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虐文主突然醒悟,會有什麼故事? - 知乎 (3)_第八章 嚴玄亭往旁邊讓了讓
嚴玄亭往旁邊讓了讓,扯著我坐在他身邊。
寬大的太師椅,坐下我們兩個,綽綽有餘。
「好絮絮,不要怕,我處置的是壞人。
」溫柔安撫的,哄小姑娘一樣的語氣。
當初我第一次殺人,其實是真的怕。
但沈桐文只是皺眉看著我,然後斥責了一句:「無用的東西。
」後來殺得多,麻木了,也就不怕了。
嚴玄亭勾著我的肩膀,將我攬進他懷裡,一下一下順著我的頭髮。
我伏在他胸前,舉起手中的肉餅,為自己早上的行蹤做了一個完美的解釋:「我給你買了早點,你要是沒吃,還熱著呢。
」眼看著嚴玄亭接過肉餅,並沒有懷疑我,我終於舒了口氣,放下心來。
與他合作的事情,還是暫時緩一緩吧。
方才他處理背叛自己的手下,如此狠絕不留情。
倘若他知道我就是沈桐文身邊,那個殺了他好幾個手下的暗衛,估計我的下場會比那人更悽慘。
可我……捨不得他。
5我算著日子,等到應該毒發的那一夜,跟嚴玄亭宣佈我身子不舒服,今夜得一個人睡。
他愣了愣,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轉頭就叫廚房裡做了黑糖紅棗薑湯送來。
還說:「絮絮,你身子不舒服,我摟著你睡會好些。
」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嚴玄亭以為我來癸水了。
可沈桐文在我十三歲那年,就給我下了劇毒,我根本就不會來癸水。
「不……不行。
」我好一會兒才勉強想出個理由來,「我不舒服的時候,喜歡一個人睡。
」沈桐文這個解藥,必須在毒發之後用,才能把毒性壓下去。
而毒發時我會異常痛苦,面目猙獰,我怕嚇到嚴玄亭。
也怕暴露身份。
夜裡我蜷縮在床上,一陣徹骨的冰寒從心臟蔓延到四肢,同時伴隨的還有尖銳的刺痛。
我咬著嘴唇,把白玉瓶裡的解藥灌下去。
疼得恍恍惚惚時,我想起一樁事。
有一回,沈桐文不知從哪裡看了些春宮話本,說要回來與我試試新玩法。
我不想試。
他便冷笑一聲:「玉柳,我是你的主子,你這條命都是我的,何況你的身子。
」那個月,他一直沒有給我解藥。
一直等到我毒發,疼痛最劇烈的時候,他跑來,將我身上捏得青一塊紫一塊。
用細小的匕首劃開我的肩膀,細細吮著傷口流出的鮮血。
還問我:「玉柳,你覺得爽快嗎?
」我想罵他,可疼得連出聲的力氣都沒有。
最終,在我疼得昏過去前,他掐著我的喉嚨,把解藥灌了進來。
我將嘴唇咬得鮮血淋漓,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不住地發抖。
朦朧的光暈裡,有人伸出溫涼的手指,一點點撬開我的牙關,聲音急促:「絮絮,別咬……」我一口咬住了那根手指,沒留情,牙齒嵌進血肉裡。
那人卻並不生氣,只用另一隻手,輕輕撫弄著我的頭髮。
也許是我的錯覺,他的手好像在微微顫抖。
我翻了個身,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嚴玄亭懷裡醒來的。
他目光溫柔地望著我,問:「還難受嗎?
」我搖頭,下床穿好衣服。
頓了頓,又回頭,解釋了一句:「我每次來癸水,都這麼疼。
」欲蓋彌彰,很有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結果話音未落,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嗓音:「癸水疼?
正好,我帶了些對症的藥回來,嫂子要不要試試看?
」很是活潑且甜美的聲音。
我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