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不幸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 知乎_第七章 最後
最後,她委託我,把專案的影片Demo和PPT重新設計一下,她好拿著去跟大佬們提案,爭取被高價收購。
我答應下來。
趙小爽嘆了一口氣,隨後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對我說:「那就沒什麼別的事兒了……哎對了,我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箱子在你那兒,護照在裡面,你有空給我送過來吧。
」「黃色那個小箱子吧?
著急嗎?
」「反正……再約時間看吧。
」「別再約了,也當機立斷吧。
你稍等,我現在就去給你拿來。
」說完,我打開了叫車軟體。
尷尬的是,雨天,排隊二十多號……我取消叫車,試探著問趙小爽:「車鑰匙借我一下?
」趙小爽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秒,把自己的車鑰匙掏出扔給了我。
8.這輛黑色的卡宴裡面,見證了我們很多美好的回憶。
而現在,我開著它,卻只為最後的告別。
雨越下越大,無論雨刮器多麼賣力擺動,彷彿都揮不走眼前的淚眼婆娑。
那點點滴滴,珊瑚、躁鬱症、大波浪,彷彿迴圈出現在我眼前……一聲巨響,把我拉回了現實。
撞車了?
我好像確實撞到了別人的車。
一箇中年男人下車走過來,敲開我的車窗:「你瞎啊?
」「你tm才瞎呢,轉彎讓直行,我這現在還是綠燈!」「你剛才是紅燈,還瞎開!」我下車,看了看撞車的情況,發現問題不大,於是就對中年男人說:「我有急事,算我的錯,跟您賠個不是,我們就這樣吧,好不好大哥?
」中年男人抓住我:「撞了人還想走?
要麼賠一萬,要麼報警!」直覺告訴我,這人在碰瓷兒。
無奈之下,我們把車停到一邊,爭取以最小的代價私了。
還沒來得及報警,附近的交警同志就走了過來。
他大致問了情況,讓我們出示駕駛證。
隨後,他表示方便起見,先不調監控,看看我們的行車記錄儀,就知道誰該負主要責任了。
那位中年男人聽交警同志這麼一說,立刻變臉了,表示問題不大,不需要麻煩了,再說自己車裡沒裝行車記錄儀。
交警同志堅決不同意,讓我把車裡的行車記錄調出來……事實證明,中年男人闖紅燈外加碰瓷兒。
擺脫掉這糟心的事兒,我坐進車裡,長嘆一口氣。
我隨意翻看行車記錄儀裡的畫面,突然,一個人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我一下子精神了!度大廣角畫面裡,伴隨著趙小爽的聲音「子赫,趕緊來」,那位我曾經見過的麥迪就上車了!子赫?
麥迪?
子赫就是麥迪,麥迪就是子赫?
我顫抖著右手,繼續往前翻,一直聽到上了車的子赫說話。
確定了,他和麥迪,是同一個聲音。
子赫的護照肯定是真的,所以他的原名確實叫張子赫。
而麥迪……我靈光一閃,麥迪?
mybuddy?
諧音?
?
我渾身發冷,忙不迭地繼續翻看行車記錄儀……趙小爽的聲音:「他也是真好笑,我帶給他的珊瑚,裡面有好多綠色的,每一個綠珊瑚都是我們送他的一頂綠帽,他還按時打理……」「麥迪」的聲音:「孩子兩歲前沒有記憶的,讓他父母先幫我們照顧著……」趙小爽:「早晚會有被他父母發現的一天呀。
」麥迪:「中介保姆都是我們的人,到時候隨便以一個生病的名義轉移,他們到哪兒找去?
」麥迪:「去智信提案要好好表現,雖然我老婆是戰略投資部門老大,我也給她吹了好幾年枕邊風,她也認可你的商業模式,不過這個老孃們兒還是挺嚴謹的,一定要做好準備……」趙小爽:「我有數,我再讓那大傻子重新整理一下PPT和Demo……」麥迪:「等拿了這筆錢,我們再合夥弄下一個公司。
你也想想再物色個什麼行業的工具人……」……所以,孩子不是我的?
當初那麼突然要和我去美國生孩子,敢情是他們這對狗男女之間的計劃,暫時讓我喜當爹?
所以,我父母背井離鄉,正在幫他們看孩子?
所以,我自始至終都只是個工具人?
所以,趙小爽的絕症是假的?
那麼躁鬱症也是假的?
所以,他們要去騙著名的智信集團的投資高管,也就是麥迪的老婆,全資收購趙小爽的公司?
……頭痛欲裂!我機械地開車回到家,把行車記錄儀裡面的記憶體卡拿出來,在自己電腦上複製了一份。
隨後,我拎起趙小爽丟在我家的黃色小箱子,給她送了回去。