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為青樓女悔婚,我入宮當貴妃他悔瘋了_第4章 各位嬪妃看我的眼神都變得不一般起來
各位嬪妃看我的眼神都變得不一般起來。
......
我與父母前腳出宮,後腳封我為貴妃的聖旨便傳到了丞相府,一時之間,宋氏一族風頭無兩,各府的夫人小姐,都趕著上門來恭賀和攀扯交情。
我進宮的日子定在三個月後,皇上的賞賜也緊跟著到了丞相府,眾目睽睽之下,內侍笑成了一朵花:「貴妃娘娘,皇上說了,這裡面有玉容膏,是進貢的珍品,塗在傷口上是極好的,保證一點疤痕都不會留。」
「一共只有兩瓶,皇上命老奴全拿過來給貴妃娘娘用。」
金銀器皿常見,難得的是這玉容膏,讓在場的夫人和貴女們都羨慕紅了眼。
「哎呀,貴妃娘娘還未進宮,便有這般恩寵,可見皇上多重視貴妃娘娘。」
「什麼時候見過皇上對後宮之事如此上心的,娘娘真是好福氣啊。」與母親交好的夫人們坐在一處,幸災樂禍地小聲討論說,那日我們出宮後,賢妃大動肝火,在宮裡狠狠責罰了那個素娘。
賢妃仗著是太子生母,囂張跋扈慣了,我一個年輕女兒家,入宮便壓了她一頭,她怎麼肯,扯著皇上鬧了起來:「皇上,臣妾誕下太子,都未曾封為貴妃,那個宋昭才多大,一進宮就是貴妃,臣妾不依。」
皇上沉著臉:「你還有臉說,太子被你教成這樣,朕不追責你,不降你的位分就不錯了,還想封貴妃?」
謝晏州跪在地上猶不知錯,只堅持道:「父皇,那宋昭就是愛慕虛榮之人,又刁蠻任性,一不如意便耍小性子。」
「我不過納了素娘為妾,她便不願意嫁入東宮,還當著眾人的面,這般痴纏父皇,如此水性楊花之人,豈能為妃?」
皇上怒道:「閉嘴,蠢貨,我怎麼生下你這麼蠢的兒子!」
「宋昭是定國公的外孫女,又是丞相老來才得的女兒,自小嬌養萬分,你為了一個青樓女子當眾打宋家的臉,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肆意妄為,還要朕給你收拾爛攤子!你給我滾,回去閉門反省,什麼時候反省清楚了再出來!」
皇上拂袖而去,賢妃咬著牙看向素娘:「為了這麼一個賤人,惹惱了你父皇,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馬上將她送出東宮,母妃會再為你擇一個高門貴女,這樣才對你有益。」
素娘一把扯住太子的袖子:「殿下,素娘不想離開你,我不會再惹事的,我真的只是想給宋小姐道歉,讓她別生氣,誰知她居然如此行事......」
「求殿下不要趕走素娘,除了殿下,素娘無人可依啊,殿下。」
素娘臉上的淚簌簌落下,直倚在謝晏州懷裡哭得肝腸寸斷。
太子心疼不已地摟著她,看向賢妃:「我不過是想納素娘為妾室而已,無論誰當太子妃,若連一個侍妾都容不下,怎麼配做東宮之主?」
賢妃氣得直拍桌子:「混賬,你糊塗啊!這個賤人鬧到丞相府前,早就議論紛紛了,你還護著她,有她在,誰願意嫁給你!」
話雖如此,當賢妃再次邀請京中的貴女入宮賞花時,還是有投機之輩,嬌美妍麗地去了。
太子大抵是聽了賢妃的話,再加上皇帝讓他禁足,他也收了性子,在一個月後,歷陳了自己的罪過,終於得到允許,被放了出來。
我手傷未愈,若不是賢妃專門派貼身女官來請,我是不會進宮的。
如今來了,也只坐在湖心亭內,與幾位貴女賞花看景。
「宋小姐好興致,不是馬上就要進宮做貴妃了嗎,便這般急不可耐,沒等到吉日便上趕子過來了?」
是素娘,帶著一個宮女,邊夾槍帶棒地說著,便走進了亭子內。
我心中一聲冷笑,我還未找她麻煩,她倒找上我了。
我身邊的嬤嬤上前一步:「姑娘慎言,宋小姐是陛下親封的貴妃,名分已定,你不過東宮一個小小的侍妾,見了貴人不行禮,還敢出言不遜。」
素娘變了臉色:「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奴婢罷了,我可是太子心尖上的人,你敢罵我?」
「來人,給我掌她的嘴。」
嬤嬤冷麵道:「我是陛下身邊的女官,自有品階,你敢動我?」
素娘一臉得意:「我為何不敢,不過一個奴婢,也敢在我面前要強,我告訴你,我是太子的侍妾,你一個奴婢見我不行禮,我就要罰你!」
我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來人,掌嘴。」
話音剛落,她臉上已落下一個巴掌,「啪」一聲,清脆響亮。
她愣住了,捂著臉看著我,尖叫道:「宋昭,你敢打我?」
我冷眼看著她,高高在上:「我打你又如何?」
「王嬤嬤是陛下身邊侍奉的人,連陛下都不曾打過,你算什麼東西,居然大言不慚說要責罰她。」
「既然你口口聲聲尊卑有別,那你見到我,怎麼不行禮?」
「拖出去,繼續掌她的嘴。」
「你們在鬧什麼?」
太子帶著幾位王孫公子,突然出現在亭外。
素娘哭著撲過去:「殿下,宋昭打我,她底下的嬤嬤對我不敬,我不過教訓一個奴婢罷了,她便叫人打我!如此放肆,還未進宮便這樣,等進了宮,素娘哪裡還有活路。
」
謝晏州冷臉看向我:「是嗎?什麼奴婢這般放肆,連孤的人也敢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