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寵物的覺醒_第三章 我們的感情迅速升溫

我們的感情迅速升溫,所有對愛情的憧憬都被喚醒,每天都在感恩上蒼對我的眷顧。我完全卸下防備,對林輝逐漸產生依賴,帶他見父母和所有的親人。

對一個離異的女人來說,這需要莫大的勇氣。意味著,我已經決定了與他共度餘生。

林輝的反應更快,他很快就求婚,並計劃要和我生個孩子。他說一生太短,不想浪費時間。

第三個月,我們就領了證,並宣佈次月舉行婚禮。我內心其實不是很想再要孩子,但他很積極地在準備,每天做各種好吃的幫我調養身子。

我被感動了,開始配合。

這時,林輝開始鼓動我離職,他說我工作時間太長,內容太多,與收入不成比例。他心疼,氣憤,還說要去找我老闆理論。我知道,他是想要我去他的城市生活。

這一點,本就在計劃內,所以,我很快提出離職。接著,他為了更好的照顧我和孩子,也因為社群工資太低,也辭職做起了生意。

平心而論,林輝對我和孩子都沒的說,這些年家務活基本是他全包。除了喜歡抨擊我和我所有的親戚朋友以外,他幾乎挑不出什麼錯處來。

人不可能一輩子不犯錯,更不能因為一次犯錯就都否定了一切。況且,我還有兩個女兒,不能因為我自己的憤怒而讓她們的成長沒了爸爸的陪伴。

再三猶豫之下,我接受了他的說法——用他所有的好換一次彌補錯誤的機會。

這一次的痛,也讓我明白,愛,是有限額的。沒有價值對等的交換,遲早會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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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好了。

林輝對我和孩子,一如從前,甚至更好了。我也決定要改變,不能別人拿我當公主,我就真以為自己是公主。

林輝有時話說的難聽,但也是事實。我不年輕、沒身材、工作一般、家庭一般、二婚、情商不高、智商沒有、還帶著孩子……他若不是愛我,不是想好好過日子,圖我什麼?

於是,我不再參加麻將局。因生日那天的事,我覺得沒臉,不想回老家,也不想和朋友聯絡。他們在微信上問,我就說很好,沒事,他那天就是喝多了,鬧了點誤會。

漸漸地,沒人問了。

我每天下班就回家,開始搶著做家務,林輝對我改變這個行為很滿意,就是依然看不上我做的事,「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這些就是生活常識而已,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天啦,我親愛的老婆,你的腦子呢?今天又沒帶?」

「算了算了,你還是別做了,越做越糟糕!」

這些都是他常掛在嘴邊的話,配合著無奈又隱忍的語氣,讓我愈發無地自容。我要稍有微詞,他就會說,「就你這脾氣,要換別的男人,早被打死了。」

他有時會當著兩個女兒的面說,「你媽媽就是個大笨蛋,你們可千萬別學她。」我要穿的稍性感一點,或偶爾很累時想抽支菸,或喝杯酒,他馬上會說,「你們可別學,像你媽媽這樣的,不是好女孩兒。」

漸漸地,我開始自我懷疑。做什麼事,下意識裡都會想,我真的行嗎?我這麼做,別人會怎麼看?林輝會不會生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怕林輝生氣。他是沒再打我,但很多行為,比打我還令人心驚肉跳。

比如,和朋友聚會,他會莫名其妙消失,讓大家猜他為什麼生氣。比如,去親戚家吃飯,他會故意放大我一個很小的錯誤,然後醉酒駕車,有時,還要強行帶上孩子或是我。

每一次,都感覺在生死一線間。

睡到半夜,他常坐起來抽菸,抽得滿屋煙味兒。我問他怎麼了,他什麼也不說,只哀怨地看著我,要不就翻舊賬,把我所做過的令他不悅、丟人的事,統統拿來說一遍,尤其是我上一次報警的事,令他無法釋懷。

他覺得我根本沒愛過他,一直以來只是在利用他,拿他當傻子……

他不許我睡覺,不許我反駁,否則,他會灌很多酒給我,自己也喝很多,要拉我一起死!事後,他又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該怎麼對我好還怎麼對我好。

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許多話不知道該和誰傾訴。

他是親戚朋友眼裡的大孝子,是好男人的典範,可我卻覺得他讓人毛骨悚然。到底,哪一面才是最真實的他。

正當我為我們的婚姻苦惱時,他忽然提出要我把父母在老家的房子賣了,來市區挨著我們重新買一套。

我猶豫了,擱著以往我一定會滿口答應,感恩他的體貼周到,可現在,我對他的信任已經出現了裂痕,甚至潛意識裡開始懷疑他的用心。

我的猶豫和表現出來的不信任就像一根導火線,連線著的,是足以令人粉身碎骨的炸彈。

林輝第二次打我,是在家裡。

他將小女兒鎖在洗手間門外,然後對我拳腳相加,惡言相向,就像一場做不完的噩夢。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一片飄在波濤洶湧裡的一片枯葉,隨時,都可能被埋葬。

可我還是沒有眼淚,反而更清醒了很多。他的暴行讓我徹底地死心,同時,我又開始悔恨當初愚蠢的妥協。

事後,為了避免我再次報警或是求助,林輝沒收了我的手機。他還幫我請了假,藉口說我不會騎腳踏車還非要去騎,結果摔了一身傷。

小女兒什麼都不知道,她小心幫我吹著,說:「媽媽以後要小心一點哦。」大女兒讀寄宿學校,周未回來,很小聲地問我:「是爸爸打的嗎?」

我只能笑著安慰她,「當然不是,是媽媽不小心騎車摔的。」我想,她還小,不該替我去承擔這些痛苦,她承擔不起。

林輝這次也沒有費盡心思的哄我,他很直接,「我打你,是因為不管我怎麼努力,你都不願意信任我。」

「我說換房子,是為誰考慮?你把我林輝當什麼人了?」

「你以為我會圖你那套房子?」

「你爸媽自私,目光短淺也就算了,你也這樣?」

「還說什麼那是你的婚前財產?」

「我們之間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不如離婚算了。到時候,老二的撫養權你覺得爭得過我嗎?」

很奇怪,每次在我有離婚念頭時,他都會主動提出離婚。

這一次,他不僅提出了離婚,還提到了爭奪女兒撫養權的問題。

我陷入沉默,想起女兒的臉,實在不忍心讓她這麼小就沒有母親照顧,可是以我現在的情況,撫養權之爭一旦打響也很難有勝算。我不怕慘敗,不怕一無所有,只怕女兒們失去倚靠,讓她們的生活艱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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