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職場戲中戲_第二章 我突然覺得悲哀
我突然覺得悲哀。
為昨晚那個暴躁憤怒的女人。
見我沉默不語,黃鵬連忙說:「真的,方嘉,她大學畢業後就不工作了,見識啊品味啊,跟你們這些職場精英根本沒法比。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她這一次。」
我強忍心中的憤怒,說:「就算她真的一無是處,聽到自己的丈夫這麼說她,也會心寒。」
黃鵬愣住了。
我再沒看他一眼,轉身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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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昨天的事兒讓我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但是想到黃鵬老婆在家發瘋的時候,黃鵬正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對她的厭惡淡了一點,甚至還隱約有了點同情。
儘管我放了狠話說要她好看,實際上我已經轉頭去忙專案了,希望年底拿高額獎金。
這天,我剛給團隊點完下午茶,忽然接到了前臺小妹的電話:「嘉姐,樓下有你的快遞。」
快遞?
我這段時間,忙得連開啟購物 APP 的時間都沒有,難道是程河悄悄給我送了禮物?
我問了一句:「是什麼快遞呀?」
前臺小妹的聲音有點古怪:「你來了就知道了。」
我沒多想,拎起一份甜點就下樓了。
「美女子最近氣色真好,是在哪個美容院做了護理?」我把甜點遞給她。
她接過甜點,笑得眼睛彎彎:「就是之前你安利的那家呀,服務太貼心了。」
閒聊過後,她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不笑了:「嘉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人?」
嗯?
「這話從何說起?」
她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確認此刻周圍沒人,飛速從抽屜裡拿出一樣東西。
一封信。
信封正面寫的是我的名字和電話,卻是用紅筆寫的。
不知道其他地方是怎麼回事,但在我們這兒,紅筆寫名字,一般只寫給死人。
拆開信封后,裡面掉落的信紙,更讓人遍體生寒。
依舊是用紅色筆跡寫著的,筆跡瘋狂而凌亂,密密麻麻,寫滿了諸如車禍撞死、斷子絕孫的詛咒。
我還沒看完,前臺小妹又掏出一樣東西。
這東西是用不透明塑膠袋包裝起來的,摸上去質地軟軟的。
我思考了一秒鐘,直接拆開塑膠袋。
艹。
嚇得我直接扔了!!
是一個針扎的紅色小人,小人背後還用黑色水筆寫著我的名字。
前臺小妹也嚇了一跳:「嘉姐,我上廁所回來這東西就出現在桌上了,我當時還沒在意。現在看,怕不是個瘋子!要不要幫你查監控?」
之前我生日,程河給我公司所有人都準備了小禮物,保安小哥也沒落下。
見我要查監控,小哥很配合:「就今天是吧?方姐你等著,這就給你調。」
沒多久,監控就調了出來。
高畫質攝像頭顯示,下午兩點二十九分,有個穿深色衛衣,戴黑色帽子、口罩的女人,從電梯裡出來。
她並不急著進我們公司,而是在門口徘徊了好久,裝作要搭電梯的樣子,實則在窺探前臺的動靜。
兩點四十七分,前臺小妹去上廁所了。
衛衣女人急忙走進公司,把一封信和不透明塑膠袋放在了前臺,然後匆匆搭電梯下樓。
她捂得很嚴實,只能看出大致的身材,長相什麼的基本看不出。
保安小哥說:「方姐,你看看這人你認識嗎?」
我搖頭。
我認識的人裡,就沒有誰工作日有空去給別人送詛咒信的。
小哥又說:「最近有沒有跟誰起矛盾呢?小區停車位啊,競爭對手啊,姐你發散思維看看?」
我在小區裡就沒跟人吵過架。
至於職場上的競爭對手嘛,有,但高手過招,不可能幹出扎小人這種低階操作。
前臺小妹說:「姐,這人太嚇人了。你要不要報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