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閨蜜去幼兒園接孩子。
孩子竟在去公共廁所後消失不見。
閨蜜傷心欲絕,卻不忘安慰我:「這不是你的錯。」
我更加愧疚,賣掉房和車,拿出全部積蓄補償閨蜜,並四處尋找孩子的下落。
後來,我死在找孩子的路上。
我死後靈魂飄回閨蜜身邊。
才發現一切是她針對我設的局。
閨蜜用我的錢買了大房子和豪車,還送她兒子去了國外唸書。
他們一家人吸乾我的血,生活幸福。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閨蜜讓我幫她接孩子那天。
1
重活一次。
當閨蜜陶曼曼哭著求我幫忙接孩子時,我依舊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她感激向我道謝:「溫言,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今晚請你吃大餐,你千萬不要和我客氣哦!」
我壓下心中翻滾的恨意,微笑回應:「放心,我一定不會客氣。」
陶曼曼,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和你客氣。
上一世。
陶曼曼找到一份福利待遇都不錯的工作。
她哭著來找我,「言言,我老公和公婆都不願意幫我接孩子。」
「孩子下半年要上小學,公婆年紀也大了,我老公一個人賺錢根本不夠花。」
「我需要這份工作,可下班後再去接孩子根本來不及。」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陶曼曼是典型的喪偶式婚姻。
她老公苗瀚宇月薪三千,只顧自己瀟灑快活,從不管家裡的事情。
公婆把陶曼曼當保姆使喚,還經常欺負她。
陶曼曼當了五年家庭主婦,盡心伺候一家老小。
可她在那個家裡,沒錢買新衣服,沒錢買護膚品。
甚至吃飯都要小心翼翼。
前幾天,陶曼曼多買了兩雙襪子。
公婆立馬指責她亂花錢。
老兩口攛掇苗瀚宇停了陶曼曼每月六百元的生活費,逼迫她賺錢養家。
陶曼曼哪有發言權,不得不出來工作。
陶曼曼知道婆家人靠不住。
她為了順利入職,只能含淚求我幫她接孩子。
陶曼曼還再三向我保證,只需要我幫她三天。
三天後她孃家爸媽會從老家過來幫忙,那時便不會再麻煩我。
陶曼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心疼她的不易,果斷答應幫她。
不料一腳踩進陶曼曼佈置好的陷阱裡。
那天,我按時去幼兒園接到陶曼曼的兒子小哲。
依照陶曼曼的囑咐,我帶小哲去幼兒園附近的公園玩。
萬萬沒想到。
小哲進了公園的廁所,再也沒有出來。
我遲遲等不到小哲,心中焦急萬分。
不顧別人異樣的目光,我直接衝進男廁所尋人。
可我找遍男廁所,都沒找到小哲的身影。
我嚇得腿都軟了,當即撥通報警電話。
警察同志把公園裡裡外外找了一遍,又調取公園附近的監控查詢,卻一無所獲。
小哲就這樣離奇失蹤了。
那一刻,我只感覺天都塌了。
小哲是陶曼曼一家的眼珠子。
我弄丟小哲,他們肯定會和我拼命。
陶曼曼趕來後,卻哭著安慰我:「溫言,這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把小哲弄丟的。」
她甚至拉住了想找我拼命的苗瀚宇。
陶曼曼的做法讓我更加愧疚。
為了減輕心中的負罪感。
在陶曼曼夫妻的暗示下。
我賣掉房和車,拿出全部積蓄補償給他們。
2
陶曼曼拿到錢,當即和我翻了臉。
她每天凌晨一點打電話辱罵我,指責我弄丟她的兒子。
大概小哲失蹤刺激到了她,她連罵我三小時都沒有重複一句。
若我不接陶曼曼的電話。
她就指使公婆到公司打罵我,直到我接電話為止。
陶曼曼折磨我的精神和心理,她老公苗瀚宇則想盡辦法折騰我的身體。
他隔三差五發給我一處地址。
苗瀚宇說地址是好心網友提供的,小哲很有可能在那裡。
他罵罵咧咧地使喚我去找人。
說我找不回小哲,他們會糾纏我一輩子。
我本就陷在弄丟小哲的愧疚和自責裡。
陶曼曼夫妻的做法更讓我飽受精神折磨。
我只想快點找回小哲,贖清罪過。
因此,只要苗瀚宇發來地址,我便不遠萬里去找人。
那些地方非常偏僻。
我四處找人累得瘦了一圈,腳上也磨出血泡。
因經常請假,我失去高薪工作。
只能靠打零工生存。
最後,我因心靈和身體長期遭受折磨,死在找孩子的路上。
我死後,靈魂飄回到陶曼曼身邊。
才發現一切是陶曼曼夫妻針對我設的局。
陶曼曼從未去面試工作。
小哲根本沒有失蹤。
陶曼曼夫妻用我的錢把小哲送去國外讀書,還買了大房子和豪車。
他們故意折磨我,只想要我的命。
我的靈魂飄回陶曼曼身邊後,常聽到她對丈夫說:「只有溫言死了,她的錢才真正屬於我們。」
我至死都沒想到。
我的好閨蜜會給我最致命的一刀。
重來一世,我絕不會放過陶曼曼一家。
既然他們那麼想吃我絕戶。
這輩子,我就讓他們撐破肚皮。
於是,陶曼曼提出請我吃大餐時。
我沒有客氣,直接選了一家新開的高檔餐廳。
剛在包房坐下,我立馬將選單遞給陶曼曼:「曼曼,想吃什麼隨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