞了貴妃,還未賠禮道歉,趁今日正好,跪地磕頭,給你母妃敬茶賠個不是。」

賢妃扭著手帕說道:「皇上,晏兒可是太子啊,讓儲君給她跪地磕頭,她受得起嗎?」

太子已然變了臉色,連忙打斷她的話,接過茶盞,跪地敬給了我:「請母妃喝茶,都是晏州的不是,還請母妃別放在心上。」

我在皇上的注視下接過茶盞,笑意盈盈:「都是過去的事了,母妃不會放在心上,以後若有了弟弟妹妹,晏兒做為兄長,可要做好表率才是。」

皇上聽了高興,牽著我的手:「宮中子嗣不多,晏州一直也沒個兄弟,自然要多生幾個弟弟妹妹,這樣宮裡才熱鬧。」

賢妃早氣得臉都歪了,狠狠揪住素孃的腰,她原本是把她帶來噁心我的,怎料自己先氣了個半死。

素娘「哎喲」一聲倒在地上,賢妃捂著嘴說道:「哎呀,你既然不舒服,還非要跟出來,陛下,太子也大了,東宮卻連個女主人都沒有,不如,擇日給太子挑個正妃人選吧。」

「我看鎮國公的嫡女便很好,還有尚書家的次女,溫婉賢淑,做側妃也合適。」

她的盤算珠子都快蹦到我臉上來了,

我笑道:「賢妃,太子是儲君,太子妃的人選,不可草率,鎮國公的嫡女是很好,但不適合入東宮。」

賢妃一撇嘴:「怎麼不合適,太子可是未來的天子,天下都是他的,娶誰不能娶?」我挑眉,這種蠢貨,連對手都算不上。

如果太子妃的母家是手握重兵的大將,他日太子登基,必定為之掣肘,陛下豈會為國朝留下這樣的隱患?

皇上果然黑了臉:「昨日大長公主入宮,向朕推薦了國子監祭酒的嫡女,朕覺得她就不錯,知書達理,秀外慧中,便賜婚給太子做正妃吧。」

我微微一笑,應承道:「柳大人的長女,臣妾在閨中也曾有過幾面之緣,果然是書香門第,名不虛傳,若能做太子妃,那真是有福氣了。」

皇上覺得不錯,立刻便吩咐人下去擬旨,賢妃卻出聲打斷了他。「不可!太子妃是未來國母,豈能選一個三品官員的女兒!」

皇上沉著臉:「賢妃是對朕的決定不滿嗎?」

天子一怒,賢妃早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臣......臣妾不敢。」

我抬眼看去,太子正怒視著我,呵,國子監祭酒柳大人的女兒,柳倩茵,確實是大家閨秀,只可惜脾氣壞得很,畢竟她可是大長公主的外孫女。

誰人不知,公主的愛女早逝,她寵這個外孫女,比親孫女都疼,太子以前見過柳倩茵,知曉她的真面目,所以,他怒視著我,卻敢怒不敢言。

太子的婚事定了下來,皇帝見他乖覺,很快下旨解了他的禁足,擇期完婚。

新婚第二日,太子攜新婦來給皇上和我請安。

柳倩茵一臉嬌羞,我將一把玉如意賞下去,說道:「皇上昨日還說,太子與太子妃是親上加親,如今見你們夫妻和樂,我這個做母妃的也高興。太子妃可要多勸著些太子,不要為美色所迷,還是要儘快替皇家開枝散葉,延綿子嗣。」

柳倩茵仰著頭得意地笑道:「是,兒媳領命。」

皇上聽到「延綿子嗣」四字,握緊我的手,向大家公佈了一樁喜訊:「昨日貴妃在席間不適,太醫來診脈,說她已有了身孕,往後宮裡更要一團和氣,不要給貴妃找事,惹她心憂。

賢妃坐在座位上,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她本來就為太子夫婦先來拜見我而不滿,如今又聽聞我有身孕,更是氣得不輕。

可椒房殿圍得跟鐵桶一般,我身邊都是皇帝的人,她想做什麼,也是有心無力。

自從太子娶了柳倩茵,東宮再無一日安寧,太子只要敢一夜不宿在她的屋裡,柳倩茵便衝到侍妾屋內把侍妾抓出來打罵一番。

幾次下來,東宮的侍妾再無一人敢侍寢,無論太子去了哪個侍妾屋裡,侍妾都跪求他離開,哭著說太子若要待在她們屋裡過夜,第二日小命都保不住了。

太子動了怒,回到太子妃屋裡大吵了一架,還動了手,聽說當晚太子妃便見了紅,孩子差點沒保住。

大長公主第二日便進宮鬧了一場,又把太醫都叫了去,給外孫女保胎。

素娘自從東宮有了女主人,便從賢妃宮裡搬回了東宮,可她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柳倩茵第一個看不慣的便是她,即便她不侍寢,都要找她的麻煩,何況東宮侍妾們在她的威壓下,都不敢侍奉太子,只有素娘膽子大,整日往太子身前湊。

從前,太子妃便愛把她叫去站規矩,不僅讓她做丫鬟的活,還讓她晚上跪在寢殿門外侍奉,聽她和太子恩愛歡好,一跪就是一整夜。

素娘早忍不了了,可又礙於太子妃的威壓,只能委屈隱忍。

太子妃這胎差點不保,太醫叮囑,要多臥床休息,再沒精力找她的麻煩。

她鬆了口氣,自認找到了機會,用六個月的時間,重奪太子的寵愛,設謀在太子妃房中安了釘子。

那日,正好是我生產之際,隱隱約約聽到,外面傳來了異樣的聲響,皇上聽到動靜,只安慰我讓我好好生產,他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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