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虐文主突然醒悟,會有什麼故事? - 知乎 (3)_第十七章 不要緊

「不要緊,皇上不動手,我可以動手。

」9嚴玄亭大概又以為我在開玩笑。

但我已開始策劃殺沈桐文的事情。

這一次他騎馬摔斷了腿,定然會對身周嚴防死守,所以最好還是我直接動手。

他身邊的暗衛不止一兩個,偷聽時還能避開,想下手,就得同時將這些人支開。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遺憾。

早知道就多放幾根銀針,讓馬再掙扎得劇烈一些,摔死他算了。

我還在默默思索,卻沒想到,沈桐文比我先動手了。

那一日,嚴久月帶我上街,說布莊有批新布料到了,她才得的內部訊息,可以率先去挑挑。

走到半路,卻聽到不少人竊竊私語,口中唸的都是嚴玄亭的名字。

他們說,嚴相新娶的夫人,從前曾是敬安王睡過就丟的丫鬟,嚴玄亭是撿了沈桐文不要的……破鞋。

嚴久月猛然停住腳步,回頭,厲聲呵斥:「胡說八道!」我走過去,問他們:「這訊息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推推攘攘,好半天才含糊道:「這樣隱秘的事,若非當事人……誰能知道。

」沈桐文。

嚴久月像是嚇到了,來握我的手,聲音裡帶著一點哭腔:「嫂子,不去看布料了,我們回家……」我一回府,就看到嚴玄亭站在庭院中央。

身後,風捲著流雲,從陽光的縫隙裡穿過。

他站在那裡,竟然比光還要耀眼。

光向我湧過來,在他抱住我之前,我後退一步,仰頭看著他。

「是沈桐文給我下藥逼迫我。

」「我知道。

」「嚴玄亭,你休了我吧。

」我說完,又緊接著補充了一句,「你說過的話,我都記著。

並非我不信你,只是怕辱沒了相府的名聲——」話音未落,他已經猛地一步跨過來,緊緊抱住我。

用力之大,甚至勒得我微微發痛。

他病還沒好全,身子還弱著,臉色也蒼白。

其實我只要稍稍催動內力,就能推開他。

可我竟然不想。

我貪戀嚴玄亭對我的保護、縱容和救贖,他給我的,是我這一生從未有過的溫暖。

而沈桐文,竟然想要毀掉它。

小時候,家裡沒有口糧了,娘帶著我跋山涉水去借,回來時,卻被爹一巴掌打倒在地,呵斥她為何要去找青梅竹馬借糧食,辱沒了他一個大男人的名聲。

沈桐文也說過,男人的名聲和臉面,比性命還重要。

所以他那麼愛沈漫漫,卻不願意冒著被非議的危險娶她,便來折磨我。

我再沒有一刻如此強烈地,想要殺了他。

想到那方紙勝上的字眼,前後一串聯,我就明白了。

沈桐文定然已經猜到了,他摔馬斷腿是我的手筆。

但他卻要對嚴玄亭下手。

「絮絮,名聲是什麼?

旁人議論,口誅筆伐的東西,虛無得捉不住。

」嚴玄亭的聲音傳進我耳朵裡,一如既往的溫柔堅定。

「只有你,這一刻是真實在我懷裡的,摸得到,親得到——絮絮,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你,放手片刻都惶恐,怎麼捨得休掉你?

」他不在乎貞潔。

不在乎名聲。

只在乎我。

我沉默許久,緩緩開口:「我也決定傳出一些訊息。

」「……什麼?

」第二日,我找到京中最大的一家茶肆。

這裡三教九流,魚龍混雜,訊息傳得最快。

我丟了幾片金葉子,頂替了說書先生的位置。

驚堂木一拍,我緩緩開口:「那丫鬟,是說實話惹了敬安王不滿,故而被王府逐出。

」在嚴久月的指使下,楚慕在臺下與我配合,發問:「什麼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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